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大結局〔完〕(1 / 1)
妹妹幫她把女兒接下,說是自己出宮帶回來的小徒弟。
沒人在乎宮裡突然多的宮女,畢竟宮女那麼多。
而任學愷來尚衣局找的就這個當年穩婆的親女兒。
主管司早就去世了。
任學愷之前本來是讓太監私下打聽她到底知不知道當年的事,還專門找了個漂亮的小太監要和她作對食。
但結果以失敗告終,幾次三番失敗。
任學愷算是明白了,這宮女是喜歡正兒八經的男人,不是太監。
雖說沒能把當年的事問出來,但知道了這宮女一直想出宮。
也算是有突破口了,所以這次他自己親自過來了。
皇上一到,整個尚衣局的人都下跪請安,任學愷直接開門見山,“朕要見九禾。”
尚衣局的新織造趕緊給九禾使眼色,九禾低著頭起來,走到了任學愷面前。
皇帝為什麼要找她?
難不成最近新出的那匹布壞了?
不應該啊!
就算壞了,這也和皇帝沒多大關係啊!
而其他人卻不這麼想了,畢竟這後宮已經三五年沒有娘娘了,只是聽說皇帝后宮的寢殿裡還躺著一位睡娘娘。
但這些只是聽說,誰知道是真是假呢!
這皇帝專門來尚衣局看個小宮女,該不是…
她要當娘娘了吧?
驚呼!
大家看著皇帝把九禾帶走的樣子,小聲議論。
任學愷直接把人帶回了御書房。
他看著小宮女,也不賣關子,“朕聽說朕不是皇后的孩子,我想問你當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任學愷說完這話,九禾身體一抖,她…終於紙還是包不住火啊!
尚衣局的主管司在臨走前,終於還是想把她的身世告訴她,自然而然的也就提及了娘娘的事。
她知道一些,但不是全部,但是,這不能亂說啊,她又搞不明白皇帝這是什麼意思。
她不知道他是想把知情人都殺死,還是想…找一個證人來證實這件事。
所以,為了小命她搖搖頭,“皇上,奴婢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任學愷看她剛聽到她話的反應就知道她知道,“你不是想出宮嗎?朕可以安排你出宮。”
這是個很大的誘惑條件了,可女人還是搖搖頭,“皇上,當年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何必糾結這些呢,奴婢只知道有很多無辜的人受到了牽連,不知道其他了。”
任學愷聽到這兒,大概知道她在擔心點兒什麼了,“你放心,說出來,朕不會殺你,朕只是想知道朕的身世。”
女人聽到這裡,確定了皇帝不會殺她,就打算托盤而出了。
“回皇上,奴婢只知道皇上是淑妃所生,皇后的孩子夭折了,至於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畢竟她媽就是抱孩子的那個穩婆。
可以這麼說,掉包這事她媽親自參與了。
可算找到一個知情人了!
聽說皇帝找自己的太后已經在門口聽了全部的內容,太后何時來的,在門口站了多久,聽到了幾句話,這些任學愷都知道,也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畢竟,主角不是他,是太后。
門口的女人聽到這話,尾指的長指甲突然掉在了地上。
皇帝…
是她的兒子?
她的兒子還沒死?
一時間衝擊有點兒大,太后根本沒有來得及消化,屋裡的人就又接著說話。
“朕知道了,你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吧,明天就出宮吧。”
太后趕緊踩著鞋走了,不能讓人看見她開過這裡。
任學愷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笑了笑,目的達成了。
太后走後,任學愷就回了自己的寢宮,可是他剛進門就突然聽到一聲微弱細小的**聲。
他的寢宮沒有任何人,只有是她!
一想到她醒了!任學愷就趕緊跑到了床邊。
女人微此日眼睛已經睜開了,可是身體卻還是不能動。
看到任學愷,她只能弱弱的張了張嘴。
她有好多話要說的,只能微弱的喊著:水,水。
任學愷趕緊給她倒水,然後輕輕的給她嘴角沾了沾,潤潤唇,又給她渡了點兒。
女人看著男人,伸出胳膊攬住他,小聲道,“狗皇帝。”
任學愷聽到這熟悉的狗皇帝,笑了,這就是她啊!
另一邊,太后走的很快,好像誰在她後邊追她似的。
太后一會到自己椒蘭殿,發了會兒呆,吩咐自己的大丫鬟,“去把皇帝今兒見的那個宮女給哀家帶過來。”
當年發生了什麼,她要全部知道。
這九禾剛從御書房出來,又被請到了椒蘭殿,無語,這母子倆簡直了。
九禾看著上首的女人,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奴婢參見太后。”
“剛剛在皇帝那兒說了什麼,都跟哀家仔細說說。”女人說的漫不經心,其實心底早就波瀾壯闊了。
九禾知道自己瞞不住,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回太后,奴婢說了皇帝的身世,他當年出生的時候,我娘是給您接生的穩婆之一,皇后的孩子剛出生就沒氣了,我娘抱著皇上過去的時候,先帝就把皇上直接給了皇后,說這是皇后的孩子,至於那個死嬰…就送到了您身邊。”
怪不得,怪不得她記得自己的孩子很健康,可睜開眼睛的時候卻已經死了。
怪不得,她本來還以為是被皇后那個賤人害死了,但是想想,當時皇后也在生產,哪有這個功夫去害死她孩子啊!
再說了,那麼多人,誰敢害啊!
這麼多年一直打在心裡的結就這麼開啟了,好像一切都那麼不重要了。
太后把宮女遣回,坐在房間裡呆了一會兒,寫了一封信。
辰慶十年春,太后一心向佛,隱於臺靈山,整日吃齋唸佛。
朝廷相安無事兩年,賢王突然聯合西北暴亂,發動混戰,目的圍攻皇城,推倒皇帝。
護國大將軍衛瀾鎮壓,三月戰捷,賢王橫死,經查證,暴亂主力是當年祭祀上刺殺未徇的殺手。
一年後,國力強盛,帝后大婚,上大喜。
提書曰:朕之江山如畫,指天笑罵,天下舍我誰堪誇!
五年後,後薨,上抑鬱成疾,崩。
無子,傳位瑜王。
任學愷收集完最後一個碎片,放進鎖魂囊,透明的靈魂在裡面漸漸實質化。
而他自己的功德值早在第二個世界就已經圓滿,所以在第三個世界結束之後,他就去領了神位。
這邊收集完了女人的靈魂,他帶著鎖魂囊直接回到了原世界。
虛空一晃,鬼面殿。
把女人的靈魂放出來,她自己出來一點點的慢慢靠近自己在冰棺裡的身體。
任學愷等著她醒來,整個世界明顯的顫動了一下。
在外修煉的修士突然感到了空氣中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這個大陸上的妖在這一刻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所有動作,哪怕是在修煉的,都齊齊伏拜,它們的王回來了!
燭九陰醒了之後,睜眼就看到任學愷。
任學愷直接開口道,“老婆,你醒了啊?”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叫她,說來還有些不好意思。
燭九陰一下子就被他逗笑了,“狗皇帝。”
他當皇帝確實還有模有樣的,還有那捉鬼也挺像那麼回事的。
任學愷也笑了,“叫花子。”
倆人早都已經結婚了,所以見面了自然是溫存一番。
沒別的意思,主要是幫燭九陰幾百年沒動過的身體運動運動。
倆人過了兩個學沒羞沒臊的日子,任學愷覺得總在這個世界有點兒無聊,於是就打算帶燭九陰度蜜月。
他們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藍色水球(這是燭九陰的形容)。
雖然輾轉許多世界完成任務,但是地球,燭九陰還沒來過。
所以這也是燭九陰第一次體驗高科技帶來的魅力,一次是鬼王死在科技革命之前,根本沒有接觸高科技,一次是在古代,更別說什麼高科技了。
已經成神的任學愷雖然生前的資產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了。
但是想在地球度個蜜月什麼的,任學愷還有的是辦法的。
本來是想買個房,然後過一段普通人的生活,然後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看看。
結果還沒等任學愷想好要去哪裡玩,就看到燭九陰變成了一個身著紅色旗袍的妖豔的貴婦。雖是貴婦,眼裡卻沒有那煙火氣,滿是清純。
這種純欲一體,能做到讓人慾罷不能的也只有她了。
任學愷卻是不滿意燭九陰這般模樣出去,可能是待在一起時間長了,他發現自己對這女人的佔有慾越來越強,比如現在,這旗袍開叉都到大腿根了,這是能穿出去的衣服?
介是人能穿的嗎?
任學愷不想要自己的女人玲瓏有致的身材被人欣賞。
頓時決定去冰島看極光,冰島大冬天的誰穿旗袍出門啊,就算她不怕冷,這也格格不入啊!肯定不能這樣出門。
這般想著手裡變出了一個白色披風,把女人的頭都兜了進去,“一會兒我們要去的地方很冷,穿厚點,裹好!”嘴上說著下面太冷了,不能穿太薄。
心裡想的卻是我媳婦兒這麼漂亮,誰都不能看!一點都不讓看!
女人眨了眨好看的眼睛,“可是我不怕冷啊,我想穿這個。”
“不行!大家會覺得你很奇怪的,會說你是怪物的,你乖乖的,不能讓大家起疑心,穿好。”任學愷用哄騙,呸,勸導的方式給女人成功的裹成了一個球。
去冰島的話就先不買房了,先變個船,又加了一層禁錮。
這樣自己能看到外面的人,外面的人看不到自己。
如果燭九陰想去和遊客們一起體驗熱鬧,任學愷就帶她去,若是討厭人太多,任學愷就帶她在遊輪上看冰山,看極光。
看那兒混沌之初的地方沒有的東西,至於外面人都看不到為什麼還要遮住燭九陰的身體。
原因還不是怕這小妖精萬一想去湊熱鬧,他攔不住不是嗎。
經歷了幾個世界,燭九陰的情緒可以說是更加多變搞怪了。
任學愷也不太能弄明白,自己老婆今天是什麼個情緒。
有時候小意溫柔,有時候又御姐駕到,只能全面俱到都考慮到了。
再說燭九陰,這時候被任學愷領到他變出來的豪華遊輪上,長腿纖細,大腿壓二腿,玩著任學愷遞給自己的手機。
講真的,還沒發現哪裡好玩,而且遊輪開在海上,也沒有什麼訊號。
任學愷見自己的小媳婦兒轉著手機連怎麼開啟都不知道,有些開心,終於有這女人也不會的東西了!
任學愷過去揉了揉她的頭,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有個舒適的位置,教她怎麼玩俄羅斯方塊。
畢竟也沒網,能帶她玩的遊戲只有這個了,美女在懷,雖然在玩俄羅斯方塊,可那妖嬈又清純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小嘴一會兒翹起,一會兒下去。
有時候輸了還打他一下,嬌嗔的惹得任學愷燥熱難耐,可現在也不是辦事兒的時候,只能快速逃離現場了。
親了親她粉嫩嫩的面頰,誰知燭九陰正專心致志於自己的俄羅斯方塊,直接側了一**子,給躲過去了。
任學愷輕笑一聲,一會兒再來收拾這個小東西,現在先去給她做飯,吃飽了才有力氣陪自己玩嘛。
任學愷這邊準備做份牛排,再來杯紅酒。
保證今晚的小妖精格外妖嬈,任學愷把做好的色香味俱全的飯擺到桌子上。
還專門做了蠟燭,燭光晚餐,雖然已經老夫老妻,現在還是蜜月時光。
任學愷還是想給她人類的體驗,任學愷打算在極光下求一次婚。
而那邊的燭九陰呢?
躺在遊輪沙發上,電視機來著放著貓和老鼠,小姑娘的白色披風早已不知道哪裡去了,開叉旗袍都快提到腰線了,美好的身材若隱若現。
好看的眉頭輕蹙,想都不想就知道她那俄羅斯方塊打的不怎麼樣。
任學愷就這樣看了她一會兒,輕輕走過去,抱著她的纖腰,在她耳邊說“寶貝,吃飯了,別玩了,一會兒哥哥陪你玩點更盡興的。”說著還緊了緊手臂。
燭九陰小臉一皺,扭頭看著他,嘴裡控訴著“那你帶我玩什麼?這個什麼方塊的太難了”小臉皺著,控訴這個所謂的俄羅斯方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