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各種被侮辱(1 / 1)
“切!我看你就是慫蛋一個,找那麼多借口乾嘛!”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麼不要臉的人,明明就是自己慫,非說得自己很偉大一樣。”
“我看他啊就是死鴨子嘴硬,實際狗屁本事都沒有!”
趙斌帶著一幫富少,紛紛嘲笑了起來。
林欣玥的男朋友把池子的水往澹臺陽身上一推,戲謔道:“就你這孬種還照顧範韻,你算老幾啊,範韻輪得到你來照顧?”
“就是,我看你就是天生一副窮酸樣,賤骨頭!”
“我看你這麼誇海口就是想找機會接近小韻吧,我們不會讓你得手的,癩蛤蟆就別想吃天鵝肉了。”
俊男俏女一人一句,都是衝著澹臺陽去的。
澹臺陽冷冷笑一聲,覺得已經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好,要我走也可以!只不過走之前我得先宣告。”
隨即澹臺陽看著範韻,冷漠道:“我澹臺陽不欠你任何東西,是範叔求我過來照顧你,我才勉為其難答應,既然你覺得不需要我的保護,那你給句話我馬上走。”
範韻有些為難,澹臺陽確實是他爸爸讓他過來的,不過當她看向周圍一雙雙期待她的眼神後,她還是妥協了。
“是的,我不需要你的照顧,請你離開!”範韻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畢竟林欣玥、翟子靜和江珊瑚是她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她不可能為了一個舉無輕重的人,去得罪她們。
“聽見了沒,小韻親口說了,還不趕快滾!”江珊瑚高興的挑著眉,衝著澹臺陽呵斥起來,她拉著範韻的手,還不自覺的前後擺了擺。
“就是,賴在這裡有意思嗎?這裡不歡迎你!”
“麻煩你滾出去好嗎。”
富少們得意的笑了,澹臺陽冷笑了一聲,默然點頭轉身正要往外走。
忽然,他剛轉過身,只見兩個剛剛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胖子,帶著一夥赤膊紋身的壯漢衝了進來。
“就是這個人帶頭打的我!”兩個胖子指著趙斌跟旁邊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人,說了一句。
中年男人玩味的撇了幾個富少一眼,霸氣十足的叼著煙道:“剛剛都誰動的手,自己麻溜站出來。”
“你特麼是誰啊,梳了個大背頭,就以為自己是周潤發啊?沒看見我們趙少在這裡泡澡嗎!”
剛剛叫囂得最兇的張少沒搞清情況開口便罵,他自己罵不要緊,但是把趙斌一起帶上,就把趙斌搞得心慌了。
“罵我,他居然在我的地盤罵我!”吳栻昊笑著朝旁邊的幾個彪形大漢聳了聳肩,然後玩味的回道:“我叫吳栻昊,不知道貴公子哪位?”
“吳…吳栻昊!”張少聽到這個名字怔怔的嚇尿了。
吳栻昊他沒見過,但是這個名字他可聽過,在東方吳栻昊的名字,可是他們這些富二代聽到了,都得繞路走的存在。
“他媽的,敢對昊哥不敬,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幾個保鏢裡面胸口紋著一隻猛虎的大漢走到張少跟前,不由分說一個耳光抽得他‘噗通’一聲溺到了水裡。
等他從水裡爬起來的時候,臉上多了火辣辣的一個五指血印。
“昊哥,昊哥,這是個誤會,誤會。”趙斌看著這一幕心驚膽戰,立馬爬上溫泉池恭恭敬敬道。
“你認識我?”吳栻昊把臉一拉,眉頭微犟。
“上次在昊哥您這溫泉開業,我還和我爸爸趙強給您敬過酒呢!”趙斌一臉諂媚地賠笑拉關係。
“噢,我想起來了,小趙!”吳栻昊走上前去開著玩笑的揪著他的耳朵:“趙老弟,你不會看事兒啊,怎麼連我貴賓都敢打?”
“我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昊哥的貴賓,要是知道他們是您的貴賓,您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得罪啊!”趙斌臉色慘白地解釋起來,其他幾個富少則是紛紛把頭低了下去。
東方市吳栻昊的名頭,除了能夠橫著走的那些大佬,沒幾個人敢得罪。
他們這些富少在他面前,不過只是小把戲罷了,要是惹了他不高興,被埋了都有可能。
“我知道你們不認識,要是認識還敢打我的貴賓,我就不是現在這麼對你們了,你們就都得死了,知不知道?”吳栻昊冷笑了一聲,在看向翟子靜的時候,眼神忽然一亮。
“你們幾個狗東西,這妞看著有點眼熟,身材很火辣啊!”吳栻昊哈哈大笑起來。
“喲西!”兩個東島人看著也流口水。
“昊哥,我是盛天集團翟飛躍的女兒,今天這個事情,還希望您能給我一個面子,而且本來就是你這兩個貴賓,先對我朋友不敬。”翟子靜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地說道。
看到翟子靜站出來了,趙斌心中總算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翟家,怪不得我說看起來有些眼熟。”吳栻昊收回打量的眼神,淡淡地說道。
雖然翟家現在生意不如以前,翟家先天高手翟老爺子也還沒出關。
但是凡事都有個萬一,這萬一翟老爺子出關了……
“咳咳!既然你是翟飛躍的女兒,那麼這個事我們就來講講道理。”吳栻昊乾咳了兩聲:
“你說是我的貴賓先對你的朋友動的手,我的這兩個貴賓又說是你們先動的手,你們都有什麼證據?”
“證據!”兩個東島胖子一聽,立馬往前站了一步,指著自己臉上的傷,惡人倒打一耙道:
“昊哥,我們臉上的傷就是他們打的,剛剛他們也承認了,他們對我們兄弟倆動了手,但是我們可是良民,我們沒摸她圓潤。”
“糟糕!”翟子靜心裡暗知不妙,這溫泉裡面怎麼可能會有攝像頭,如果這兩個東島人一口咬定沒摸,她們就完了。
“你看,我的朋友已經拿出證據了,該你了翟小姐。”吳栻昊很得意的笑道,還繞著翟子靜走了一圈,心裡癢癢的。
如果不是因為怕翟老爺子出關,他今天可不會放過這個一親芳澤的機會。
“我們沒有證據,但是確實是他們先對我朋友不敬的。”翟子靜硬著頭皮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