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愛的起源(1 / 1)
兩人走到亭子前,王為民看到亭子上寫了幾個字“靜心亭”,金桂牽著王為民的手找到一個靠湖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後主動地依偎在他的懷裡。
王為民幸福得幾乎發瘋,想不到自己一個三等殘廢有一天也能享受到如此絕妙的愛情,這算是上天對他的補償嗎?
金桂指著湖裡兩隻白天鵝說:“為民,你看那兩隻天鵝多幸福呀,你說它們會是夫妻嗎?”
王為民撓了撓自己的頭,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金桂拿眼望著他,似乎在等著他回答。王為民心想我怎麼這麼笨呢?哄女孩子都不會,管它們是不是夫妻呢?只要金桂喜歡就行。
於是低頭望著金桂那張精緻的小臉說道:“當然是夫妻了,你看它們捱得多近呀。”
金桂笑了笑道:“你怎麼知道它們是夫妻呢?難道你會辨別公母嗎?”
王為民只好騙她道:“你看它們一前一後,那遊在前面的就是公的,遊在後面的就是母的,這是我們生物老師教的。”
一聽是老師教的,張金桂便信了。重新又將頭靠在他的胸前。
這時一對鴛鴦遊了過來,王為民趕緊說道:“桂,快看,兩隻鴛鴦呢。你看它們的羽毛該有多美呀。”
金桂從王為民的懷裡坐了起來,一臉興奮地望著那游過來的兩隻鴛鴦,差點跳了起來。她顧不得少女的羞澀,大聲道:“真的是兩隻鴛鴦呢,它們真美呀。”
一隻花蝴蝶冒冒失失的朝著張金桂飛了過來,張金桂立刻像一個小孩子般追了上去,那白色的裙子在微風中旋轉著,將她雪白的小腿露了出來。她輕快地跑著像一隻小鳥般飛舞著。
張金桂回過頭來對王為民道:“為民,你來追我呀,快來呀!”
王為民沒有遲疑便跳下條凳,飛快地向她追了過去。兩人一前一後地向前跑著,不一會金桂便跑不動了,臉上滲出些許的汗來,王為民走上前去溫柔地用自己的衣襟為她試擦起來。
張金桂紅著臉站在哪裡,不住地用手絞著自己的連衣裙襬,看得王為民都情不自禁地想吻她。
會不會太快了,王為民心想,如果第一次就吻這個單純的女孩,她會以為我輕浮的。
天啊,我怎麼會有如此想法,愛情是這樣美妙,我差點輕手將它葬送,幸好我沒有做出這個愚蠢的舉動。
王為民看到湖邊有一個賣小飾品的中年婦女,王為民拉著張金桂的小手走到了那用竹竿支起的攤位面前,指著一個白色的蝴蝶結髮卡對中年婦女道:“阿姨,這髮夾多少錢?”
那中年婦女抬頭望了望兩人笑道:“本來是五元錢的,看你們這麼般配,三元錢賣給你了。”
張金桂被那中年婦女的一番話又弄得羞澀不已。
王為民對張金桂道:“桂,喜歡嗎?”
張金桂沒有作聲,只是點了點頭,她現在羞澀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王為民將三元錢遞給那個中年婦女,然後將那白色的髮夾拿到手上,然後走到張金桂的身後,將髮夾戴在張金桂的那一頭烏黑的秀髮上,王為民心想如果這個女孩子也像城裡人一樣打扮,那她該有多美呀,恐怕我就配不上她了。
張金桂深情地望著王為民道:“為民,漂亮嗎?”
王為民發自內心地讚歎道:“桂,你戴上這個髮夾還真美呀。”
那中年婦女也在一旁大聲的稱讚起來,由於她的聲音很大,吸引許多旁邊人的目光,又有一兩個路過的婦女也情不自禁地稱讚起來。
張金桂受不了眾人的目光拉著王為民的手就跑開了。
兩人就這樣度過了愉快而溫情的週末。
晚上王為民又在自己的筆記本里寫道:
如果你看到一隻老虎在追趕一隻羊,你會怎樣做呢?你會去救那隻羊嗎?如果是的,那麼你救了一隻羊卻餓死了一隻虎。這是大自然的規律,你為什麼要逆行呢?
我們今天,明天或是後天會遇到不好的人,不好的事,我們該怎麼辦呢?難道我們要因此而憤怒或痛苦嗎?難道善惡不是同時存在你的內心嗎?我只要抑制我心中的惡,弘揚我心中的善就行了。那些不好的人,不好的事在我心裡和那些飄落的葉子,開敗的花朵又有什麼分別呢?我只靜靜地看著它們就行了。
另外,你有把自己變成一個乞丐的勇氣嗎?如果你能把自己變成一個乞丐,那麼你就沒有什麼不能失去的,那些趾高氣揚的人,喜於逢迎的人,虛情假意的人,欺軟怕硬的人甚至是陰險狡詐的人都和你沒任何關係,他們不會去招惹一個乞丐,因為你一無所有。
你看著他們一個個在舞臺上表演,你卻不會有絲毫的情緒變化,你像一塊沉默的石子,任由別人踩踏而不會感到一絲痛苦。
現在你看到那些人的表演,你會喜怒哀樂,這是為什麼呢?只因你還有一些靈魂之外的俗物罷了。那些不過是金錢,美女,權勢和世俗的名譽而已。你為了它們而讓你的靈魂陷入不安,恐懼和焦慮之中,但這樣做真的值得嗎?而這些沒有一樣是你能帶走的。
當你走過自己的墳墓,那裡不過是一小堆被密封在罈子裡的灰燼而已。而你的靈魂將漂向宇宙,仰望更遙遠的星辰。
你不喜歡4,更不喜歡14,也不喜歡18,是因為4代表死亡,而18則代表地獄。我在任何時候都會不會選擇與之相關的東西。我是一個多麼虛偽而又口是心非的人呢?明明恐懼死卻要在雙唇間顯得無所謂,明明是一個短小鬼卻要偽裝成一個勇士,這是一件多麼滑稽的事情呢?如果我還在乎事物外在的標籤,就對自己說,承認吧,你就是一個短小鬼,一個徹頭徹尾的虛偽的傢伙,不要再到處招搖撞騙了,靈魂將不得安寧,如果不想再可恥下去,就要去站在死亡的中間,而不是在遠處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