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維持人設(1 / 1)
小禺接著道,“這女人可不簡單啊!巫族聖女,後來被人稱為妖女燒了!”
“我記得,我記得,她來宮裡應該是為了報仇,畢竟你那個暴君爹把她全族滅了。”
“我不關心小太監,我想問問小舅子。”
“你小舅子啊,氣運男主角,贏得皇位,斬獲一眾白富美的心,比如你面前這個小宮女,呸,小太監,為了他甘願放棄家國仇恨,用巫力為這個國家的繁榮昌盛奉獻力量,最後甘願赴死,這!就是愛情的力量!最後你小舅子終成千古明帝。”
小禺慷慨激昂的答到,中間一些話還用了重音,讓人不忍卒聽。
“你剛剛不還說她被燒死了?”怎麼又愛情的力量,聽著怪滲人的。
“對啊,她後來嫉妒氣運子大老婆,然後被氣運子大老婆收拾了。”小禺接著道。
種馬文嘛,不都是這樣的嗎?
“這次,怎麼感覺不太一樣啊?我們這次是直接和氣運男主角搶奪信仰之力的對吧!”他也要成為一代明帝?
任學愷第一次和氣運男主角直接正面剛上。
小禺不再慫了吧唧了?
這不是它的風格啊?
一聽和氣運子搶信仰之力,小禺揚眉吐氣的道,“非也,天道主線是找到一個能開創千秋萬世的人,不拘於人物,本來天道選的就是歐陽晉辰呀,只不過被他老子教歪了,才換人的,畢竟天道也不可能天天盯著歐陽晉辰,一不小心讓他長歪了,所以才換了氣運男主角。所以氣運男主角一開始是你呀~就是你呀~我們幫忙回到主線~不算違背天意哦~不算哦~”
小禺越說越盪漾。
“…那現在看附近有沒有金手指吧,我們去抱大腿去。”任學愷懶得理它這副嘴臉,還是慫唄。
那樣子完全忽略了身邊那個清秀的小太監對自己打量的目光。
“得咧!再走兩刻鐘大概會到掖庭,你把你的近身太監貶到這兒了,忠心耿耿哦,你死了他雖然沒資格去國喪,但是哭的可慘了。”小禺帶著些興奮的說道。
“真的嗎?”忠心耿耿的人,這就上線了?
任學愷裝作如無其事的問德福“此路通往何處?”
“回皇上,再不久就能到雲清宮,雲妃娘娘住的地兒,大概三刻鐘就能到達了,可去歇?”
德福低了低身子,眼睛滴軲轆了一圈,透著精明的光。
“不用,兩刻鐘後找個地兒歇著就成。”
任學愷假裝不經意的回道,並做出疲憊不堪的模樣,那樣子好像再過兩刻鐘不歇著就會涼涼。
德福不明白皇上這話什麼意思,因為宮裡格局大,五步一閣,十步一樓,還是有的,可這正經的宮殿卻是每個都離的不近。
這兩刻鐘到的宮殿,可是…掖庭…啊…太監們做掉子孫根的地兒,皇上去…掖庭…嗎?
越想越不可能,因此大著膽問了句:“皇上可有鐘意的地兒?再過兩刻鐘沒什麼可歇息的宮殿,只有掖庭,皇上不如再耽擱一刻鐘後去雪萍閣?”
“耽擱?”任學愷不自覺的拔高了聲線,聲音卻並沒有很大。
“奴才知罪。”德福瞬間跪下。
“跪著吧!”然後看向那個清秀的小太監,說道,“帶路,前面掖庭。”
說完便閉上了眼,本來想著趁機撤了這個眼線,現在就給了一個正當理由。
雖然歐陽晉辰是個昏君,還沒權沒勢,但還是有處理身邊人的權利,而且因為喜好不明,隨便發配下人也是經常有的。
不然貼身忠僕怎麼會在掖庭當班,因為德福非常狗腿,對歐陽晉辰唯命是從,所以這個貼身太監當值了很久。
被任學愷留在原地跪著的德福心裡七上八下,他原來可以說對這個皇帝瞭如指掌。
現在…難道皇上之前是裝的?
還是皇上疲倦所以心情不佳?
這個陪了皇上一年的人現在才感受到那句“君心難測”。
兩刻鐘後,“恭迎聖駕”一群小太監在掖庭殿內跪拜,頭都快埋到地裡了,不敢直視聖駕,這可是大夏國建國一來第二次有皇上來掖庭,第一次是掖庭剛建成的時候,而跪拜的人中間卻有一人不停的抖慫著身子,不像是害怕,更像是激動。
任學愷看過之後心裡瞭然,指著那名激動不已的太監,把電視劇裡**宮女的太監,裝了個十成十“頭抬起來,讓朕瞧瞧。”
“奴才惶恐”小信子一邊抬頭一邊用顫音回話。
“過來,抬轎子。”說罷指了指左邊剛才那個清秀太監站的位置,任學愷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實在是看不出兩人之前的主僕情深,或許歐陽晉辰跟他從來沒有什麼主僕情深吧。
“回宮吧”任學愷對著那個新晉指路人小太監說到。
轎起轎落,回到金鑾殿的任學愷看著桌上又來的新奏摺分外頭疼,又想呈給丞相了。
這個丞相歐陽晉辰非常不喜歡,可是這是暴君留的人,又是世代書香門第,所以…太后和歐陽晉辰都動不了。
然而這個被太后和皇上都恨之入骨的丞相在任學愷眼裡除了迂腐那就是完美。
只想把所有事兒都給他,給他,給他。
桌上原來那些才送過去的奏摺現在就又被送回來了。
按暴君的政策,所有奏摺丞相先批閱,皇上再檢閱。
歐陽晉辰呢,被身邊的大太監忽悠著,把這個批閱的權利交給了大太監,而這個歐陽晉辰又不喜歡幹活,所以檢閱這一步也省了,任學愷不得不感嘆一句:不愧是昏君。
任學愷隨意翻了翻批閱好的奏摺,並沒有檢閱的打算,他畢竟要維持人設嘛。
現在嘛~
享受享受皇上的伙食,再嘗試嘗試那些小說裡的用白玉鋪的大澡池子。
小禺要是聽見了他心裡的想法一定會回上一句“你就是懶!你心裡才沒什麼維持狗屁人設!”
這麼想當然也是這麼做了,至於最後叫那個悅黎侍寢,任學愷沒那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打算,當然是自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