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又瘋了一個(1 / 1)
她不聽,不代表女人就不說了,蕭嬌直接開口道,“你該是知道她瘋了吧,我逼得。”
敢情您還挺驕傲啊!
“我看著她一點點瘋掉的,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她說的肚子生不出孩子來。”
女人好像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眼神變得有些瘋狂,看向華巫,“她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你說她不該死嗎?所以,我就告訴她啊,她的孩子是我殺死的。”
您介…讓人捉摸不透啊!
什麼破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啊?
您這,爭著背鍋的第一次見。
我看不是她瘋了,是你瘋了。
華巫沒有說話,生怕哪句話說錯了,惹怒了瘋女人。
她就得不償失了。
“可是她不相信啊!那我就得拿出點兒有力證據。”女人絮絮叨叨的,也不用華巫回話,“你猜我查到了什麼?”
“我查到了她的孩子是皇上害死啊!你瞧瞧,這不更傷人心?”
皇上殺死的?
這說的是什麼鬼東西?
為了這件事她還偷偷去宗人府看了悅黎,瞧瞧她費了多大勁兒啊!
不得不說,您為了背這個鍋,真的是操碎了心。
“那女人不相信就瘋了,還要殺皇上,真是可笑,就這麼被關進冷宮了。”女人說的好像真的是個笑話,而不是一條人命。
“你說她嘲笑我肚子裡沒孩子,可你呢!你比她更過分!我沒孩子就是你的緣故!”女人突然看向華巫。
華巫嚇得心臟都要跳出啦了,這扯的烏七八糟的啥啊!
她生不出孩子,**什麼事啊!
那就算不是她自己的原因,那多少得是皇帝的原因啊!
華巫委屈,這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
這女人怎麼就記恨上她了?
“你在這裝什麼無辜!”蕭嬌看著她那無辜的臉,就氣上心口,“要不是你,皇帝怎麼會不碰我!”
皇帝沒碰過你?
不是吧!
我的蕭淑妃啊!
您不是皇帝一手抬上去的淑妃?
怎滴皇上怎麼沒碰過你呢!
華巫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難不成那狗皇帝守身如玉?
不對,不對,那狗皇帝都有孩子,怎麼會守身如玉呢!
難不成這女人有狐臭?
皇上不碰她?
不對不對,華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資訊。
皇上和李貴人生了個孩子,但是還沒出生就被皇上殺了,皇上不碰蕭淑妃,皇上和太監小華子卿卿我我。
當知道她是女的的時候,也就是她去刺殺他的時候,就把她給關起來了。
綜上所述,皇上不喜歡女人。
皇上難不成是個喜歡太監的龍陽?
蕭淑妃見女人不理自己,這小脾氣立馬就上來了,“本宮和你說話,你有在聽嗎?”
華巫點點頭,聽了都聽了。
甚至還做總結了。
皇帝是個斷袖。
“那本宮也就不跟你廢話了,你就做好上路的準備吧。”女人把匕首放在華巫脖頸上,準備把她就這麼解決了。
殊不知,一聲悶哼,女人跌倒在地。
華巫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和突然進來的任學愷,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
他怎麼來了?
把她關進大牢不就是要讓她死了,怎麼還惺惺作態的來看她?
蕭淑妃也被這變數給打的猝不及防,抱住任學愷的長靴,開口道,“皇上,臣妾…臣妾你知道的…”
還臣妾?
寧配嗎?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是讓她來隨意踐踏的嗎?
他都捨不得那劍指著的女人,是她能用匕首恐嚇的嗎?
她蕭淑妃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任學愷直接一腳把她踹到一邊了,“別碰朕,朕嫌髒。”
蕭嬌聽到這句話,姣好的面容一下子破碎了,看著男人,臉上不知道是喜是悲,“皇上,你怎麼為了一個外人這麼對我?你有沒有考慮過臣妾的感受!”
“朕考慮你的感受?”
呵,任學愷輕笑一聲,走到她面前,“朕讓你當淑妃,是讓你收斂你的作風,可你呢,愈加放肆!”
“殘害宮妃朕瞧著也忍了,你還有臉在這兒跟朕說,朕沒考慮你的感受?”
任學愷說著直接劈頭蓋臉的砸下去一個小人,上面扎滿了銀針,上面儼然是李貴人的生辰八字和名字,“你害宮妃也就算了,你還縱著你爹貪贓枉法!”
“你爹身為京城百姓的父母官,乾的卻不是衣食父母的事,難道你還要讓朕給你列列你爹貪贓的證據!”
本來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順著京兆尹把賢王也端了的,現在看來,這女人不得不除了。
讓她多活兩天都是罪過。
“不是的,皇上,不是的,我爹,我爹貪贓枉法和臣妾,和臣妾沒有關係!”女人看到男人暴怒,一時間慌了神兒,哭得手足無措的。
“怎麼?朕還能冤枉你了?”
女人從地上爬過來,抱住任學愷的鞋,哭著道,“沒有,不是,皇上,臣妾,臣妾爹爹貪贓枉法的事,在臣妾入宮前就有了,和臣妾沒有,沒有關係的。”
這女人怕不是傻了,說的話可能自己也不清楚了。
任學愷嗤笑道,“那你哥哥強搶民女之事呢!你侄子打死別人的事呢!仗著你爹是京官,怎麼!這京城的案子被你們家壟斷了啊?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男人明顯已經震怒了,“朕要不要給你們一家再升升官,讓你爹換個皇帝噹噹啊!”
這蕭淑妃非但沒有悔改之意,反而搖頭道,“不,臣妾不信!臣妾不信!”
不可能,皇帝怎麼可能知道的!
他以前不是不問朝政嗎!
這不是信不信的事,這就是事實。
“朕有一百個理由殺你,但朕今天放了你,滾回你的後宮。”任學愷直接把人踹了出去。
來時光鮮亮麗的女人,走時已經一身狼狽。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大牢裡經歷啊申請人v了什麼。
髮髻髮簪都亂了,衣服也髒兮兮的,女人看上去神志不太清醒的樣子,丫鬟柳兒在外面等著,看到自家娘娘這樣都嚇壞了。
她剛剛瞧見皇上進去了,這娘娘再出來怎麼成了這副樣子。
女人嘴裡喃喃著,“不可能,不可能的!”
“娘娘,您回宮嗎?”柳兒試探性的開口。
“不,不回宮,去,去找我爹,找我爹爹。”女人一手抓住柳兒的手,另一隻手裡還拿著把匕首,看上去瘋瘋癲癲的。
“好,好的娘娘。”柳兒哆哆嗦嗦的開口,娘娘這怕不是瘋了吧。
坊間又出一傳聞,蕭淑妃從大牢裡出來拿著一把刀就去了京兆府府尹,逼著她爹把他家人都抓進牢裡,京兆尹怎麼會理她。
但是她拿著刀威脅,嘴裡還嘟嘟囔囔的,不可能的。
有人說,她這是被什麼髒東西粘上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得趕緊讓爹爹將功折罪,把哥哥抓了,侄子抓了什麼的,皇上可能就不會治他家的罪了。
這邊任學愷在牢裡,看著女人,對上她的眼睛,看了她一會兒,吐出了一句,“朕走了。”
他過來,就是聽說蕭淑妃那瘋婆子跑到大牢裡了,生怕華巫被她欺負了,手頭的事都沒有處理就趕過來了。
可見了女人,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華巫見他要走,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直接把男人攔住了,“你…”
“你不能走。”女人低下頭,輕輕的說了句。
她知道他能來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但是人總是有些奢望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希望些什麼,讓男人留下?或者帶她出去?
或者說…原諒她?
真是越想越覺得可笑。
任學愷看她想挽留,卻只能輕輕的說一句不能走,就有些心疼了,可是面上依舊強撐著倔強,“朕不走幹嘛,留著讓你殺朕啊!”
聽他說朕,這一聲生生拉開的距離,華巫也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就委屈了起來。
狗皇帝和其他女人有瓜葛,還把其他女人搞懷孕了,還兇她,還把她關到大牢裡,還要把她丟在這裡,還有這狗皇帝的瘋女人要殺她。
女人越想越委屈,嗚嗚咽咽的開口,好似在控訴,“狗皇帝,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他以前什麼樣的,華巫也說不清楚,反正他不該是這樣的。
任學愷看見華巫哭了,以為她剛剛被蕭嬌那瘋女人嚇到了,任學愷最終也沒繃住,走到女人面前,蹲下/身子看著她,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別哭,你哭我會心疼的。”
女人聽到,反而哭得更兇了,假惺惺的渣男!
說的甜言蜜語就是騙她的。
之前還說他的命是她的,她想取走就取走。
現在又反悔,把她關在大牢裡,大騙子!
看她一直哭,任學愷就把她摟在了懷裡,“別哭了。”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和李貴人,李貴人的孩子真的是你殺的嗎?”女人抽抽噎噎的開口。
“我和李貴人沒有孩子,我就沒碰她。”男人解釋道。
“你騙人,你沒碰他,她怎麼可能懷孕啊!”女人一想到這,哭得更兇了,好似要把自己這幾天受的委屈都哭出來。
“她那是假懷孕,我真的沒碰她。”說完任學愷還強調了一遍,“我誰都沒碰。”
他光想著完成任務了,倒是把她的心情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