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番外〔3〕(1 / 1)
魚群裡暢遊的妖精,坐在鯊魚背上仰頭看天空的妖豔少女。
沒過一會兒女人是真的玩累了,任學愷就變了一個大貝殼,打算和燭九陰在海里共度良宵。
水裡的激情亦是妙不可言,海豚聚集歌唱,鯨魚噴水慶賀,燭九陰和任學愷在海里浮生若夢,珊瑚是他們的遮羞布,海底小魚兒都在躲著他們的大動作,生怕自己捲入其中粉身碎骨。
再說外界,有人看到太平洋上有一個固定區域波濤湧動,久久不停,而且上空烏雲密佈,不停有雷電劈下來,時間竟持續了兩年之久,漁船遊艇皆繞路而行,科學家不敢潛入太深,因為經過他們測定,該地區沒有活著存在的生物。
初步判定該地有海底火山口!
任學愷自是不知道自己一時情起,引起外界多大轟動,這個地方現在像是百慕大三角一樣令人迷惑,成為世界未解之謎之一。
任學愷卻是納罕著,這天道老兒這麼無聊的嗎?
看著自己幹事幹了兩年?
雷聲當然是天道的手筆,任學愷想到自己上次在遊艇上也沒有受到天道的監督,這次卻是為何?
摟著自己的小姑娘,手給她把起了脈,果然如此,任學愷喜笑顏開,把被自己弄得昏昏欲睡的小姑娘晃醒了,“寶貝兒,寶貝兒,我們有寶寶了!”
燭九陰卻是一臉震驚的看著任學愷不確定他說的話,真的嗎?
自己有孩子了?
柔情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似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看著任學愷:“可是,可是,我們的寶寶,終究是天道所不容的。”
說著還動容的掉了一滴淚,任學愷忍不住心疼自己的女人,把她抱的更緊了,說:“沒有誰容不下他,沒有誰,我一定會讓寶寶安全出生的,乖乖不要難過好嘛?”
親了親燭九陰的眼角。
既然懷孕了任學愷本來是打算帶著燭九陰回到那個混沌之初的世界,畢竟那裡靈力充裕,更適合燭九陰養胎。
可是燭九陰卻是不願意的,她還沒有玩夠,她還沒去看電影,還沒有玩有意思的遊戲。
甚至連美食她都沒有吃夠,因此纏著任學愷說:“哥哥~我們不要回去嘛,寶寶出生還要好些年頭,百年為少,千年正常,我不想呆在那裡那麼久,我們在‘水球’接著玩嘛,最多,最多也就一年,我們就回去好嘛?”
任學愷耐不住她的苦苦哀求,把她帶到了X省,這是購物之都,商務之城,任學愷本來打算帶她玩,迪斯尼遊樂園。
那就原計劃照舊帶她玩吧,因為她不喜歡人多,任學愷就消費200多萬,包圓了迪斯尼遊樂園的夜場。
因為到的時候就是晚上了,帶著小姑娘坐了旋轉木馬,和卡通人物拍了一些照片,本來不想帶她體驗什麼刺激專案的。
她們妖獸懷孕應該怎樣任學愷不清楚,可是人類懷孕這些都是不能嘗試的。
可燭九陰呢?
從一進遊樂園開始玩心就起來了,非要任學愷帶著自己做過山車,搖擺錘,空中飛人,任學愷本來嚴詞拒絕,表情嚴肅的兇了兇女人。
誰知道本來高貴驕傲的女人,不知道是懷孕了,還是他太兇了什麼原因,小嘴一癟,也不說話,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忍學愷還沒開始哄,就被女人質疑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嗚嗚嗚,你以前還說我想去哪裡帶我去哪裡的,嗚嗚嗚,還說什麼都聽我的,我只是懷孕了,又不是要死了,怎麼就不能玩了,嗚嗚嗚,怎麼就不能玩了嘛,你壞蛋!”
女人又哭又撒嬌,還帶控訴,任學愷只能哄著。
怎麼哄都不管用之後,只好帶她坐上了那些個娛樂專案,小姑娘的臉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立馬就雨過天晴,笑了起來,任學愷繼續擔任拍照的工具人,還在旁邊擔心著她和孩子。
從迪斯尼遊樂園出來之後,任學愷又帶著她去了電玩城。
他覺得這女人一定會喜歡打電玩的,因為俄羅斯方塊她都玩的那麼認真,電玩城的一切都勾著燭九陰停留。
任學愷和燭九陰在電玩城足足呆了一個月,不眠不休,燭九陰才玩膩了,也不能算膩了。
主要是燭九陰學習能力逆天,這個月而已,所有機器都被她玩的明明白白,那便沒了意思。
就這樣任學愷帶著自己的姑娘,遊南逛北,吃喝玩樂。
在沙漠裡做過城堡,也在冰雕展上刻過對方,不知不覺一年也就過去了。
任學愷又帶著燭九陰回到了那個靈力充沛的世界,找到燭九陰的宮殿。
一改常態,把她那黑乎乎的地獄似的城堡改成了溫馨的小家。
到處都是燭九陰的相片,她愛拍照,也拍的好看,有任學愷拍的她。
也有她拍的美景,更有他們兩人領的結婚證,燭九陰讓任學愷裱了起來,掛在最中間。
任學愷給燭九陰檢查肚子,估計要千年才會生出來一個蛋吧,現在任學愷能用天眼看到,那是一團黑氣蘊結。
這千年裡燭九陰想吃無論是南海的龍皮阿膠,還是北海的人參。
任學愷都傾盡所能的幫她找回來,一晃過了五百多年。
燭九陰本來在給自己的小寶貝準備房間,燭九陰雖是蛇,卻有龍的習性,慣愛收集寶貝。
把自己多年來搜刮的寶貝全堆到那一個小小的屋子裡,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丹藥散落了一地。
這天燭九陰卻混混噩噩的,委屈巴巴的和任學愷說:“我感到我們的寶貝在長大,我好難受!我想睡一覺,可寶貝的房間還沒準備好。”
她當然難受了,妖獸懷孕,這新生兒要足夠的力量和傳承,有的新生兒甚至會把母親吸乾了。
越是厲害的兇獸,承受的也就越多,也越是兇險。
任學愷就哄著她睡去了,“沒事老婆,我準備,一定幫你把天地間的寶貝都集於此地!”燭九陰被任學愷哄的睡著了。
想她這種兇獸,眨眼就是一年,睡一覺醒來,五百年就已經過去了。
任學愷就奔波於各個世界,那個人的星際飛船啊,這個人的軒轅劍啊,那邊龍宮的靈石珠寶啊,這邊天上的錦衣玉袍啊,任學愷能搶的就搶,搶不過的就打一頓,讓那些個神仙們給自己孩子出生添點喜氣。
轉眼間,五百年又過去了,燭九陰住的地方烏雲密佈,天道的懲罰也來了,任學愷註定要護著自己的妻兒。
任學愷畫了個引雷陣,把雷全引到自己那裡,一共九道天雷,剛開始的六道就是正常天雷。
但是從第七道開始,天道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狠劈下來,第七道天雷卻有了第九道天雷的威力。
任學愷沒忍住吐了口血,任學愷想不明白,為什麼天雷突然暴躁,而且天上的烏雲還在聚集。
估計下一道天雷更狠,是這道天雷的兩倍,本來任學愷沒做任何防護罩,打算以原身去生生接下這九道天雷,順便淬鍊一下自己的肉體,現在看來必須結印了,任學愷給自己升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防護罩。
第八道天雷劈下來,防護罩都沒有破,天道像是急眼了,第九道天雷像是把全天下的雷都聚集到這裡了,整個山頭。
或者說是半個世界都被烏雲籠罩著,化作一道雷,劈了下來,任學愷的防護罩擋了六成,剩下的四成全都劈到了自己身上,任學愷也在這九道天雷裡順利淬鍊了身體。
而燭九陰也在最後一道雷劈下來的時候生下了第二個蛋,任學愷也知道了那雷最後三下為啥像發了瘋一樣。
這兩個孩子,沒有破殼而出,因為在蛋裡他們更能吸收天地精華,而他們破殼而出的時候也要經歷天雷,因為他們一出殼就註定能力超凡。
又過了四五百年,第一個蛋破殼而出,生生受了六道天雷,有九道天雷的威力,估計天道還在因為自己算錯了孩子個數而生氣。
是哥哥,又過了三百年,妹妹也破殼了,可能是因為哥哥受的天雷太重,她的六道天雷,就像是撓癢癢似的過去了。
小丫頭破殼的那天,燭九陰一天問個八十遍,出來了沒,出來了沒?
她那殼有裂紋但是一直遲遲不動,裡面也不出來。
燭龍生的蛋,所以外殼格外堅硬,根本打不破,除非裡面想出來了。
她哥那小子,當年被他爹一叫就出來了,這個,她媽一天問個八十遍都不出來。
任學愷覺得她肯定是個小懶蟲,在殼裡睡著了,一直不出來。
終於,殼一點點的破開,裡面鑽出來一條紅色眼睛的小綠蛇,然後一眨眼就變成了一個五六歲的奶娃娃。
對著盯著她看的二老,奶聲奶氣的來了句,“孃親~”
燭九陰有些侷促,又有些激動,不知道該怎麼好,這是她的孩子,太可了!
怎麼這麼可愛呢!
相比某個混小子,出生跟個泥鰍似的,灰不溜秋的,一點兒都不可愛!
遠在東海戰惡龍的某個少年打了個噴嚏,兩眼放光:一定是孃親想自己了,打龍打得更賣勁兒了!
喊完孃親又喊,“爹爹~”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
這心都化完了。
任學愷決定以後,女兒就是想他這條老命他也給她。
我的乖寶也太甜了吧!
不像那個臭小子,一天到晚板個臉,也不知道是誰欠他錢了!
也不知道這性子是隨誰,說像他娘吧,他娘那麼溫柔善解人意,怎麼可能!
你確定他娘善解人意?
他娘殺人不眨眼的時候您老是忘了嗎?
說像他吧,他那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也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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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大風,狂風獵獵。
風中走去一女子,身著皮衣,身材玲瓏凹凸,踩著皮靴在風裡走著。
誰知下一秒,立馬破功。
男人嘴裡叼著根草,百無聊賴的開口,“你這樣也不像。”
“任臨雲,你個狗東西,對本小姐客氣點。”女人直接一皮鞭甩過去,哪有出生時的奶甜。
“你急了,你急了,孃親才不會這樣!”男人快速的躲避,順便抓住了女人的武器。
“孃親不會這樣怎麼了,你姑奶奶我會這樣!”任枕星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就打了起來。
男人也不慫,根本沒有讓著妹妹的意思,非但不讓著,嘴上還罵著,“任枕星你個表裡不一的惡魔,爸媽怎麼會說你是人間小甜餅,我看你就是人間毒藥!”
倆人騰空打起,整個天都黑了,不一會兒這邊的山動了,那邊水斷了!
上界神仙猛哭,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啊!
而罪魁禍首的倆人不知道在哪個世界遊玩呢!
倆人打了一場,眼看女孩落了下風,她索性直接耍賴,“哥哥,哥哥欺負人,嗚嗚嗚。”
任臨雲趕緊停了下來,“我的小祖宗,是你先打我的。”
也不知道妹妹這性子遺傳了誰,一天天的變臉變個十幾遍,每年都得來這麼一出。
美其名曰:媽咪還原記。
其實就是想孃親了,但是爸媽說了,讓他看好妹妹,不能讓妹妹跑出去,去到其他世界,也不是怕她禍害其他世界,而是他爹怕自己這麼可愛的女兒被人拐跑了。
可你知道嗎?
你這女兒哪裡可愛了!
她簡直是個魔鬼!
“我不管,我就要出去。”任枕星每年如此,開口說道。
世界與世界她的能力早就可以隨意穿梭了,但是她爹不讓她出去,還讓她這破哥哥攔著她!
打不過哥哥怎麼辦,嗚嗚嗚。
任枕星想出去。
“不是哥說你,這個世界不也挺好的嗎?外面的世界和這裡都差不多的。”任臨雲無奈開口道。
在這個世界沒事打打怪,捉弄捉弄有些上界的神仙它不香嗎?
他這個妹妹怎麼天天想著出去啊?
“那好吧。”妹妹罕見的妥協了。
任臨雲也沒有多想,妹妹妥協了,多好的事,他也不用跟她打了。
所以,妹妹閃身離開的時候,他也沒管。
她走不出這個世界的,如果她走出了,他肯定能感應到,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
他揹著劍,開始在世界裡閒逛。
晚上,他一會到宮殿,就看到滿天的煙火。
什麼情況?
為什麼放煙火?
他剛踏進宮殿裡,就聽到妹妹的聲音,“哥哥,吃飯了吖!”
妹妹乖的根本不像她!
甜甜的叫哥哥什麼的,根本不可是他妹妹,還主動讓他吃飯什麼的,真的是妹妹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任臨雲直接把劍拔了出來,“什麼妖孽,快快束手就擒!”
任枕星給這麼中二的哥哥翻了個白眼。
對了,這才是他妹。
看到了妹妹熟悉的一面,任臨雲把劍也收了,不過卻是很納悶,“搞這些幹什麼啊?”
女人歪頭,不被理解好似有點兒不開心的說道,“我從爹的手鐲空間裡翻出來的,看著好看就都放出來了吖。”
任臨雲看著妹妹盯著天空閃閃發光的眼睛,知道她想爸媽了。
不想的話,怎麼會跑去翻父親的手鐲空間呢!
不過是為了找到一些爸媽的資訊罷了。
他不知道是因為他是更傾向於燭龍的基因,還是什麼原因,所以對父母的想念並不那麼強烈。
妹妹可能人類的基因更多吧。
任枕星看哥哥上鉤了,心裡偷笑,表面卻是不動聲色。
裝作悲傷卻要壓制的模樣,一副懂事乖巧的模樣跟哥哥說話,“哥哥,我給你拿了酒,我們一醉方休?”
別問什麼酒,問就是加了料的酒,而且料還不少。
既然妹妹想爸媽,他又不能幫妹妹把爸媽找回來,那他就做點兒力所能及的事吧!
比如陪妹妹喝喝酒。
他接過酒罈子,直接拿起來,和任枕星碰了碰,往嘴裡灌。
任枕星偷偷用餘光瞥著,然後小口的喝著,嘴上還不忘說著,“哥哥,你一定要多喝點哦!”
任臨雲輕笑道,“哥哥既然說了陪你一醉方休,怎麼會騙你呢!”
男人也不含糊,直接把酒全喝了,出聲道,“哥哥幹了,你隨意。”
天空的煙火放的絢爛,少年郎拿著酒罈喝了一罈。
看哥哥這樣,任枕星竊喜。
哥哥呀哥哥,你英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但是,任臨雲現在別說暈了,連點兒感覺都沒有。
所以,任枕星決定再加點料,直接把自己烹飪好的妖獸從廚房端了出來,“哥哥不要只喝酒,妹妹做了飯的,這是從東海最深的水裡捉的銀槍魚。”
這種魚體積小,特別難抓,而且生活在深海中,肉質十分鮮美,是不可多得下酒菜。
“妹,你真好!”老天爺開眼了,他妹也能這麼溫柔!
根本沒想到過!
男人一開心,就吃的多了,這一吃多…暈暈乎乎的,“來,幹,接著喝…”
男人說完就暈暈乎乎的睡去了。
任枕星看著男人的睡顏,低聲道,“哥哥,這不能怪我啊!”
只見世界空間一陣扭曲,女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剛剛在桌上已經睡著了的少年,突然坐了起來。
這點兒迷藥怎麼可能會迷暈他,他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呢!
不過妹妹這麼想出去,他也不想攔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