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護花戰神,鍛鍊神念!(1 / 1)
第180章護花戰神,鍛鍊神念!
於是楊嘯在兩個保鏢的護衛下,冷笑著凝視著嬌俏少女和美豔老闆娘,露出陰謀得逞的壞笑,隨即說道:
“你趙玉芝的老爸,只是一個特種部隊的隊長,最近執行一個特殊任務,戰死沙場為國捐軀,有什麼好疑問的!”
“來啊,你們兩人把曾經在升級考核中淘汰掉你們的,隊長趙元剛的骨灰和遺像,還有撫卹金一起拿出來,交給他的遺孀吧!”
聽到楊嘯的吩咐後,那兩個保鏢中的一位,從身後揹著的小包中,取出一個骨灰盒和一張黑白遺像,隨即恨恨地放在美豔老闆娘的顫抖玉手上。
另外一位保鏢,則是從自己的褲兜裡,拿出兩張銀聯卡,心有不甘地遞給嬌俏少女趙玉芝。
楊嘯看著趙玉芝母女兩人俏臉上露出的悲痛之色,心中卻樂開了花,彷彿見到她們母女倆,分別在自己父子倆的身下承歡的未來。
隨後楊嘯輕咳一聲,一副慷慨施捨的樣子地輕笑道:
“這兩張銀聯卡里面,分別有十萬塊,一張是部隊給你們母女倆的撫卹金,一張是我爸不忍兄弟戰死,自己額外給的撫卹金,密碼就是趙元剛的生日!”
聞言,趙玉芝的母親劉夢芳直接從女兒手中,拿走一張銀聯卡,狠狠地甩在楊嘯的俊臉上,歇斯底里地怒喝道:
“楊嘯,你回去告訴你爸楊燧,不用他來假惺惺地做好人,那個特殊任務不就是他以區一把手的權力,向部隊指派的,當時還冠冕堂皇地說只相信自己的好兄弟能擔此重任!”
“你們父子倆到底安了什麼心,以為我們母女倆不知道嗎?!回去告訴楊燧,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從他的!”
麵館的食客們,早在楊嘯怒拍桌子後,紛紛結賬走人了,此時麵館裡面,只有趙玉芝、劉夢芳母女倆,還有澹臺陽、楊嘯,加上兩位保鏢,總共六人。
所以劉夢芳也就有什麼說什麼,根本沒有給楊嘯好臉面。
“原來你們母女倆也不傻啊,現在你們的靠山消失了,就直接把麵館關了吧,我們楊家可是隨時歡迎你們母女倆入住的!”
楊嘯把甩貼在自己臉上的銀聯卡取了下來,直接用暗勁震成粉末,隨即衝著趙玉芝母女倆,露出毫無隱藏的邪惡笑容。
“這麼好吃的麵館,怎麼能關了呢?我以後還想經常來這裡吃呢!”
這時風捲殘雲快速把六大碗麵吃完的澹臺陽,終於撫摸著渾圓的肚子,起身來到眾人的中間。
澹臺陽的眼神盯著劉夢芳玉手上捧著的黑白遺像,見到裡面是一位英偉的軍人,他的軍裝上掛著上校的軍銜,尤其是他右側肩章上,是一個獨角龍的圖騰。
正是角龍特戰隊隊長獨有的肩章!
確定無誤後,澹臺陽朝著黑白遺像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他隨即凝視著劉夢芳的哭泣的俏臉,心情格外複雜地說道:
“老闆娘,你節哀順變,你男人的仇,我會給他報的!當兵的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可有些權貴,卻覬覦他的家屬,就連嫂子侄女也不放過!”
聽完澹臺陽的指桑罵槐後,楊嘯一直隱忍的怒火,徹底爆發了,他直接朝著澹臺陽揮出右手手刀,口中怒喝道:
“燃木刀法!”
見此,在電光石火間,唐逸的右手隨意做出蘭花指的樣子,直接迎擊著楊嘯的燃木手刀。
“拈花一笑!”
澹臺陽用的是拈花指,佛祖拈花一笑,是爆發佛怒的前奏。
“轟!”
一道無形的勁道漣漪,從楊嘯和澹臺陽兩人交戰的右手之間,傳遞而出,把一旁的趙玉芝和劉夢芳都震退了幾步。
澹臺陽和楊嘯兩人都是一擊即收,沒有繼續戀戰,都掂量了對方的古武戰鬥力,此戰看似平局。
楊嘯今年二十歲,已經修煉到暗勁巔峰,而澹臺陽僅僅只是用出了明勁的實力,他擔心自己要是多用一分力道,就會忍不住把楊嘯殺了。
畢竟現在還不到殺人的時候!
“少爺,你怎麼樣了,要我教訓他嗎?!”
交出銀聯卡給趙玉芝的一位保鏢,他虎視眈眈地盯著澹臺陽,詢問著楊嘯的情況。
聞言,楊嘯把右手放在身後,衝著那兩個保鏢怒吼道:
“還等什麼啊,你們兩個就讓他瞧瞧,什麼是猛虎特戰隊的兵王!”
“這小子三番五次的跟我作對,古武修為又能與我戰成平手,一定要扼殺在搖籃當中!”
聽完楊嘯的吩咐後,那兩個保鏢,一前一後地把澹臺陽夾擊在中間,準備把他擊殺在這裡。
澹臺陽的只是表現出明勁的弱小古武修為,雖然在他們兩個先天前期的古武修為下,根本不夠看。
但是澹臺陽之前用神秘的力量,把灑在半空中的三碗肥腸面全部收回,用凝聚成一個無形的超級大碗吃麵的場景,讓他們兩個曾經是猛虎特戰隊隊員的強大兵王,不得不慎重起來。
澹臺陽面對著兩位強大兵王保鏢的夾擊,第一時間把剛恢復到巔峰狀態的神念籠罩著全身,形成一個神念結界,隨即冷嘲熱諷道:
“兩個先天境界前期真氣外放修為的被淘汰兵王,此刻竟然要夾擊我這個才後天前期明勁修為的人。
我真是替曾經的猛虎特戰隊不值,又替趙隊長能在角龍特戰隊的升級考核中,把你們兩淘汰掉拍手稱快!”
隨後澹臺陽從褲兜中拿出一個銀針盒,取出六根最長最粗的銀針,左右雙手分別用指縫夾著三根,神念和明勁全部蓄勢待發。
澹臺陽依然只是準備用最弱的明勁修為,因為他想鍛鍊一下神念。
畢竟他現在真實修為已經突破到神通境一重了,但他的念頭還是神念,沒有晉級到神識,他覺得需要一場以弱勝強的戰鬥磨練一下,才能順利進化。
看著澹臺陽雙手中加持附著了神唸的六根泛著寒光的銀針,那兩位保鏢突然感到莫名的心悸之感,一時間也沒敢沒有馬上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