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回溯(1 / 1)
寧向延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他可以一事無成,可真的答應下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這是他的個人信條。
從高樓墜落之際,寧向延還回頭看了一眼,教授正在看自己。
可寧向延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說罷帶著劉芳逃竄去往了遠方……
和劉芳是青梅竹馬,打小一起長大的,說來也是奇妙的緣分,從幼兒園開始一直到了大學兩人總是在同一個學校。
哪怕班級以及所學的專業不一樣,也時常能夠見面。
從高樓墜落逃跑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可劉芳的狀態一直不見好,始終保持著呆若木雞的狀態。
這讓寧向延很是擔心,她以前從未這樣過。
可如今他又能為她做些什麼呢?
他身無分文,不能帶她入住酒店,哪怕是普通民宿如今的寧向延也是一分錢也拿不出。
想要照顧這位,卻是少爺的身子,兩手不沾陽春水,怎麼照顧?
心中實在焦急,卻也只能嘆息一聲。
“唉!”
這聲嘆息驚動了一旁的流浪漢,看著寧向延這一聲裝扮,又瞧了一眼劉芳。
嘿嘿笑了一聲“私奔出來的吧?”
見寧向延不理自己,又湊了過去“我知道,你不用覺得丟人。爸媽不同意,啥也不想就跑出來然後後悔了對吧。”
這位自說自話的,越說越來勁“你聽哥的,帶著這姑娘回家。
有些話可能不中聽,但是中用。就是聽爸媽的話,不要跟這個姑娘來往了。”
寧向延深深的看了這位,心想‘你懂個屁啊!’
準備帶著劉芳離開這橋洞底下。
流浪漢熱心,上前攔住了寧向延“等等啊,你這是要去哪啊?”
這話剛說完,這流浪漢卻又大叫起來“手!我的手!”
寧向延眉頭一皺,扭頭就想讓其滾蛋。
卻是劉芳清醒了,一口咬住了流浪漢,不肯鬆口。
“髒不髒啊,那手黢黑的。”一頓安撫下總算是鬆開了嘴。
劉芳這嘴唇也是黑了不少,不過看著寧向延一臉傻笑。
不由得寧向延心中也是一暖,摸了摸劉芳的頭“我帶你回家。”
劉芳點了點頭。
兩人便走了。
剛走沒幾分鐘,又一人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那金琳。
那被咬的流浪漢斜眼看了來人一眼,長得還算漂亮,不過肯定不是找自己的,旋即扭過頭去。
平白無故被人咬了一口,誰不生氣啊。
不料這位緩緩的朝著自己走來“把手伸出來。”
這位心中還氣著呢“憑什麼啊,你誰啊!”
金琳也不慣著上來就是一個大嘴巴,流浪漢直接屈服了,伸出了手。
看著清晰可見的牙印“她接受到了我的命令,不過卻沒有回來,這是怎麼回事?”
又問了流浪漢,剛剛發生了什麼。
沒天理了,這年頭打人都這麼豪橫的嘛,真當自己沒人權不成?
一聲吆喝,不知從何處立馬竄出來七八個人。
“就是這個女的,剛剛羞辱我,他媽的,太看不起人了!”
這群流浪漢曾幾何時,也是娘生爹養的,家庭和諧美滿只是時運不濟這才流落街頭,你要說他比誰差點。
這地主家的孩子還能是個傻子。他們又能差到哪裡去呢?
也不是要如何尊重他們,最起碼的,你問事情態度好點,上來就一個嘴巴子,誰受得了?
瞧這陣勢就要動手了。
不料金琳說了一句“你們先動的手,既然動手了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了。”
“誰特麼先出的手啊,這小娘們真的太豪橫,欠削!**!”
話音剛落便聽得耳邊一聲呼嘯,這七八人全都站立原地靜止不動,再看金琳已是走出了橋洞之下“真是麻煩……”
啪嘰了好幾聲,橋洞之下的幾位流浪漢都已經人頭落地。
本該就此了結的,從那斷頭之處流出的血液匯聚在一起,反覆擠壓變成了小小的一顆,落入了金琳的手中。
二話不說直接吞服了,金琳從其血液之中得到了其生前的全部資訊,包括流浪漢與寧向延和劉芳發生的事情。
金琳眉頭一皺“她竟然反抗了我給她的命令,這不合理。”
這個世上不合理的事情非常多,但是血脈卻絕對不會騙人。
一男一女結合所誕生的孩子,他的面容上絕對會繼承來自血親的特徵,即便在嬰兒時期也絕對會顯現。
並且這種特徵隨著其成長會越發的明顯,因此父母在看著自己的孩子總是覺得十分的神奇,從而發出感嘆“這是我的孩子。”
可不知從何開始自己的孩子會反抗自己,心態又會發生一次改變,就和如今金琳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
“我被背叛了。”
金琳十分的不爽。
原本是一件極為簡單的事情,只是將寧向延抓回來就可以了。
“在寧向延沒有接受其名字之前,我還能朦朦朧朧的感覺到他的存在。
可如今他那個詭異的能力‘蒙塵’覺醒之後,他和金向延完全就是兩個人。
更為奇妙的是,寧向延和金向延兩人我一個人都感覺不到其血脈聯絡,想要追蹤也是大海撈針……”
金琳一陣頭痛,究竟要怎麼才能抓到寧向延呢?
此時卻聽到了腳步聲,回頭一看,橋上走過了一男一女。
若是如此倒也不至於看著兩人,只是這一男一女緊盯著自己。
女人倒是一臉懵懂,拉了拉男子“你看她做什麼?你認識她?”
男子搖搖頭“我看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她很漂……忽不定。”
女人不理解男子的話。
男子突然一本正經起來“是血的的味道,血的味道在她的身邊飄忽不定,而且更為濃烈的味道就在我們的腳下。”
金琳眉頭一皺,沒想到能遇到鼻子這麼好的傢伙。
橋洞下面的幾個流浪漢全都被自己殺了,自己的面容又被看得一清二楚,得幹掉他們二人才行。
“不過,她身上的味道很奇妙,有熟人的氣味。並且橋洞底下也有同樣的味道。”
這句話讓男子保住一命。
金琳心頭一動“或許你是在說寧向延嗎?”
“寧向延?也許吧,他曾經幫過我忙。你是?”
矗立橋頭之上的二人不是別人正是韋磊與那小姑娘。
金琳淺淺一笑,天無絕人之路,竟然他找到了找尋寧向延的辦法“我是她的未婚妻。”
寧向延要是在此恐怕得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