第179章 滅了這世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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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滅世界這事也不是沒幹過,就是他還得再創造一個世界把她關進去,太麻煩了。

不能讓她把這個世界毀了。

任學愷對上那些修士,用靈力把他們掀翻,把燭九陰護在懷中,揉了揉她的頭髮,“乖,我們走。”

燭九陰似是在撒嬌,“他們要殺我,他們冤枉我。”

“乖,他們冤枉你,我信你,他們要殺你,我就把他們殺了。”任學愷把她抱住。

如果他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一切都有什麼意義呢!

“簡直荒唐!”白老氣的直接扔下來一個酒杯,把桌上的東西砸了個七七八八。

他女兒死在自己面前,他無能為力。

本該屬於他女兒的女婿還這般護著殺人兇手!

他,氣死他了!

直接運動靈氣,他乘鼎期的修為在別人看來可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可在任學愷這個已經化真後期修為的人,白老運靈殺他,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他速度快,任學愷更快,就把他打了回去。

任學愷留了餘地他並沒有想殺人,他只是把白老逼退了而已。

今日看來,這婚是結不成了。

天道那老兒也來搗亂,“九陰,你本該在妖界的。”

悶聲的天雷和虛空震耳的聲音,讓所有修士都抬頭看天。

滿臉的不可置信。

燭九陰對著天空,漫不經心的擺擺手,“本王想去哪去哪。”

這狗天道又要把她關起來!

修士你看我,我看你,誰都沒有言語。

不知道這人怎敢與天叫囂的。

“荒唐!”天道像是被挑釁了的大家長,直接轟出一道雷,砸在了地上。

“天道爸爸來了,啊,他生氣了,好可怕好可怕,完了完了,我還不想死啊!”本來在星辰空間裡吃著瓜子看著戲的小禺,這會兒像是星辰空間突然發生地震了一樣,轉來轉去。

任學愷眼角抽了抽,這破獸不僅沒一點兒用,還他孃的膽小。

別人的金手指大大的大,他呢?

沒有!

只有一個臭屁又愛看戲的見了天道嗷嗷叫的破獸。

好像要印證小禺的話似的,任學愷下一秒感覺到一陣金屬碰撞聲,天道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響起,“讓她回妖界去。”

燭九陰性子陰晴不定,指不定下一刻為了和他對著幹,就會把這個世界給轟了。

上次能把燭九陰關起來,主要還是她受傷了。

小禺原本嚇的還嗷嗷亂竄的,這會兒…呆若木雞了。

如果說燭九陰相當於天道不聽話的女兒,三千世界裡沒幾個,這小禺頂多是他養的幾萬只寵物裡的一隻。

所以,天道哪有這記性,記得任學愷是個任務者。

侵入到他大腦裡才發現。

哦,

這是個任務者啊。

燭九陰自然敏銳的發現了任學愷被天道威脅了。

好你個狗天道!

她今天非把這個世界給崩壞了不可。

“本王今日大婚,本不欲生出事端,奈何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燭九陰紅衣獵獵,迎風而立,對天輕蔑道。

一陣驚雷下來,這個世界多一層保護罩。

把婚禮現場的這些人圈在保護罩裡面,形成了一個小世界,與外界隔絕。

他不能讓她炸了這世界。

小禺嘀嘀咕咕的說著,“神仙打架,神仙打架,殃及池魚,殃及池魚啊!”它都快哭了,它做什麼死,把任務人放在這麼一個高階的世界。

它還只是一個孩子,嗚嗚嗚。

而那些修士自然也感受到了天道對這妖女的不滿。

其中不乏有起鬨者,“正道的光站在我們這裡!”

“這個妖女必死無疑!”

“我們衝!”

“就是,就是,她再厲害又能怎樣,說不定,一會兒天雷下來就把她劈死了!”

“殺了她,也是為我們修仙界的人士正名。”

“她殘害我們修仙界人士,還殘害的光明正大,我們不殺她怎能洩憤。”

花景風也在人群中,起鬨喊道,“那凌家公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和妖女勾結,我看他是想覆滅了我們修仙界的門派。”

“就是,就是,他凌家又怎樣,和妖道勾結,要滅我們修仙界,都不能活!”

這群人自覺有了天道的加持,感覺自己已經大獲全勝了。

不自量力的小丑!

燭九陰直接一個手風掀翻一群螻蟻一般的修仙界的大能。

好像他們那些什麼長老,掌門像是什麼笑話。

被掀翻了的人踉蹌了幾步,互相面面相覷,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一起上!

他們每個人聚起靈力,形成一個巨大的靈力波衝向燭九陰。

因為這身體到底是白允兒的,他們這些修仙人士聚起的靈力波她不是打不過,但是她如果一下子運動太大的靈氣。

只怕白允兒的身體受不了,會爆了。

所以,燭九陰只能騰空躍起,閃躲這個靈力波。

任學愷也是看出來了燭九陰的窘迫。

他看見她的手抬了一下,本來是打算轟回去的,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然後騰空而起,躲開了靈力波。

既然世界不容她,他便同她與世界為敵。

又怎樣呢!

任學愷御劍飛到這些修士面前,護在燭九陰身邊,安慰她道,“別怕。”

燭九陰本來沒在怕的,但是男人的舉動確實讓她心底暖暖的。

不過天道卻不能容忍他們這麼胡鬧下去。

直接一聲悶雷打在了燭九陰身上,她若不回她的妖界,便要承擔該有的後果。

燭九陰躲過了一次雷鳴,可不一定能躲過第二次。

她跳起來,天雷卻是不依不饒的跟著打。

而那些修士看得也按捺不住,前仆後繼的也跟著要打燭九陰,任學愷一一的都抗下了。

但雙拳難敵四手,任學愷他雖說厲害,但是耐不住人多啊!

他們還兩個兩個的一起耗著他。

這就像你打遊戲,玩自己的本命,你玩的再厲害,如果被對面輪著一個一個滿血的打,你再厲害也扛不住變殘血了啊!

更何況,還有個人在暗處躲藏著準備出招。

站在一旁的花景風也是見縫插針,看到了一個好機會,衝著任學愷的後背就過去了。

燭九陰看到,心猛地一揪,直接衝過去,替任學愷擋了一擊。

靈力波直直穿過她的身體,悶哼聲傳來,任學愷猛地回頭。

接著一聲悶雷,燭九陰來不及閃躲,就這麼,一道天雷直直的打在了她身上。

白允兒的肉體凡身哪經得住這般攻擊,花景風的那一擊可是奔著奪命去的,是全部的毫無保留的打在了燭九陰身上。

而天道的雷帶著懲戒的意味,直直的打到了燭九陰身上。

女人撐不住的吐了口血,從空中像一朵盛開了的花慢慢掉落。

狗天道!本王定會回來報此仇。

任學愷看著女人如折線的風箏一樣的跌落,一時間心裡潰不成軍,慌亂的跑過去把她摟在懷裡。

女人小臉蒼白,靈力穿過了胸口,紅色的鮮血流出染紅了紅色的嫁衣。

她看著任學愷,伸出手想觸碰他的臉,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懸在半空的手還沒碰到任學愷的臉就掉了下來。

任學愷傻了,不是說不會死的嗎?

不是說很厲害的嗎?

騙人的吧!

“九陰,火蟲,妖王大人,允兒!”任學愷抱著她,失聲大喊。

不可以!

她不能死!

她是妖王!

她的笑,她的不講理,她的顰眉,她的嬌媚,一點點從任學愷腦海裡劃過。

怎麼可以!

她那麼強大的!

第一次見她,她那樣囂張,現在…怎麼能變成這樣…

你不能死!

胸口的血還在流,慢慢的身體這個變得透明起來,魂魄從裡面出來,像是蹦了線的珍珠,四散開來。

任學愷瘋了一樣,運動靈氣想把她聚起來,可是…

空中只剩下點點星光。

若神與你為敵,我便殺神,若佛與你為敵,我便弒佛,若這世界與你為敵,我便滅了這世界。

任學愷執劍而立,這天地好像變成了兩部分,一邊站的是無數修仙界的修士能人,一邊只有身著紅衣的兩人。

巨大的靈力波衝過去,對面的修士根本走不動,任學愷唸咒,只見手中的劍越來越大,慢慢的籠罩了半個天空。

“決殺!”一聲厲喝之後,銀白色的劍帶著藍色的靈光直直的衝向人群。

有人四竄亂逃,有人負隅頑抗,有人螳臂當車…

“完了,完了,宿主不受控制了!”小禺哭暈在星辰空間。

一記劍光閃過,伴隨著雷鳴,靈力波衝擊的炸碎了天道的保護罩。

整個世界猛烈的震動了一下,原本繁華的地方,變成了一片廢墟。

遍地屍體。

只空中還立著一人,背劍而立,紅衣袂袂,眼眶紅腫。

“完了,全完了。”小禺哭著看著自己手中的功德值,一點一點變少了。

白乾了,這個世界忙活了這麼多年,白乾了啊!

嗚嗚嗚…一個一心一意做任務的小獸,和一個滿心滿腦談戀愛的笨蛋宿主!

信仰的人沒了,信仰之力變少了,功德值自然跟著也變少了。

任學愷在廢墟中站立,看著地上的橫屍,心底冷漠。

一道光閃過,任學愷腳步一滯,猛地衝下去。

看見了一個小小的法器,這不是小禺說的那個靈魂炸成碎片也能重塑的鎖魂囊嗎?

還有救!

對,他的妖王大人還能救!

任學愷在廢墟中把它拾起來,裡面已經有了一個小小的碎片,儼然剛剛閃光的就是這個碎片。

任學愷把神識探進去,是熟悉的靈魂!

心底的歡喜抑制不住!

還能活!

此後的幾個月,任學愷在這片廢物裡反覆輾轉,尋找…

原本光彩耀人,風度翩翩的公子爺此刻頂著汙糟的頭髮,破破爛爛的紅衣,儼然沒了以前的光彩。

“宿主,咱別找了,沒有的…”小禺有些心疼的開口,功德值沒了還可以再掙回來,它的任務者可不能沒了啊…

直到有一天,天空傳來一聲悶雷,小禺的星辰空間突然多了一份世界圖。

“宿主,有情況!”小禺在任學愷腦海裡喊道。

本來麻木的任學愷聽到那聲雷鳴就已經漸漸回神,聽到小禺的聲音,“什麼情況。”好久沒說話的聲音有幾分嘶啞。

“空間裡多了一份世界圖,應該是妖王靈魂碎片所在之處,你要看看嗎?”小禺出聲道。

聽到靈魂碎片,任學愷原本無神的眼睛變得有神起來,“看!”當然要看!

天道自知自己那道雷打得不地道,就算他不出面找她的靈魂碎片,像她這種洪荒就有的大妖也遲早會重活。

與其等到時候燭九陰找他算賬,不如他推波助瀾一下,減輕一下自己以後可能遇到的麻煩。

而且這人本來就是做任務的,把這事交給他再合適不過了。

那份世界圖與其說是圖,不如說是宇宙的立體模型,上面有三千世界,這個圖能夠360度環視觀看,有碎片的世界都閃著光。

不過開啟方式有要求…

必須在一定世界獲得一定的功德值,或成為什麼樣的人。

而…

這個世界好像被他崩壞了,有能力的修仙者…都被他殺死了。

不過…那些沒能力的,沒參加婚禮的不還活著嗎?

任學愷走出廢墟,唸了一個決,把整個廢墟掩藏在了一個破石頭裡。

萬年之後,這塊破石頭裡面的廢墟被開啟,成了傳聞中的古戰場。

天道的保護罩外的地方,還是很安寧的,不過就是…整個世界的靈力減少了。

任學愷進了萬年靈芝木,把這個虛擬空間裡的東西搬出來,放在了原本廢墟的地方。

一山的靈花靈草一出現,整個世界的空氣澄明瞭一下,靈力比之前不減反增。

有靈花仙草就有妖獸魔獸,多年之後…這裡成了神武大陸最多機遇也最多風險的萬魔森林。

下面就是培養修士了…

千年以後…

任學愷孤身一人在鬼面殿裡,看著躺在冰棺裡的女人,描摹她的眉眼,淡聲道,“等我…”

如果在之前的修士眼裡,任學愷是優秀的人,那麼在現在這些修士眼裡,任學愷就是神祉一樣的存在。

傳言這個人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

也有傳言這個人是當年妖人大戰的存活者,並憑藉一己之力把原本廢墟的世界修復好了。

更有傳言是這個人是地域之主,他們這個世界不過是他手中的世界之一。

畢竟有活著的修士,說他一人移山倒海把世界格局定了,一人開山立宗把世界的門派給定了,一人造書捏人把各大傳聞中的大能給定了。

排山倒海,不過是把那些被他炸沒了的地方填了填。

開門立宗,不過是把那些毀了的門派按照記憶重建了一遍。

造書,不過是任學愷從龍窟裡和鬼醫聖手那裡拿來的,隨便造了一個圖書閣,修為築基期以上的人可以進入第一層,隨著修為增長可以進入下一層。

捏人…他可沒幹,都是傳言。

小禺看著爆滿的功德值,樂的臭屁的不得了。

功德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呢?

主要是宣傳的到位。

比如在自己修建的圖書閣裡每層放一本凌慕寒的人物傳記,不過是寫一寫他的風采神韻。

比如他一些化真期修為,神級煉丹師,神級御獸師,神級陣法師的成就,切合實際,不切實際的都編上,畢竟傳記源於生活。

比如在各大門派裡面的藏書閣都放有他的英雄傳記,作為激勵各大門派修士的鼓勁兒書。

再比如在他第一帶徒弟的時候跟徒弟們反覆強調一下為師的厲害之處,這些徒弟不過是後來各大門派的掌門,峰主而已。

這些東西都只是宣傳到位了…

這信仰值就夠了。

不過,這個世界的氣運還不太夠,他一走可能這個世界就崩塌了。

所以,他得等氣運之子出生了,他再走。

又過了一千年。

小禺在腦海中出聲喊道,“氣運子出生了!”

任學愷一個閃身,出現在了一個破敗的小農村裡。

心裡嗟嘆,不愧是氣運子,這孩子從出生就這般悽慘吶。

不過,你得感謝,你遇到了我。

給了他那些便宜父母一些晶石,他就把葉凡修帶到了山上。

然後把他的機遇給他列了個表。

扔給他,“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師父。”

此後一百年,神武大陸出現了另一個天才,他叫葉凡修。

任學愷看著這個世界穩定了,看了冰棺裡的女人一眼,他會很快回來的。

想著,就把這個殿堂給封了起來。

“小禺,下一個世界。”

“得嘞!”某隻獸開心的擺著尾巴,有什麼比宿主主動做任務更快樂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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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就是另一個世界了。

任學愷看著周圍昏暗的環境,眼睛眯了眯。

對面是一個看上去十分嚴肅的老人。

“小禺,記憶。”任學愷話音剛落,原主的記憶就如洪水一樣奔湧而來。

原主,付清宇,年十五。

這是一個人鬼並存的世界,有普通的人類,有可以抓鬼的陰陽師,也有算命的風水師,也有奇奇怪怪的鬼。

而原主他家境普通,就是一個小康中等水平的家庭,父母健在,就是一個普通人類的家庭。

不過原主的身份有些特殊,他從出生就有天眼,那些陰陽師做夢都想擁有的東西,在原主看來就是一個可怕的累贅。

因為從小能看到可怕的東西,他父母花錢給他治療,還給他看心理醫生,可天眼又不是病,治是治不好的。

直到有一天,有個醫院說能治好原主的病。

原主父母就把原主滿心歡喜的送過去了。

可這個醫院卻不是普通的醫院,它是有名的陰陽師世家風家開的醫院。

給原主治病是假,想要他的眼睛是真。

他們計劃把原主的眼睛挖了給風家大少爺風辰逸用。

一個陰陽師世家風大少爺出生竟然沒開天眼,這讓整個風家都坐臥不安的,所以也就起了挖別人眼睛的想法。

而原主現在的處境,就是風家管家要測試一下他的眼睛是否是天眼,真的能看到鬼,還是說遇見鬼只是原主的心理作用。

同是還要測試他的天眼是什麼等級,是偶爾能看到鬼,還是說只要看到鬼就能看出來。

“原主就是被嚇死的哦~”小禺溫馨提醒道。

畢竟一個才十五歲的少年,你在他面前放一堆鬼出來,可不嚇死嗎!

“現在是什麼情況?”任學愷問道。

“唔,別擔心了,一會兒才當鬼嚇唬你的,這會兒就是…唔,你一會兒就知道了。”嚇唬小朋友的什麼,它最喜歡了!

上個世界的宿主到後面就不好玩了,幾千歲的老妖怪,還是這個世界好,小少年。

任學愷環顧了一下週圍。

“這會兒就是先找幾個不是人的東西和你說說話,看看你有反應沒有啊!”小禺陰惻惻的開口道。

不過,這些怪東西可是看著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呢!

果然,小禺話音剛落,那個看上去嚴肅的老頭就開始說話了。“小同志,我在這裡迷路了,你能幫我指一下路嗎?”

“鬼說話了,鬼說話了。”小禺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孩。

“你給我安靜點!”任學愷出聲道。

“嗚嗚嗚,宿主你兇我,嗚嗚嗚。”小禺開始哭唧唧的喊。

任學愷臉抽抽,這他孃的還是當年那個叫嚷著自己是小禺大爺的狗獸嗎?

任學愷這邊和小禺用神識對話,在那個鬼和風家人眼裡就是沒看見鬼,在出神。

而在鬼開口靠近的那一刻,付清宇的手上多了一個古樸的鐲子,任學愷如果注意的話,這個鐲子就是當初他在蛇窟裡撿到的。

只是隱隱的閃了一下,又暗了下去,漸漸消失。

“原主的天眼保真嗎?”任學愷突發奇想的問,萬一原主的天眼時靈時不靈的,那他以後…要是抓鬼的話豈不是很難過。

打架打著打著,誒,看不見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小禺大爺辦事,你放心,小禺出品,必屬精品。”小禺臭屁的說著。

我信你個鬼,你個小破獸壞的很!

“我給你找的人,都是個頂個的好,這原主的天眼保真的很!什麼鬼都能看見!”

任學愷汗顏,好像能看見所有鬼是個挺光榮的事的。

【作者題外話】:鬼王大人x無名陰陽師

卑微作者:說投票的保真嗎?

讀者大老爺:真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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