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紫月的心魔(1 / 1)
張晚晴笑著對紫月說:“紫月,既然這位先生不要了,那我就去刷卡了。”
紫月愣在那裡沒有作聲。本來她和趙佳敏逛得好好的,突然看到王為民給紫月戴項鍊,不知為什麼心裡就妒火中燒,讓她失去了理智。
她不想看到王為民跟別人親熱,更不想看到王為民給別的女人買禮物,而且還是這麼貴重的禮物。
她受不了,那團火從心裡燒騰起來,她想滅也滅不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一見到這個奪去自己初吻的男人,自己就會失態,就會變得歇斯底里。難道自己一直都很在乎眼前這個窮酸小子嗎?
自己跟他說過,讓他努力達到自己這個階層,那麼他們就平等了,他們的感情就會有歸宿,但她失言了,她不知道是因為愧疚還是別的原因一見到這個男人自己就會變得手足無措,舉止張狂起來。
連話裡都是帶著一根根的毒刺,像是要刺痛這個窮小子的心,可偏偏這個男人視她如無物,無論自己怎樣挖苦他,他都不以為意。她忽然感到很失敗,也很失落。原來自己在這個男人那裡什麼也不是,這個男人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也從來沒有在乎過她。他在她將他拋棄的那一刻就將她忘記得一乾二淨,這讓她驕傲的心無法承受。
等到張晚晴刷完卡回來,她發現王為民和劉思雨已經走了。只剩下紫月一個人站在原地發呆。張晚晴將卡交給紫月,然後又開始將那串藍寶石項鍊打包起來。
張晚晴一邊打包一邊問道:“紫月,佳敏呢,她走了嗎?”
紫月隨口答道:“她去洗手間了。”
張晚晴嘆了口氣,似乎自言自語道:“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許,咳,這人吶,都擺脫不了一個情字。”
紫月聽著張晚晴的話,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正在這時,趙佳敏走了過來,紫月趕忙將自己臉上的淚水擦掉,然後對趙佳敏道:“佳敏,我也想去洗手間,你就在這裡等我一下。”
說完,紫月便急匆匆地向衛生間走去。
到了衛生間,紫月再也忍不住對著鏡子嘩嘩地流起淚來,望著鏡子裡梨花帶雨的自己,紫月輕聲道:“我這是怎麼了,我的心為什麼這麼痛呢,難道我真的喜歡那個窮小子嗎?可我馬上就要當劉太太了,我怎麼能這樣呢?”
無論紫月如何給自己開脫都無法改變王為民在她心裡重如千斤的分量,她知道從精神上她是愛王為民的,那是她靈魂的愛人,當她主動將自己的初吻給他時,她就是愛他的,雖然他們之間僅僅只是親吻,但卻勝過劉偉明無數次的擁抱和肉體的佔有。
難道自己是兩個人嗎,自己有兩種愛嗎,一種是物資的,她愛劉偉明,愛他所有的財富和虛榮。一種是靈魂的,她愛王為民,這個窮小子就像是黑暗裡的一盞燈時不時照亮自己的寂寞和空虛。那靈魂的燈塔始終在閃耀,雖然自己想忘記,但那光太強,強得她無法迴避。
有時候她一個人躺在寬大的席夢思上,孤獨得像一葉扁舟,在漫無邊際的風浪中起伏,而那燈塔就在不遠處閃耀,讓她看到了希望。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夢見王為民,當她和劉偉明躺在一張床上時,她很擔心自己會在夢中喊王為民的名字。因為夢是會真實地出賣一個人隱藏在內心深處最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這導致她每天早上看劉偉明的眼神都有些慌亂,直到確認劉偉明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異樣她才安下心來。可以說王為民是她的心魔,讓她身心疲憊,而又無可奈何。
有時候她很恨這個男人,恨她奪走了自己的心,奪走了自己的初戀。而她又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她想去找這個男人,但她沒有這個勇氣。因此她每天都生活在一種自責和惶惑之中,像一隻待宰的羊羔一樣等待著屠刀的落下。
她更不能接受的是這個男人很快就移情別戀了,而且劉思雨的美貌並不弱於她,甚至在某些方面更甚於她,至少劉思雨的胸比她大了整整一個尺碼。如果王為民的女人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她心裡可能會好受些,可偏偏是找了一個伶牙俐齒的美女,這讓她的心更加的難受。
紫月自言自語道:難道王為民沒有在水泥廠上班嗎?否則怎麼會有這樣一個美女跟在他身邊呢,看他那樣子好像是買得起那條藍寶石項鍊的。
紫月用紙巾將臉上的淚水擦了擦,然後又拿出化妝盒補好了妝,她又重新變得容光煥發起來。
紫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緩緩地走出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