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玷汙的靈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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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是十分奇妙的存在。

即使存在至今,可仍舊無人能夠將其研究徹底。

郭亞義不過觸碰到了一些皮毛卻足以讓其興奮。

“人之初性本善,所有生物的幼崽在誕生之際,其靈魂乾淨、清澈,就像玻璃一樣透明。

可越往後,經歷的事情越多,靈魂的顏色就會逐漸改變,就連形狀可能也會發生改變。

倘若強行改變一個人靈魂的顏色,會對這個人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呢,我很好奇!”

郭亞義看這那名醫護人員,只見其緩緩的走向了王朋“你相信愛情嗎?”

王朋眉頭一皺,心想你正事不忙問我這種假酒喝多了問題做什麼?

旋即擺擺手“不信,抓緊救人!”

啪的一聲被來人抓住了手腕“我的名字叫何內,今年三十三歲,說起來很可恥但我到現在依舊是個處男。

不過交過三、四個女朋友。可不知為什麼我一直都對她們沒有興趣。

但是!今天不一樣,在我看到你的瞬間,就感覺吸入一口煙,進入了我的肺部,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出現了。

我雖然沒有抽過煙,但是我能明白這種感覺,渾濁過後的愉悅感。這就是最真實的感覺,我肯定是戀愛了,肯定是愛上你了!”

郭亞義撓撓頭,能力是將別人變成龍陽之好嗎?

“我要是穿過被何內表白的那位,算不算做了紅娘,做了好事?”這種古怪的想法充斥著郭亞義的大腦。

此時寧向延起身,這個時候離開是最合適的。

郭亞義怎能放過他,可寧向延卻向著那無比純淨的靈魂走去。

若是自己跟著過去,那麼自己的靈魂會被淨化的,這絕對是不行的。

“沒辦法了,只能試試了!”

何內也許只是個例,也許王朋會不一樣。

郭亞義直接穿過了王朋的身體,其靈魂也變得渾濁起來。

可並沒有發生同郭亞義設想那般的畫面,反而王朋一下子把何內打飛出去,徑直的朝著寧向延走去。

“太好了!”郭亞義十分的興奮。

“喂!那個女人已經昏迷了,而且你也身負重傷,還是交給我來吧。”

聽著背後王朋的聲音,寧向延頓住了,沒想到這麼快便過來了。

“沒關係的,我可以帶著她去醫院,就不麻煩你們了。”寧向延背對著王朋,自然不敢正臉瞧他的。

可王朋面無表情的看著寧向延。

“你們是熟人對吧。不,其實是不是熟人跟我都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我有絕對的理由不能讓你離開。至少不能讓你帶她離開!”

寧向延內心緊張,問了一句為什麼。

王朋卻突然臉紅了“看你的體形也是個男人,大家都是年輕人那麼煩惱總歸有相同的。

你,有女朋友嗎?”

聽著王朋前言不搭後語的,寧向延自然摸不著頭腦“算有吧?”

“太厲害了!”王朋竟然不由自主的開始誇讚,其臉上羨慕的神色一點也不掩藏。

可瞬間緩過神來自己這樣有些失禮,清了清嗓子緩緩道:“有女朋友是一件值得讓人羨慕的事情,因為我沒有,所以我的反應才會那麼大。

就在剛剛那個醫護人員跟我說他喜歡我。我說給你聽的原因不是為了讓你覺得我厲害或是吹噓我自己,而是就在剛剛我生出了同樣的想法。”

寧向延眉頭一皺“你喜歡我?”

“不是!”王朋有些煩躁,煩躁過後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想隨隨便便和外人說。

“那個想法就是和女人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而且不管是誰都可以。

雖然我以前有過這種想法,不過只在夢裡。可就在剛剛這種感覺突然變得猛烈起來,若非是我定力非凡可能現在就已經脫掉衣服隨便找個女人開幹了。”

寧向延也有些煩躁“那你攔住我的意義是?”

王朋的臉更紅了“我是個要臉的人,如果有人看著的話我是絕對不會下手的。可如果這裡沒有人看著,我說不定會忍不住。

所以為了別人的安全著想你千萬不要走。”

寧向延撓撓頭。

這種奇怪的要求自己從來沒有聽過,而且還是從那個王朋的嘴裡說出來,實在太怪異了。

如果這個時候讓王朋看到了自己的臉,說不定會惱羞成怒直接宰了自己。

郭亞義明白雖然寧向延沒有走,但是目前仍舊沒有手段將寧向延殺掉。

轉而看向了場內一直處於掛機狀態的許德。

許德是個體育生,打小腦子不太好。

可這並非是天生的,在其三歲的時候撞過腦袋,在那之後腦子就不怎麼靈光。

但就在剛剛許德發現了一件十分驚奇的事情,腦子突然就變聰明瞭。

“我想起來了,三歲的時候並非是我自己撞破的腦袋而是因為我的養父。”

許德母親在十八歲的時候就生下了許德,這是一夜歡愉的產物,並非是愛情。

而生下許德之後,許德的母親並沒有收心仍舊在外沾花惹草,在許德三歲的時候起母親結婚嫁給了一位姓許的男人,便是許德的養父。

許德的養父並不喜歡許德,經常打罵許德。可在許德的母親面前卻裝出一副很喜歡他的樣子。

在其生母和養父結婚之後,搬入了新裝修的房子內,可養父依舊不喜歡許德。

某一天不知什麼原因養父一拳打飛了許德,正好撞到了門框上,而門框上有一顆釘子並沒有完全的打入,稍稍突起,被許德這麼一撞直接進去了。

也正因為如此,許德當時就被送入了醫院。

雖然不知道在住院期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在那之後養父對自己不再打罵,但許德的智商從那時起就不怎麼好。落下了易怒的後遺症。

郭亞義看到許德的瞬間便怒上心頭,是這位搶走了自己的運勢。

“你拿了好處,稍稍幫我做些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

穿過了許德的身體。

雖然靈魂的顏色發生了變化,但許德卻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行動。

透過何內和王朋的表現,郭亞義可以得出結論,被自己穿過身體的人類並且靈魂遭受汙染之後,將會釋放內心最深處的邪念。

可許德沒有任何的表現。

“這個呆子……嗯?我好想見過他,他是許球的侄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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