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沉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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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窗外,煙雨朦朧,曾經對身邊景色都是匆匆而過,為了生活奔波。

此時,朱喜定,已然今時不同往日,坐在床邊,玻璃桌子上已經放好了泡好的咖啡。

曾經的他根本想不通,為什麼那麼多人願意花幾十上百塊買這麼一杯苦澀的玩意兒。

他端起咖啡杯慢慢吸了一口,現在也漸漸懂得了咖啡的滋味。

手機響起,朱喜定按下接聽鍵。

“媽了個逼的,這都幾天了,還不來上班,死哪兒去了?我說,豬屁股·····”電話那頭,是快遞站站長粗魯的聲音。

朱喜定把手機放到桌子上,按下擴音,現在所用的手機,昨天早就已經換成最新款的了,自己原本那螢幕碎裂的手機,讓他一腳踹到了臭水溝中。

“老王八蛋,你他媽的聽好了,你爺爺我不幹了,你那破快遞站,爺爺不稀罕,就你這種逼貨,爺爺跟你多說一個字都是廢話,滾你媽的蛋。”朱喜定說完,電話那頭居然沉默了。

好久那邊才說話:“豬屁股,你,你他媽說什麼····”

還沒說完,朱喜定就按下掛掉。

“燃哥,別生那麼大的氣嘛,來我們喝咖啡。”旁邊一個女孩說道。

“就是啊,燃哥,幹嘛發那麼大的火,燃哥當初是送快遞的,現在可不一樣了。”另一個女孩還沒有說完,朱喜定立刻憤怒大聲吼道:“別他媽跟我提快遞兩個字。”

突然的吼叫,嚇得剛才說話的女孩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

很快恢復正常,那女孩走到朱喜定面前,長長的指甲在朱喜定不注意的時候,伸入面前的咖啡杯。

指甲當中,一縷白色粉末狀的東西,很快溶解到咖啡中。

“燃哥,對不起,我以後注意,絕對不提了好吧。”女孩說完,遞給朱喜定咖啡杯。

朱喜定一飲而盡,頓時被燙了舌頭,兩個女孩轉身掩笑。

“我要出去一趟。”朱喜定說完,離開房間。

房間裡兩個女孩看到朱喜定走遠,頓時哈哈大笑。

“這土包子,神經病吧,還真以為烏鴉落進鳳凰堆,自己也是鳳凰呢?草,大**。”一個女孩說完,另一個女孩也隨聲附和著,拿出手機撥打了一串電話號碼。

“小玉姐,小柔剛打電話過來,說那小子離開酒店了,要不要跟上他?”在MKN公司大樓內,總經理辦公室,西裝男對辦公桌後面坐著的金小玉道。

“跟他幹嘛,肯定找他女朋友去了唄,去看看直播室的情況,一會兒給他打電話,今晚,讓他正式上班。”金小玉說完,西裝男點點頭,走了出去。

“宮叔,我這邊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做的差不多了,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麼?”金小玉對著平板電腦裡,正在視訊通話的介面說道。

影片中原先背對著他泡茶的人,此時轉過身來,緩緩道:“別捨不得錢,他如果要一塊呢,你就給他十塊,遠超他預期十倍,這樣才能得到人心。”

影片中的人,正是昨天在金小玉車內的那人,神農集團,李璟水身邊的宮元。

“明白了宮叔。”金小玉恭恭敬敬的回道。

“可是,宮叔,感覺這小子就是個棒槌,他有這麼大的價值麼?”金小玉問道。

“按照我說的做吧。”宮元說完,掛掉了視訊通話。

接連兩個晚上沒有回家,朱喜定現在只想見到周雅琴。

到了家後,屋裡的擺設陳列跟往常一模一樣,之後他出門打了個車,向周雅琴上班的酒店駛去。

“您好,我想請問一下,周雅琴在哪裡,我是她男朋友想見見她。”朱喜定對著酒店前臺問道。

“她生病了啊,目前在·····”

前臺服務員隨即拿出對講機說道:“劉姐劉姐,這裡是前臺,周雅琴在哪裡你知道麼?她的男朋友找她。”

不多時,對講機中傳來一聲女人氣憤的聲音:“你讓那小子趕緊滾蛋,那就不是個東西,雅琴這麼好一個姑娘,怎麼就碰到這麼一個人,讓他走,如果不走就叫保安。”

前臺服務員無奈的看了看朱喜定。

“這個劉姐,我想見見她行麼?我現在打我女朋友電話打不通,很著急啊。”朱喜定問道。

“她,哎,她現在在三樓的客房部,你去吧。”前臺服務員說完,朱喜定快步走向電梯口。

“麻煩問一下,哪位是劉姐呢?”朱喜定在客房部員工休息室問道。

“我是,不是讓你走麼?上來幹嘛?”一位年長的大姐上下大梁著朱喜定道。

“能告訴我,雅琴在哪麼?我想見她。”朱喜定一臉著急的問道。

“她病了,今天早上剛上班就暈倒了,在市人民醫院,我看了她手機,裡面是一張照片,你小夥子有沒有良心呢?”劉姐忿忿不平道。

“照片?”來不及過多解釋,朱喜定趕快離開酒店,向市人民醫院趕去。

回想昨晚的一切,走在路上,朱喜定感覺自己快要人格分裂了,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恍惚間聽見過周雅琴的聲音,但是後來怎麼樣?難道她來找過自己?

突然,他回想起來,自己當時剛剛換了新手機,有些用法他還不太清楚,也許在換手機的空檔,周雅琴給自己打過電話,聯絡不到。

拿出口袋裡的手機,翻出通訊記錄,卻沒有周雅琴來電話的痕跡啊?

周雅琴確實給他打過很多電話,但是卻被當時他身邊的兩個女孩偷偷按下了靜音鍵,之後,就刪除掉了周雅琴的來點資訊。

所以,朱喜定此時一臉茫然。

到了市人民醫院,諮詢過護士今天早上有沒有一個暈倒的女孩,描述完周雅琴的樣貌特徵,朱喜定快步向病房走去。

病房裡,床上躺著的周雅琴,正在打著點滴,還沒有清醒過來。

旁邊正在查房的大夫看到朱喜定,問道:“你是她親戚?”

朱喜定點點頭。

“她昨晚在外邊淋了一夜的雨,急性肺炎,早上送來的及時,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但是還是需要休息。”大夫說完,朱喜定連連道謝。

走到還在沉睡的周雅琴床前,朱喜定伸出手正打算摸向周雅琴時,此時周雅琴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面前這張臉,立刻激動起來,嘴裡大聲嚷道:“滾,你給我滾開。”

病房內,所有人都看向朱喜定。

朱喜定站的筆直像根竹竿似的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床上的周雅琴向自己扔來枕頭、茶杯等東西。

滿眼通紅的朱喜定看著像是發了瘋似的周雅琴,他內心裡吶喊道:“我再也不是當初的那個朱喜定了,我是朱燃”,躊躇片刻,朱喜定一腳踢開腳邊的枕頭,摔門離開病房。

病房內很多病人和家屬紛紛議論道:“這是個什麼東西呢,怎麼能這樣對待這麼好的一個姑娘。”

“渣男,小姐姐,別他媽搭理她。”旁邊一個正在輸液的小姑娘安慰著周雅琴,並遞過來一張紙巾。

朱喜定站在醫院門口,掏出一盒還未拆封的“華子”,三下五除二開啟包裝,嘴裡叼上根菸,向前快步走,手裡的打火機快要點燃煙的時候,被身旁一人撞掉了打火機。

“你他媽瞎啊?”朱喜定大聲嚷道。

撞人的這位連連說著抱歉,並撿起打火機還給朱喜定。

看著朱喜定遠去的身影,此人緩緩轉過頭,準備進入醫院,他,是周正,周正回想著剛才人的面孔,似乎在哪裡見過,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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