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看誰怕了,反正不吃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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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澹臺陽刻意表現的輕鬆被她看出來了,也許是緊張已經把澹臺陽出賣,她突然看著澹臺陽笑了起來,而且笑的很誇張。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事情,也讓我高興高興。”澹臺陽真的怒了。

“我笑你呀!”她好不收斂,笑得越發燦爛。

“笑我?我有什麼好笑的!”澹臺陽壓制心中的怒氣,反問道。

“我笑你那種強做鎮定的樣子,笑你的刻意表現,還笑你的小膽子。”她毫不委婉地直白道。

“小膽子,我膽子怎麼小了?”澹臺陽氣樂了,他面對神通境九重巔峰的奪命書生,都不會害怕!

“算了吧,說出來你也不會承認的,像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還是給你留點面子吧!大家心照不宣。”她得意微笑的樣子很甜,卻激怒了澹臺陽。

“沒有關係,我心理承受力特強,你也不用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最討厭這種人。”澹臺陽忍住怒火,反而是笑著說道。

“嗬!沒看出來,你學話還真快,知道我為什麼說你膽子小嗎?”她也笑樂了,反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知道問你?”澹臺陽白了她一眼。

“我說你膽子小,你就是膽子小,想看又不敢正眼看,不看還癢癢,弄的一雙眼睛和賊似的,提溜提溜轉來轉去。

其實我告訴你,別說你今天的表演水平這麼差了,就算是一個表演天才,我也一樣能知道他在想什麼,想要做什麼,這是女人的直覺。”她毫不留情地剖析澹臺陽的內心。

“切!你還真自信,還真把自己當朵花看。”澹臺陽笑得格外的燦爛,嘲諷道。

說實話,這女的姿色,也就跟翟子靜差不多:美豔不可方物!

“我就知道你不承認,算了,我沒有必要和你計較。”她嬌喝一聲,說完她用力把澹臺陽拉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那麼小小的兩公分了。

其實,澹臺陽被她說的很心虛,很難堪,澹臺陽的確是不停的在她身上掃視,看她多情的眼睛,看她性感的嘴唇……

“你很少和女孩子一起跳舞吧,而且,我看得出來,你是真的不太會跳,跳舞時心不在焉,思想複雜。”說完,她又高興的笑了。

“小姐,我懷疑你是不是現代人,怎麼看起來能掐會算的,像個巫師,和你在一起太沒有安全感。”澹臺陽笑著打趣道。

“怎麼呢?”她疑惑了。

“因為我感覺被你完全看透了,你想想,沒有一點保留的暴露在一個陌生人面前,連心理想的都難逃法眼。

最可怕的是對方的所有,我全然不知,這是單方面的暴露,太危險。”澹臺陽裝作很受傷的樣子恭維她。

她被澹臺陽說的更高興了,從她的表情,澹臺陽看得出那是一種滿足的笑。

“哎呀!你到是說說怎麼危險了,危險在哪裡了,我一個女孩子家,還沒說你威脅到我的安全了呢,你還先來勁兒了,難道你怕我……”

她露出一個詭秘的笑,澹臺陽知道她想說什麼,故意追問道:“我怕你什麼?我看看你說的,是不是我想的,我還真怕不是呢。”

“沒看出來你這人還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像你這種表面裝作純真、不諳事故的男人最可怕,誰知道你們偽善的面具下面,藏著一張怎樣可怕的醜惡嘴臉呢?

不過,我看你到不像是裝出來的,所以我才邀你一起跳舞,不然,想要和本小姐共舞那可不是一件隨便的事情,這是你的榮幸,知道嗎你?”她又露出了高傲的笑。

澹臺陽也笑了,澹臺陽發現女人就是女人,不管多麼精明的女人,只要抓住她的弱點,她就會變的像個傻瓜,失去思考的能力。

就像是她,被澹臺陽說了兩句讚美的話,已經不像開始時那麼機警精明瞭,她對澹臺陽的判斷出現了錯誤,這讓澹臺陽覺得很有一種滿足感。

“看來我應該好好珍惜這次難得的機會了,我得感謝上天的恩賜了,把這麼美麗的女子帶給我。

陪我跳舞,那你該教教我,要如何珍惜這個難得的機會呢?”澹臺陽俊臉上噙著笑意,打趣著她。

“你少貧嘴,告訴你,我可不吃你那一套,花言巧語的讓人聽了就覺得你這人不可靠。”她嬌嗔道。

“哎,不對呀,剛才你還說龔我不諳事故呢,怎麼才這麼一會就變的不可靠了呢,未免變的也太快了吧,女人難道就這麼善變?”澹臺陽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我看你是和我混熟了,逐漸露出狐狸尾巴了,開始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吧你。”她開始耍潑了。

“呵呵,好啊,我就是和你混熟了,我現在是不光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而且連手我都管不住了。”說著,澹臺陽把她摟的更緊了。

對於澹臺陽這個大膽的舉動,她顯的有些驚慌,卻沒有極力的制止澹臺陽。

澹臺陽和她之間已經沒有了距離,兩人面對面粘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呼吸,而澹臺陽,還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

似乎迪吧也在配合澹臺陽,在她剛要努力掙脫的時候,整間屋子突然黑了下來,就連眼前的她,澹臺陽也看不到了,只聽見有人打著口哨,起著哄。

因為這個,她也就沒有再努力掙脫澹臺陽的環抱。

澹臺陽問她這裡經常停電嗎?她問澹臺陽是真傻還是假傻,這是迪吧的必備節目,在跳慢舞的時候來上幾分鐘的二人世界,其目的不言自明。

“那他們不怕在這幾分鐘裡出事啊?”這是澹臺陽第一個反應。

“出什麼事?”她納悶了。

“比如說有人被脫掉褲子,女孩子被非禮,錢包被偷什麼的。”澹臺陽有點天真地問道。

“也就是你這類人才會這麼想,一個晚上好不容易等到這麼幾分鐘,誰還有時間幹別的,親熱還來不及呢,你怎麼這麼沒有情調!”她有點薄怒道。

澹臺陽聽後笑了。

“你笑什麼呢?”她接著問,因為太黑,澹臺陽無法辨認她的表情,澹臺陽猜想當時應該是一種有意識的追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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