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脫褲子（1 / 1）
“真是見鬼了！”瘋子往地上一坐。這下兩人算是換了個位置，小花在前，瘋子在後。
“你就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自己在往上走？”小花問道。
再怎麼說，瘋子既然從身後又回到原點，那必然是有一段上升的旋梯隱藏在小花看不見的地方，既然是往上走，應該有所感覺才對。
“沒有，一點都沒有！”瘋子有些垂頭喪氣，“就這麼一條道，我眼睛一直盯著腳下，我敢確定，我就是一直往下！”
“要不然，再試一次？”
瘋子站起身，拿起火摺子，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他腳下生風，完全不顧可能掉下去的風險，也不再來回響應，蒙著頭就往前衝。
這回，兜一圈的時間大大縮減，等瘋子重新看到小花，也就僅是過去了半刻鐘而已。
瘋子在燭光下，臉色陰沉不定，雙手耷拉著，一看就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小花身在遠處，看不真切他的樣子，反而滿臉希冀的問道：“這回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沒用！”瘋子把火摺子一合，唯一的光亮頓時熄滅，周邊全部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要不我試試？”小花試探著說道，他還是想自己試試，沒準是瘋子心中過於著急，反而發現不出問題。
“行。”瘋子摸著黑，把火摺子遞給小花。
小花把火摺子點燃，旋梯上重新出現光明——他先是定了定神，讓自己完全適應這樣一個環境，再一步一步往前走，每過一階臺階，他便要在上面來回試探一番，每一處都不放過，生怕錯過什麼關鍵。
之前是喊到第50聲的時候，兩人鏘鏘碰頭，也就是說，如果整條路是一條回頭路的話，那至少應該在500階臺階之間——小花一步一數，由於走得小心和仔細，足足用了大半時辰才重新走到起點處。
“怎麼樣，你感覺到了嗎？”瘋子眼中還有一丁點希望，看著小花一步步靠近，著急的問道。
小花搖了搖頭，把火摺子往兩人中間一擱，以同樣的姿勢坐在地上。
兩人相對無言，心裡都在想著解決方法。
“咱們會不會是都被那個血…對了，幻蝠來著，會不會是咱們都中了這個玩意的幻覺？”小花不確定的問道。
頭頂上的幻蝠一直在這旋梯內盤旋，小花他們遇上的煩惱倒沒在這幻蝠身上出現，它上下隨意穿梭，時不時還在兩人身旁盤旋一會。
“不可能，幻蝠再厲害，就一隻的話，對我們狂鯊族完全無效，而且你一直保持著高度集中力，它也沒有可乘之機。”
瘋子否定了這個可能，他倒是有個想法，不過卻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感覺：“喂，小花，你之前不是說過‘鬼打牆’的事情，那有沒有解決方法？”
小花心裡也納悶，以目前情況來看，倒是真有幾分像鬼打牆，沒準…
當即想完，便一五一十的把從三叔那聽到的故事講了出來：“要說‘鬼打牆’啊，說的是一種既看不見，又摸不著的東西，他可以迷惑別人的方向，別看咱們好像一直都在往下走，其實只不過在原地踏步而已…”
“別說了，直接說辦法。”瘋子有些不耐煩。
“額，這辦法嘛…我倒是聽三叔講過，說是用布沾上童子的尿裹在頭上可以化解。”
這個方法一聽就是胡扯蛋，可目前這情況，再詭異的辦法，瘋子都想試試。
“你是童子嗎？”瘋子目光炯炯看著小花。
“應該是吧…我畢竟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孩子～”究竟要怎麼定義“童子”，小花心裡也犯嘀咕，要是親個嘴就已經不算了的話——他的眼睛撇向地上的安妮。
“你是嗎？”小花象徵性的問瘋子。
“要是和男的那個不算的話，老子應該也是。”
“……”
“那還是你純點…”瘋子趕緊解下自己的外衣，遞給小花，“抓點緊！”
“你還真信啊？”
“抓點緊！”瘋子見小花無動於衷，想要強行上手。小花也是第一次…第一次被一個大男人逼著撒尿！
“等等…等等！”
小花一手扯著自己的褲子，一手按住瘋子腦袋…他嚴重懷疑瘋子最近有些飢渴，接著這事想要對自己圖謀不軌。
“又怎麼了？”瘋子雙手並用，扯著小花的褲子就往下拽。
“你倒是等等啊！”小花哪敢鬆手，自己的褲子都掉到屁股兜了，半個屁股露在外面。
瘋子這才把手鬆了松，可一直就不放手。
“這個法子沒用！”小花使緊往上面提了提褲子，卻又被瘋子扯下一截，“真沒用！你想啊，如果拿東西裹在腦袋上，就算咱們破了這個不一定存在的‘鬼打牆’，咱們也是睜眼瞎，一個不小心，咱們都得掉下去完蛋！”
瘋子一琢磨，這傢伙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就不再強行扯褲子了。可剛要鬆手，旁邊傳來“嚶妮”聲——莫不是安妮醒了？
兩人不約而同，四目同時朝那邊一看，只見微弱的火光下，安妮揉著後頸，慢慢坐起身子，眼睛多看方向正是瘋子兩人所在。
“你們…你們在幹嘛呢？”安妮暫時沒有被周圍的環境驚嚇到，反而是瘋子和小花兩人間的動作——格外引人注目！
小花聽出安妮說起的怪異，立即想起自己與瘋子間的動作格外不雅，趕緊扭過身去，拉上褲子。
瘋子可沒這麼多顧慮，看安妮居然醒了，擔心她向獨樓外的傢伙們示警，立刻躍向安妮方向，想要故技重施，再把此人打暈。
“彆著急動手。”
“啊！”
小花制止的聲音和安妮尖叫的聲音重疊，好在小花本就挨著安妮，這動起手來，也比瘋子快一步，剛好把瘋子的手刀擋下。
“先彆著急…”小花把臉轉向安妮，“你別害怕，也別亂動。”
安妮哪敢還有動作，嬌小的身軀在黑暗之下一顫一顫。
“哼，千萬別妨礙了咱們的事情！不然…”瘋子放下手刀，暫時聽取小花的建議，可要是這個小妞有一點不對勁的動作，他可是不介意殺人的。
小花見瘋子不再步步緊逼，立馬轉身，跟安妮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卻未把所有事情都和盤托出，省略了救人之類的事情，用“逃出去”把目的全部更換。
安妮也不疑有他，她也十分想重獲自由，便不再反抗，臉色也恢復了許多。
“你們打情罵俏完了沒有？”瘋子在一旁左右摸索，還是找不到一點頭緒，看著小花兩人“卿卿我我”，心裡一陣煩躁。
小花轉頭瞪了瘋子一眼，心中肺腑——棒打鴛鴦，不得好死！
“說完了就再往前走走，我就不信了，找不到出路！”
既然前後無路可通，也就只好硬著頭皮往前再試試。
與之前隊形一樣，瘋子手持火摺子在前，小花和安妮在後，就是安妮緊緊靠在小花身後，那誘人的香氣和妙曼的身體接觸，讓其血脈噴張，既舒服，又憋著難受。
“你…你們是怎麼通知外頭的？我聽那個小孩，嗯…就是帶你進來的傢伙說，你們可以隨時跟外面聯絡？”為了緩解自己騷動的心情，小花故意和安妮岔開話題。
“這個嘛…用它就行了…”安妮伸出一手，在小花面前晃了一晃，清脆動聽的聲音自其右手上傳來，一串帶有鈴鐺般的銀色手鍊隨著手臂輕輕晃動，傳出悅耳的鈴鐺聲，“這東西就是，只要我摘下這串手鍊，便是表示有危險，外面的人就會闖進來。”
“哦？原來是這樣…”小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不禁見獵心喜，又想和這安妮姑娘多親近親近，抓著她的小手，時不時晃動兩下。
這可惹壞了前頭的瘋子，他實在聽不得後面如此悠閒，憤怒的轉頭，眼睛瞪得和銅鑼一般大，“現在不是郊遊！你們在給老子發出這種聲音，老子一腳一個，都給你們踹下去！”
說完，瘋子氣呼呼把頭轉了回去。對於瘋子的威脅，小花不為所動，但也不再晃安妮的小手，安妮則吐了吐舌頭。
“你的朋友脾氣不太好？”安妮小聲問道。
“他就這樣，不用理他。”小花擺了擺手。
“我有的時候脾氣也不好，一個月總是有那麼幾天，沒準你朋友也是這情況。”
“……”瘋子差點氣得摔一個跟頭。
“累了，咱們歇歇行不行？”安妮不像瘋子和小花兩人，體力充沛，走這麼久都不帶喘的。
“不行！”瘋子回答的十分果斷——在這裡多耽誤一會，自己救人的計劃成功率就下降幾分。
安妮嘟了嘟嘴，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腳後跟。
小花見安妮的確有些撐不住了，便提議揹著她，可安妮對小花還是體諒的，稱自己還能走，跟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不行了，不行了，還是歇歇吧，剛開始下坡倒還能撐得住，可一會上一會下的，我實在是走不動了。”安妮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死活就不走了。
瘋子一聽，怒目相對，“起來，繼續走！誰讓你坐下的！”
剛要上前拉拽，突然一個激靈，等等…一上一下？他趕緊跨步到安妮跟前，哪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一把將安妮提了起來。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瘋子現在的樣子著實有些嚇人，即便安妮想說，但看著瘋子如此恐怖的一面，也嚇得話都說不清楚。
“我…我說了什麼？”安妮顫顫巍巍，完全不知道瘋子想要知道什麼。
好在小花反應及時，將安妮從瘋子手上解下，“他就是想知道你剛才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我就是說，走不動了，想休息休息。”
“不是這句！”瘋子吼道。
“那是？這樓梯怪異的很，一會上，一會下，下還好說，上真的是累人。”
“就是這句！”瘋子手舞足蹈，在這漆黑的旋梯上蹦了起來！“就是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