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權柄復甦的時代(1 / 1)
“那麼,赫倫德家的少爺怎麼說?”
亞當·奧莫格似乎另有所意,「婚契」這件事是赫倫德的初祖與奧莫格先祖在教堂的見證下,定下的契約。
同時也是兩大家族的隱秘,這是一段就連作為宗家家主的他也不曾知悉其中的細枝末節之事。
原本這份契約自簽訂之後,按理說應該會在某個後代身上印證,但結果並非如人所料,反而自簽訂契約之後就一直隱匿了下來。反而成為了每個宗家人心中的一段流言沿襲至今。
直到芙萊雅出生。
「婚契」的突然顯現讓奧莫格家族明白,所謂的「婚契」絕非流言,是真實存在的一件事。
為什麼這份「婚契」會印證在芙萊雅的身上,這也是亞當·奧莫格百思不得解的事。
如今在亞當·奧莫格的眼裡,這份契約儼然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了,反而更像是某種預言一眼。
“先代們,到底看到了什麼?這份契約又有什麼隱秘呢?”亞當·奧莫格心裡如此想到。
格雷森聞言此時也搖了搖頭,將芙萊雅先前的意思告訴了亞當·奧莫格:“主教,小姐雖然有這個意思,但在見到赫倫德家的小少爺後,卻忘記了這件事。總而言之,她並沒有把自己的心思付之於口。”
格雷森將芙萊雅與格恩相遇的整個細節告知了亞當·奧莫格。
亞當·奧莫格面露疑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抬頭望著窗戶外邊,平淡的說道:“命運之事,不是單憑一個人的意志就能決定了。現在我終於領悟了先代們的意思,看來這儼然是一份牢不可破的誓約了。可是為什麼會是這個時候呢?”
赫倫德家族的詛咒,不是什麼秘密。要是赫倫德家族還有過去那般輝煌,或許亞當·奧莫格也不會為此事頭疼,但是現在,一個被定性為「危險序列」的家族,不管怎麼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該怎麼辦呢?”亞當·奧莫格苦思冥想。
正思考間,書房的大門被敲響,莊園的僕人此時正焦慮的捧著一塊平板走了進來。
“主人,教廷的影片電話打過來了,說是有要緊事需要和您相談。”
聽聞此事,亞當·奧莫格也愣了一下,難道教廷又出事了?
“把影片接進來吧。”僕人按照指令將影片電話接入到桌上的電腦上。
雖然如今已是科技時代,但亞當·奧莫格卻一點搞不懂這大鐵塊到底是怎麼執行的,這些事情他也只能交代僕人來辦了,就是麻煩了點。
影片接到了電腦當中,畫面中是一位穿著單薄紗衣,看起來和芙萊雅年紀相仿的年輕人,正優雅的舉著高腳杯喝著紅酒。
亞當·奧莫格見此,略微有些皺眉,語氣批評的說道:“教皇大人,請注意自己的舉止。”
愣誰都沒想到,現如今的太陽神教的教皇竟然會是這麼一位年輕人,要是其他人會以為是笑話,但這位年輕人確實是貨真價實的新任教皇。
被主教批評的年輕教皇,此時也微微皺眉,但旋即展露笑顏的說道:“誒呀,主教大人,才見面就不要如此批評我嘛,我也是個年輕人,有這點愛好,不是什麼問題吧?”
但你現在已經是教皇啊!
亞當·奧莫格本想這麼說的,但旋即還是嘆了口氣,年輕教皇就是這脾性,他早就習慣了,真不知道老教皇居然會選這麼一位不著邊的人當教皇,亞當·奧莫格彷彿有種太陽神教要落幕的錯覺了。
“唉,教皇大人,我們還是不說這個話題了,不過我希望你要記住你的使命。”
亞當·奧莫格想了很久,最終也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知道啦,知道啦,我親愛的主教。我已然被太眼神賜福,就已經準備好迎接我的使命了。”
“當然,現在還不是時候。”年輕教皇微微行了個禮說道。
亞當·奧莫格話鋒一轉:“那麼,教皇大人如此焦急的要和我聯絡,是有什麼事麼?”
“教廷的事,解決了麼?”
亞當·奧莫格還是如此的直截了當呢,年輕教皇早就預料到亞當·奧莫格會有這麼一問,自然還是如實的回答了:“當然,還是和原來一樣,聖武堂已經開始行動了。”
“不過,我們不會對這件事過分深入,也不會對那些人施加太大的壓力。其實按照我想法,我是不打算管的。”
“但也知道,這是教廷的顏面,如果一點都不管的話,就有點太說不過去了對吧?”
亞當·奧莫格有些不解:“為什麼?如果是我的話,早就將他們驅離出境了,教皇大人,您不會不理解那些人這正在扭曲教典的正當性!這對教廷是非常的大的威脅!您不能放任他們不管的!”
然而說到這年輕教皇面色一變,“怎麼管?我還用你說?難道你覺得一位大主教叛變去施行他所認為的教義,並大幅度的宣傳這件事,要重重打擊麼?這事要是被有心人宣傳,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況且,我不是不能做,而是我不被允許!”
“為什麼?”
亞當·奧莫格很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他早就察覺到了其中存在某種隱秘,但他沒有證據,所以這些想法都只是想法而已。
而如今年輕教皇似乎別有想法,因此,他知道要想了解真相,知道答案的人,也只有他了。
不出所料,年輕教皇在停頓了幾秒之後,道出了真相:“聽好了,我的主教大人,大主教的叛變,是老教皇默許的。現在我也只能說這麼多了。”
老教皇默許的?看來這事的確不簡單。
“唉,我的主教大人,你待了這麼久,難道就沒有注意到過太陽神的權柄已經消沉了很久了麼?”
太陽權柄!
亞當·奧莫格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也是教廷其中的秘密,或者說,是整個超凡世界共同秘而不宣的事情,不僅是太陽神教,任何掌握權柄的體系,都有著這樣的問題。
除了巫師體系的元素之王,他們還有個活了幾個世紀的大巫師,不過據亞當·奧莫格瞭解的,這位大巫師的壽命恐怕也要到極限了。
這還真是一個危險的時代啊。
年輕教皇繼續說道:“老教皇似乎發現了什麼,在臨別之際,與大主教說了什麼,之後就有了這種事。我也是後面才知道,唉,所以目前還是這麼擱置著比較好。”
亞當·奧莫格瞭然於胸,但改變教廷現況,這麼大的事,亞當·奧莫格怎能不耿耿於懷呢?
但既然老教皇都這麼決定了,他也無法改變,“那麼就按照現況繼續進行吧。”
但此時,年輕教皇似乎還有事情沒有說完,亞當·奧莫格觀察了一會兒,問道:“教皇大人,您是不是還有事沒有說?”
年輕教皇臉色凝重的說道:“天文會那群老傢伙找過我了,帶來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聽哪個?”
“先說說壞訊息吧。”亞當·奧莫格挺疑惑道,天文會,其實就是一群觀象的學者,偶爾會告知超凡界一些預言,有些預言很準,有些則都是假訊息。但即便如此,天文會也是一個超然的存在。亞當·奧莫格很難不對此重視。
“我還以為你會想先聽好訊息呢。”年輕教皇佯裝吃驚的說道,但很快他就將壞訊息說了出來:“老前輩們說,血月的投影出現了,這個時代最大的危機要來了。讓我們要早做準備。”
血月……那可真是久遠的名字了,第一次血月降臨還是輝煌時代的事了,沒想到過去了這麼久又要出現了麼?果然是個壞訊息啊。
“那麼好訊息呢?”亞當·奧莫格接著追問。
年輕教皇笑的有些牽強:“好訊息呵,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做是一股好訊息,元素之王的權柄又復甦了,所應許的元素之子也覺醒了,但你猜是哪一家的子嗣?你恐怕想不到吧,這位應許之子是赫倫德家那位次女!”
赫倫德,又是關於赫倫德的事,接連有所關聯之事都在這個時代發生了,亞當·奧莫格很難想象,先祖到底要做什麼,但亞當·奧莫格顯然不會將這件事告訴這位年輕教皇。
亞當·奧莫格:“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好事。我想老教皇的秘密,怕也是跟權柄復甦有關。”
年輕教皇也有些亞當·奧莫格所的話,“看種種跡象,想來應該是ba久不離十了,早做準備也是好事。哦對了,王國那邊也知道了這件事,要在下個月舉行新月儀式,這事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了呢,國王已經應許我們在儀式中賜福了,所以,我的主教大人,如果你最近沒有什麼事的話,嗯,我記得赫倫德家族似乎就你住在一個城市對吧?到時候你就護送這位元素之子來王國吧,賜福儀式,你也和我一起施加吧。”
看來這才是真正的好訊息啊,新月儀式麼?也是一件好事。亞當·奧莫格於是同意了年輕教皇的決定。
年輕教皇這時又問道:“哦對了,不知道芙萊雅最近過的怎麼樣?”
亞當·奧莫格愣了一下,不過也明白,這位看起來不靠譜的年輕教皇從小跟著芙萊雅一起長大,看來這位教皇是對自己的孫女有意思啊,然而有契約所在,這兩位恐怕很難在一塊了。
於是亞當·奧莫格**笑了起來:“哦呵呵,你說我家這丫頭啊,過的很好呢。唉,教皇大人,您事務繁忙,家常什麼的,等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再聊吧,其實我現在也挺忙的,先掛了啊。”
嘀,亞當·奧莫格結束通話了影片,愁眉苦臉了起來。
“這幾天,還發生了這麼多事?”
亞當·奧莫格並非全知全能,這段時間他從未離開過奧莫格莊園分毫,因為教廷出現了異變,他被派遣於此一直都在關注這件事,這反而導致了他對其他事缺少了關注。
他揉了揉有些凝重的眉角,對格雷森下達了命令:“先讓小姐消停一兩天,然後你再找個機會放她出來吧。”
“還有,儘量引導小姐多多接觸赫倫德家的小少爺,務必將此人的動向告知於我。”
赫倫德家族,一直是一個不確定因素的存在,元素之王的應許居然應驗在了赫倫德家的次女身上,怎麼想都不是一件正常的事,赫倫德的詛咒這件事,恐怕會是一股特別大的阻力。他可以想象,當巫師界聽到這件事,恐怕要下殺手了,難怪年輕教皇會有如此決定,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但亞當·奧莫格覺得還是要多觀察一會兒,才能做決定。
“遵命。”格雷森站起,在接下了這條命令之後,他還是有些不解,赫倫德家的詛咒,主教大人莫非不害怕麼?
傷及小姐的事情,他是萬分不容許的,如果有其他選擇,芙萊雅小姐的歸屬,格雷森更願意是宗家的某位精英。
但既然是主教的意思,他也不好忤逆,只好帶著無奈離開了書房。
主教大人說的沒錯,讓小姐消停一兩天,也是避免他遇上危險。剩下的事,他一個人也能應付,正如此想著,檢事科專用的手機響了起來。
“格里森專員,警局的約翰探長找你,說是有檔案需要和芙萊雅專員做交接,需要你們過來一趟。”
是檢事科的同事打來的。
“好的,我會負責此事,你讓他等我一會兒。”格雷森瞭解了情況之後,對同事做出了答覆。
掛掉電話,格雷森離開了莊園,駕車準備去往檢事科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