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煉的什麼油?(1 / 1)
“您好,我是警察,我姓周,周正,想了解下你孩子的情況。”
房間內,精神抖擻的一個人對著抱著孩子哭啼的女人說道。
“我們家小東,不見了半個小時,怎麼,怎麼就這個樣子了呢?讓我可怎麼辦呢?啊·····”女人說完又是一陣嚎嚎大哭。
要知道,這些失蹤孩子在找回來後,都犯了痴傻,政府部門也無法報銷他們的醫療費,這個症狀連頂尖的專家都束手無策,小小的孩子,還沒有經歷學習,成長,就已經成為廢人,任誰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家庭環境好點的,還能把孩子送到醫院,每天進行二十四小時的看護,家庭環境不好的,比如這一家,夫妻二人都在外打工,勉強餬口,哪還有錢送孩子去醫院呢?
來人並沒有過多顧及女人的感受,從她懷裡拉過孩子,蹲下身,看著面前一臉痴笑的孩童,盯向他的眼睛。
“大姐,這是五千塊錢,您收好,別太擔心,孩子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
來人說完,起身往桌子上放下一疊錢,轉身離開。
一個小時以後,周正停下車。
快速上樓。
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掛著淚水的中年婦女。
“您好,我姓周,是市刑偵科警察,想向您瞭解點情況。”周正說完掏出自己的證件。
此時滿臉淚水的婦女一臉詫異的看向周正。
“剛走的那個人,也姓周,你們不是剛來過麼?”婦女說完,開啟門,讓周正進來。
周正想了想,從包裡掏出一張照片問道:“大姐,您看是不是這個人?”
照片上,是伍重陽。
大姐點點頭。
“那好,謝謝您。”周正起身要離開的時候,環顧了一下整個家,從口袋裡掏出五百塊錢,塞到大姐手中。
“不用了,你們剛那位同事,也叫周正的,他留下的。”大姐說完,拿過那一疊錢。
“我們雖然窮點,但是這錢,知道你們也不容易,麻煩你把錢給他帶回去吧?”大姐說著就要把錢往周正口袋裡塞。
周正連連擺手,快步離開,在下樓時,周正一臉苦笑。
“居然裝上警察了?還冒充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周正思考著伍重陽這個人。
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線索,或者換一種說法,此事,只能就此了結,還怎麼查?
市郊。
荒塚墳地。
這裡不同於別的墓地,此處都是荒草雜生,墓地也是七零八落,但是在山腰,有座小廟,廟內,卻是燈火輝煌,整個廟宇的頂是封閉起來的,到這裡只有一條路,就是從山頂依靠一根繩子降落到這裡,或者坐直升機了。
這裡很多人都穿著白色的防塵服,桌子上是各種化學試劑,有些燒瓶冒著白煙。
唯一一處露天的區域,就是在半山腰上冒出黑煙的一口大鍋,因為是夜晚,如果不仔細看,發現不了黑煙,鍋的底部並不是用柴火燒,而是用電。
鍋內,不斷溢位冒著泡的油脂。
身邊的幾個工人在旁邊收集這些油脂。
收集好油脂,由身著防塵服的工人接收,放入恆溫箱。
對面山頂,伍重陽看著這一切,已經明白這裡是幹什麼的了。
煉油,屍油。
至於什麼屍?
自然是人。
關於這類說法很多,民間傳說用這種油可以鎮痛消炎,還有說可以生肌活血,更有說法是可以延年益壽長生不老。
這裡有很多先進的科學儀器,並不像傳統的製藥作坊。
伍重陽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百順丸,在兩指間捏成了碎末。
號稱國民神藥的百順丸,裡面有這些東西麼?
伍重陽不敢細想,這些藥丸不單單自己從小在吃,目前為止已經成為全世界都知道的品牌。
半山腰的廟內,一座玻璃房辦公室內,身著筆挺西裝的於正陽。
即與柳園中柳集團當初競標的另一家公司,神農集團董事長於正陽。
此時的於正陽,透過玻璃窗看著桌子上擺放的一本古書。
雖然殘缺不堪,但四個鮮紅的篆字寫著《冥方秘草》
開啟手中的平板電腦,看著顯示屏上自己的海外賬戶餘額一下子多一串零,於正陽欣慰的笑了笑。
“你個老東西,沒有你,照樣玩得轉。”於正陽對著平板上一張合照吼道。
照片上,便是百順丸的創始人,也是神農集團創始人李璟水。
上次跟中柳集團競標失敗後,於正陽在公司的聲威消減不少,這種百年企業,人員架構很複雜,要想轉型成為現代化企業,是難上加難,光是一眾資歷甚高的老人,就非常看不慣於正陽的行事作風。
“荀天道長,你說他什麼時候死呢?”於正陽說完,身後走來一位仙風道骨身著黑色道袍的人,如果不是形成強烈對比,都會認為這個人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
“哈哈哈,人命雖然是天註定,但是也可以人力為之,我這裡有兩顆藥丸,白色這顆,能讓人瞬間死去,黑色這顆呢,時間比較久一些,一個月左右吧。”一身仙風道骨打扮的荀天道長伸手遞給於正陽兩顆藥丸。
“痛苦麼?”於正陽問道。
“你是問哪一顆?”荀天捋了捋拂塵問道。
“白色這一顆。”
“白色這一顆是讓人在一瞬間心跳急劇加快,應該好像過山車的那種感覺,猝死,照理說不應該會痛苦吧,老道沒有坐過過山車,所以那種感覺,無法詳述。”荀天道。
“那黑色這一顆呢?”於正陽繼續問道。
“也不痛苦。”荀天說完,於正陽震怒。
“丫的,不都一樣麼?你還問我哪一顆?”
荀天笑道:“害人之物,自然要做到滴水不漏,如果加入劇毒之物,那會被官府,奧,被警方調查出來滴。”
“跟你說話真是費勁兒。”於正陽說完,收起一白一黑兩顆藥丸。
“這本古書,你加把勁兒,趕緊翻譯出來,給了你十年時間,你就配出這麼一個藥方。”於正陽戴上白手套,翻看桌子上那本古書《冥方秘草》。
“此書,乃上古神書,傳說是神農所著,很多文字和符號已經失傳,翻譯難度極大。”荀天委屈道。
“說吧,要多少,跟你說話好費勁兒啊。”於正陽摘下手套揉著太陽穴。
“一百。”荀天伸道。
“行,趕緊加快進度。”於正陽說完,擺了擺手,一個手下拎著一個皮箱走了過來。
“我走了。”於正陽根本不想在這裡多呆一分鐘,更不願意跟這個叫做荀天的老道士說話,跟他說話都是一種折磨。
如果不是為了翻譯這本古書,他恨不得掐死麵前這個一把骨頭的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