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祭祀遇險(1 / 1)

加入書籤

怎麼破?

這種輔導員的感覺更強烈了?

是他的錯覺嗎?

“草民李元樂,河南信陽人氏。”李元樂真的就只能說這麼多了,畢竟他也不太會用勞什子敬語,萬一再把這皇帝得罪了咋整。

整點興趣愛好啥的?

咱會的這個世界也都沒有啊!原主會的…咱也不太行啊!

還有,他怎麼覺得這個皇帝這麼也像一個穿越人士?

是他的錯覺嗎?

“河南啊~華東呢!朕前些日子聽說黃河發大水了,家裡情況怎麼樣啊?”任學愷扯了點兒民生。

他也不知道古代皇帝怎麼面試的,他現在就純關心民生,而且還得多關注點兒考生的道德問題。

“回皇上,家中糧田已毀,進京費用都是村民資助,草民乃是全村的希望。”李元樂開口道。

這真就全村的希望啊!

全村的人都把家底押給他了,讓他在路上拿著當盤纏用。

任學愷聽完,不免開口問道,“那你要是辜負了全村的希望會怎樣?”

“草民絕不會辜負村裡人的希望,若是科舉未中,草民便另謀去處,定會帶領全村走向致富道路。”李元樂擲地有聲道。

他尋思著吧,他都已經筆試第一了,這面試就算再差,也得搞個探花什麼噹噹吧。

就算真當不了,他就去經商,畢竟前世在21世紀商業競爭那麼激烈的情況下,咱手頭都有三五個上市公司的人,怎麼會沒點兒經商能力。

而且,他**得這皇帝也是穿越過來的。

他一說發家致富,任學愷就來興趣了,他們朝中正缺這種人才。

“那朕問你,如何使國家富強?”

其他考生聽了,覺得總算有一個是他們也可以思考一下的問題了!

這要是讓他們回答,他們定說少些苛捐雜稅,百姓自然富足,時日一長國家必定富強。

使國家富強?

生活在21世紀的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二十四字核心價值觀的中國,這個題不是送分的嗎!

他直接脫口而出,“發展以公有制經濟為基礎的多種所有制經濟。”

聽到他這話,其他考生一臉懵逼。

這每個字都認識,怎麼合起來不是一句話啊!

任學愷聽到這句話,眼珠子都瞪圓了。

本來因為昨天凌晨睡的犯困也沒有了!

納尼?

21世紀來的嗎!

我滴天吶!

他這麼幸運的嗎?

他小舅舅都沒解鎖的隱藏款人物被他給挖掘了?

李元樂心裡也是有點兒忐忑的,他擔心這皇帝不是21世紀來的,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他還擔心,一會兒皇帝真聽不懂,他該怎麼解釋自己這句話。

“有意思,朕欣賞你!”任學愷一拍手,接著道,“手底下有公司嗎?”

倆人開啟了其他人聽不懂的加密對話。

公司是什麼?

僕人的名字嗎?

“三四個吧。”李元樂欣喜若狂,這皇帝果然是穿越過來的!

有什麼比穿越了之後遇見同是穿越人更快樂的事。

而且,這個人還是這個世界的老大!

這個感覺,簡直不要爽歪歪!

“都上市了嗎?”任學愷也開心的不得了,人才啊,朕的人才來了啊!

“上市了。”李元樂如實回答。

“看來你是老董啊!”任學愷出聲道。

“謬讚謬讚。”

其他人只聽懂了這一句話…

但是,話說,皇帝誇他啥了?

能給翻譯一下嗎?

他們真就聽不懂啊!難不成他們這十幾年的學都白唸了?

難不成這就是學霸和學渣的區別嗎?

這就是金榜第一的實力嗎?

他們真就連題都沒聽懂呢!

這人都已經回答了。

任學愷大致八卦了一下李元樂的的工資水平,感嘆了一下資本家的可怕之處。

就開始盤問下一個了。

李元樂本來特別緊張的心也放下了,這也沒什麼了,老鄉見老鄉而已。

反正,他穩了。

換成其他人,可就沒他這麼順利了。

任學愷直接問了一些比較重要的,直擊人性的道德觀念。

比如什麼“扶不扶”之類的。

考生多是回答說,這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不管會不會訛自己,他們都會願意去扶一個老人。

任學愷不得不感嘆一下他們品德高尚啊!

又問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當他問道,“在坐各位,有沒有誰覺得能夠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的?”

一眾考生沉默了。

李元樂也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這題不是問他的。

任學愷要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朝堂。

任學愷見人沒有說話,直接從答卷裡隨機抽了一張卷子,看到“田野”的名字,他出聲道,“來,田野和朕聊聊。”

他這真就和那上課點名挑學生一模一樣啊!

田野也沒想到就這麼巧會挑到自己。

剛剛任學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裡已經暗戳戳的有了一些思量。

“草民以為,居廟堂憂君,處江湖憂民是一個臣子最基本的素養。”

嘖嘖嘖,瞧瞧,這說的多符合標準答案。

任學愷接著問道,“那這該如何做到呢?”

“草民以為,臣子身在其位,必謀其值,承其責任,哪怕在身處憂饞譏諷之處,也應不隨波逐流,寵辱偕忘,心懷天下,於天下共悲喜。”

任學愷點點頭,“如此覺悟甚好!”

咱先不說套話啥的,能說出這種話來的人覺悟就不低。

不得不說,他真相了。

田野和李元樂不同,如果說李元樂是寒門貴子,那田野就是名門望族之後。

從小耳濡目染,要時刻心懷大義,滿目百姓,他一貫所執觀念就是,君可以不明,臣不可以諂媚。

人話就是,我的君主他愛咋地咋地他甚至可以昏庸糊塗,但是我身為臣子不可以把臣子的責任丟了。

畢竟皇帝身居高位,有時昏庸很正常,但是他身為臣子,一輩子同百姓打交道,就該為民著想,同時規箴君主。

小禺聽著好奇,也探出頭來看看,這一眼就看到了田野。

這老丞相死過後,瑜王后來收的名臣啊!

“這人可是你小舅舅後來的丞相。”小禺在任學愷腦子裡出聲道。

任學愷一聽,和小舅舅搶人了!

好!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朕廣庇天下學士,何其樂哉!朕心甚悅啊!”

聽到這句話,田野一向刻板的臉上,也忍不住喜形於色,“草民謝陛下賞識。”

“好了,今兒的考核就到這裡吧。”

任學愷心裡已經把誰該幹什麼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李元樂適合管財政,不過這財政的大官戶部尚書還沒有下去。

任學愷想著,他也該領盒飯了。

至於田野,就該幹丞相。

老丞相雖然忠貞,但是這身子骨撐不了多久的。

而且他看了田野的策論,對於這母豬的產後護理也是頗有心得,是個不可多得人才。

不得不說,這天道就是偏心,給氣運子的人才就是不一樣。

至於其他的,像鄭良這種人,對於“扶不扶”這個問題發表意見了的,就該去離百姓最近的府尹處。

這樣才上不矇蔽天子,下不魚肉百姓。

不過現在都得去翰林院修習一年,

各考生回去,也都擔心得很,這參加殿選的有五十個人,可是能拿到一甲的只有三人。

也有人暗自懊悔自己沒有爭著搶答皇帝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是二甲的話,還要再進行朝試,過了考試才能進翰林院,而一甲則可以直接進翰林了。

再有的就是三甲,二甲從翰林出來能做京官,三甲出來就是直接去當地方官了。

誰不想當個京官啊!

任學愷這邊也把一甲二甲三甲列出來了。

“田野狀元,李元樂榜眼,鄭良探花。康同,江志傳臚……”

自己先列了個名單,明天得唱名。

次日

五更天,殿試就揭榜了。

自任學愷開始,科舉設殿試,史書有云,“辰慶三年春五月乙亥,上親策試舉人,凡上殿五十餘人,惟田野,李元樂,鄭良等五人居上第,上稱殿試,自始起。”

五更天,在家書房一宿未眠的田野聽到自家書童的傳話,欣喜若狂,寫下一句千古名句,“好是五更殘酒醒,耳邊聞喚狀元聲。”

此後,這詩傳於京城,各大酒坊更是推出了狀元酒。

殿試前喝一口狀元酒,討個好彩頭。

時間走的很快,一晃而過。

冬至祭祀。

這期間發生了很多事,坊間傳聞,宮中的李貴人因痛失孩子,憂思成疾,甚至精神恍惚,一日夜裡,竟然謀害當今天子,原來是戶部一家其心不忠,天子大怒。

戶部尚書一家一步從天堂踏入泥濘,關進天牢,而李貴人也進了冷宮。

就連太后也受了點兒牽連。

這戶部尚書的職位交給了在翰林任職還不到兩個月的新科榜眼李元樂。

要說這後宮現在最受寵的是誰,當屬李貴人的死對頭蕭婕妤,不對,現在應該改叫蕭淑妃。

天子盛威,冬至這天,天降瑞雪,百官祈福,萬民齊拜。

欽天監言:此日後,來年定瑞雪豐年。

史書載:辰慶三年冬至,天降瑞雪,此辰慶盛世拉開序幕。

祭祀這天確實陣仗大,但是任學愷也把之前皇帝的荒淫無道的奢靡行徑給駁回了,不該有的給都撤了。

不知不覺間,這個皇帝竟然在龍椅上坐直了。

朝堂上也有他的人,兵符也被任學愷在一次閒著沒事的時候,在養心殿的書房的一個書架子上找到了。

任學愷不得不說,這歐陽晉辰不愧是昏君,就隨手一丟,自己腦子裡也沒啥印象,害他每天提心吊膽的,找了老半天。

兵權皇帝也有了,這京城禁軍也在皇帝手裡。

太后手裡的那一半兵權看上去也是有些微不足道了。

這幾個月任學愷也收集了不少官員貪汙的案例,下一步就是朝堂的大換血!

京城,這早該變天了!

可意外就發生在一切都剛剛好的時候。

天子祭祀完的遊街儀式上,突然衝出來一堆黑子蒙面人,直衝衝的朝皇帝撲過去。

暗影閣閣主烏銘算計了大半年,總算讓他找到個機會,去祭祀的時候,皇帝身邊都是禁衛軍,可是祭祀回來的時候,皇帝為了展示自己的親民,和百姓更好的接觸,就只抬了龍攆,將士沒有多少。

這話要是讓任學愷聽到,一定會痛斥回去,神他孃的展示自己的親民。

還不是偶有一次上街聽隔壁小孩說,皇帝是個大馬猴。

當時喲,那個小暴脾氣就上來了。

他必須得讓這群愚民知道,當今聖上是多麼的英明神武!

那不得安排個步攆,那不得穿個華服,坐在龍椅上,接受接受萬民朝拜?

因為任學愷之前南稻北輸政策實行的好,確實百姓都開始發現這個皇帝還是有那麼點兒用的。

這突如其來的偷襲一下子沒有注意到,差點兒被貫了胸口。

這咱就差點兒嚇死。

任學愷踉蹌了兩下,站在了龍椅上。

“狗皇帝,去死吧!”聲音竟然是熟悉的人。

華巫!

任學愷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一步啊!

殺他的人確實在他枕邊,可他以為她會光明正大的來殺他。

女人這一聲嬌呵,所有人立刻警覺了起來,百姓也開始混亂,禁衛軍聞訊趕來。

任學愷往後撤了一步,抽出侍衛的劍,對上女人的未被矇住的眼睛,開口問道,“此前的人也是你嗎?”

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會還留了後手。

華巫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劍指皇帝,和他打了起來。

此前殺他的人不是她派的,但是也和她脫不了關係。

是她給烏銘報了信的。

她不是暗影閣的殺手,她就是巫族之人,這巫族之人當年逃出來的不只有她,巫族聖女。

還有大長老之子。

他們本是沒有什麼干係的,甚至不知道對方的存在,直到那次皇帝突然讓當了貼身小太監,她貼身接近皇上當晚,暗影閣就派人刺殺皇帝去了。

可是派去的人一去不復返。

他們就私下裡打探,皇帝身邊究竟是誰在幫他。

這就探到了華巫頭上,暗影閣的人二話不說就把她擄走了,當時是要殺了她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