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十七歲的孩子很有趣(1 / 1)
金琳決定暫時放下寧向延,跟隨李熙去找尋有可能屬於自己的記憶。
李熙與金琳並肩而行,並未留意一位身著大衣的男子。
這位大衣男子將自己裹得嚴實,只露出自己的下半張臉暴露在空氣當中。
而後停留在人流最為密集的街道上,看著天空。
啪嗒!
一隻手從天而降,掉落在地面上。
男子突然狂奔起來。
他正在被人追殺。
實際上追殺早已經開始,從昨天晚上開始,她就一直未能放過自己。
哪怕自己捨棄了兩隻手臂作為誘餌,可對方不知用了怎樣的辦法還是能夠尋找到自己的位置。
現在她就站在頂樓的位置。
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但是男子可以確定,她就是追殺自己的人,莫幽。
而男子便是劉知惠。
故事的開始應該是自己暗殺莫幽才對,可莫幽是隱藏了身份的非人,而且實力在自己之上。
現在劉知惠有些後悔了,為什麼不把自己的其他三個能力覺醒呢。
“已經丟棄掉的手臂我已經對其使用了‘蝌蚪’,事後完全可以自己回來。
但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要怎樣才能甩掉莫幽。”
啪!
一隻手臂回到了本體上。
劉知惠眉頭一皺。
剛剛掉落在街道上的是自己的左手,而現在回來的是自己的右手,但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右手此時此刻便回來了。
“還想著逃跑嗎?”
聲音從正前方傳來,劉知惠壓低了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現在自己躲在人群之中,莫幽不可能有絕對的把握抓住自己。
他是如此的深信不疑。
可自己的右手在‘蝌蚪’還未發動的情況下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本體來,這便意味著,莫幽有自己的辦法尋找劉知惠。
嗖!
莫幽的尾巴速度極快,是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朝著劉知惠襲來。
撕拉!
尾巴瞬間刺穿了大衣,而劉知惠本人則消失不見了。
“讓他逃了。”尾巴回到了莫幽的身邊,掩藏在其長髮之下。
“不,姐姐。我看到了,那傢伙逃進了那個昏暗的巷子裡,而且那個箱子是個死衚衕,他已經被我們逼到絕路了。”
另外一聲音傳來。
在旁人看來,莫幽一人分飾兩角,自說自話,看著實在古怪。
“不愧是我的妹妹。”
而仔細一看如今的莫幽,雖然身材和顏值一樣的線上,但面容卻發生了變化,簡直變成了另外一人。
莫幽走向了那昏暗的巷子裡,可僅僅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任何東西存在,空空蕩蕩。
“看來他逃走了啊。”
“不可能,劉知惠應該還在這附近‘千金一諾’是絕對不會出差錯的。
而‘千金一諾’給出的反饋就是這裡,劉知惠一定就躲在這裡!”
“冷靜點,我的妹妹。
‘千金一諾’我自然是瞭解的,但是‘千金一諾’並非是無敵的,是有時間限制的。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超過了十個小時了。
已經超過使用時間了,‘千金一諾’是需要冷卻的。
一個小時之後便可以再一次使用,在這個一個小時裡我們得去看看許德這傢伙的狀況才行。昨晚死了一個,他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醒了。”
說罷莫幽便離開了此地。
巷子裡仍舊靜悄悄的。
十分鐘之後,一少年和劉知惠突然出現了。
一把掀掉了畫布。
原來這只是視覺效果,看似空無一物的巷子,其實只是被一塊畫布遮擋,而兩人就躲避在這畫布的後面。
劉知惠看了一眼少年,不理解這少年為什麼要救自己。
看著少年一身的汙漬,顯然是個美術生。
少年突然對劉知惠伸出了手。
劉知惠不解。
“剛剛我救了你。雖然在現代的社會我並不認為會有電影裡的那種暗殺、追殺,不過看了你,我明白了。
城市的表面光鮮亮麗之下,仍舊隱藏著我許許多多不知道的事情。
而我救你並非是因為我只有十七歲,對於一切事物都抱有好奇,只是因為我缺錢,但又不想去打工。
我救了你,你付給我錢。”
這合情合理的解釋,讓劉知惠笑了。
“很正確的理論,你剛剛救了我。
但很遺憾我現在身無分文,而且還身負重傷,你又看到了我的臉,如果我真的同電影裡的那樣,我就該殺了你!”
劉知惠真的打算解決掉這位,不過這位顯然不當真反而用一種異常鄙夷的眼神盯著自己看。
“所以說,你們這群大人說話不算數還很卑鄙。”
一把將畫布丟在了劉知惠的頭上,而後直接跑了。
等劉知惠撕開畫布,走出巷子之後,少年已經不知去向了。
回頭看了一眼衚衕,顯然這裡是少年經常來的地方,牆壁上畫滿了亂七八糟的壁畫,已經沒有多餘的地方再畫了。
所以帶一塊畫布來是有必要的。
劉知惠重新走回了巷子裡,撫摸著壁畫。
“我雖然沒有學過畫畫,但是我知道畫壁畫是一件非常耗費心神的事情,哪怕已經大汗淋漓了,也不敢用自己的手去擦汗,因為手上沾染了油料。
雖然這種機率很小,但我感覺這裡必然留下了剛剛那個少年的部分東西。
比如毛髮、汗液、唾沫、尿液或者是痰,只要有一部分是他自身的,我就能靠著‘蝌蚪’找到他。”
劉知惠想要殺掉這個少年。
首先他很有意思,在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的情況救了自己還跟自己要錢。
其次他很有意思,敢當著自己的面逃跑。
“十七歲啊,真的很有意思。
十七歲我在幹嘛?我應該在上學,逢年過節的時候算是最開心的時候了,不過總有親戚串門。
而親戚他們的孩子總是比我大,而用一副自以為了解一切的想法來解讀我的想法,最關鍵的是他們全部都說對了。”
這是一種相當奇妙的傳承。
並非是單指十七歲,而是成長的階段。
在工作之後再看回那些正在上學的孩子,不知為何他們幼稚的想法你都能猜到,同時覺得非常的幼稚。
而在為人父母的階段,看著自己步入工作的孩子,同樣也會一樣的感覺。
劉知惠第一眼看到那十七歲的男孩的時候也有了同樣的感覺,可不論怎樣,那個男孩他必須得死,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的容貌。
“仔細想想,在現代社會被人追殺,那個男孩他為什麼覺得我被追殺了,大概是看到了我的斷臂,到現在還在不停的流血。
而那男孩可不會管在我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因為我沒有支付其應有的報酬,他肯定不會那麼簡單的放過我。
換做是我,第一時間我會報警,立馬抓起來,說不定能夠拿到一筆豐厚的報酬。
真是有意思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