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很像劉芳的女孩叫段久念 (1 / 1)
生活像一把無情割刀改變了我們模樣。
女孩時常是唱著這首歌入眠的。
不過今日不一樣,她未曾唱著這首歌便就已經入睡了。
只是她再度醒來的時候,自己的衣衫完好無損,並且還多了幾件不合自己尺寸的衣服。
怎麼看都是男士的。
下體隱隱作痛,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天空很明媚。
衚衕外有車輛疾馳而過的呼嘯聲。
她想起了昨晚的時候,自己被一個人形的怪物,不,也許真的是人,反正不管是誰,她被侵犯了,再一次。
看著乾淨的地面根本找不出昨天的痕跡。
她有些糊塗了。
不過自己的懷中的的確確有九百塊。
女孩名叫段久念,是個城市裡成長卻不那麼普通女孩。
走在陽光明媚的大街上,如同其他的女孩一樣,美麗大方,樂觀開朗。
只是無人知曉她的悲痛過往而已。
她在高中的時候便輟學了。
學習成績很好,將來肯定會上一所名牌大學。
不過天有不測風雲,她的父親是一個人渣。
熱愛喝酒,酗酒成癮。
並且在喝多了之後就會發酒瘋,是個酒品很糟糕的人。
不過這也都是在他喝過酒之後才會有的事情。
若是不喝酒他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可他那天偏偏就喝了酒,在他升職的慶功會上。
即便他升職了,很高興,但是也可以避免讓自己喝酒,或者不用讓自己喝那麼多的酒。
可他遭受到了刺激。
他的老婆和他公司內某個同事是同學,在上學期間曾有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並且這位同事人品敗壞,因為嫉妒,將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發到了公司群內。
雖說這位同事被開除了,可段久唸的父親心中異常難受,誰會忍受得了自己的老婆給自己戴綠帽子。
他疑神疑鬼,甚至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女兒是不是自己親生的。
是不是自己在外面掙錢的時候,自己的老婆還在養別的男人,畢竟自己掙來的錢全部都交由她來管理的。
“說起來,她總是讓我生二胎,是不是她養的小白臉不願意戴套?”
沒有絲毫的證據,就在慶功會上喝的伶仃大醉,而後回家之後便發生了爭吵。
強迫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發生不可描述之事。
他發狂、發怒逼問女兒是否親生。
老婆一個勁兒哀求,祈求他的原諒,並且告訴他女兒就是他的。
不過男人不信,認為女人踐踏了他的愛,顛覆了他的世界觀,摧毀了美好的家庭。
段久念就在那天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所欺辱。
那天之後家庭便毀了。
母親遭受了極大的侮辱,跳樓自殺了。
父親也懊悔不已,整日酗酒,酗酒之後便又是重複欺辱段久念。
也許是上天的憐憫,終於讓這位父親,在連續狂飲了一個月的酒之後,離開了人世。
女孩的生活已經被完全破壞了。
她原本是個好女孩,卻不得不做個壞女孩。
在那段日子裡,她每天都會跪在月亮下,雙手合十,十指緊扣的祈禱上帝會拯救她。
然後她的父親就死了,她將一切歸功於上帝,認為只要心中虔誠,那麼一切就會順心如意。
她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回到了父親留給她的房子內,裡面住著她交往了三年的男友。
頹廢,廢柴,垃圾堆在了屋子內,整個人也是不修邊幅,就是一堆垃圾的結合體。
看到段久念回來,打了一個哈欠,上前便擁抱住了她,而後在她的臉頰吻了一下“歡飲回家。”
輕輕的在她的耳邊低語“昨天掙了多少錢。”
段久念拿出了錢,只有區區的九百。
男友很是明顯的不悅,不過還是收下了“雖然少了一點,不過為了我們的未來一定會變好的。”
收下了錢,男友便走了出去。
段久念覺得自己的男友很好,不同別人,一點也不嫌棄自己的經歷,反而一直鼓勵自己。
稱和自己將會有美好的未來。
因為男友是個孤兒,所以段久唸對其有一種異常的親切感。
大抵是同病相憐。
男友更為不同的是,從來不會同外面的男人一樣,絲毫不顧慮自己的感受便硬上。
反而會顧慮自己的身體,不會強迫和自己發生關係。
段久念昏沉的睡去了。
而後響起了門鈴,一直在響,只要自己不起床它就永遠不會消停。
段久念甚至感覺,這門鈴響了大概有一個小時之久。
睡眼惺忪的開門一看,竟然是一個異常漂亮的姑娘站在了門前。
“你是?”
女人甜甜一笑“請問這是馬昊的家麼?我是他女朋友。”
馬昊是段久念男朋友的名字。
“你是馬昊的妹妹吧,寄宿他家的對吧。
對於你的經歷我知道的,真是個可憐的人,竟然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做了那樣的事情。
換做是我大概馬上就會去死。
呵呵,當然啦不是讓你去死啦。
只是馬昊和我說了,近期的話,準備和我結婚,你打算什麼搬出去呢?
其實,我也不是心腸苛刻的女人,只是……”
段久念未曾繼續聽女人繼續的嘮叨,腦子一片空白。
許多的事情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吐槽。
明明馬昊是自己的男朋友,明明這個房子是自己,明明馬昊答應過自己不會和任何人說自己的事情。
明明都已經和自己展望過美好的未來,明明說好了是和自己結婚的,為什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女人!
“你是誰!”段久念突然咆哮“請你出去!這是我的家!不歡迎你!”
女人似乎是早有準備,拿出了手機“你看得清麼?這個房子已經是我和馬昊的了。名字看得很清楚吧。
我的名字就叫曹海琳。
段久念小姐,雖然很抱歉,但是我現在就要你馬上離開這裡了!”
段久念面無表情直接關上了門。
曹海琳一直在外面砸門,說出了一大堆難聽的話。
絕望,無比的絕望,段久念看到了早已荒廢的廚房,那裡應該有一把菜刀。
自己應該自殺,或者殺了那一對狗男女然後再自殺。
嘩啦一聲,陽臺的玻璃突然碎了。
一男子帶著一冰棺出現在了這裡。
段久念一下子便回想起了昨晚的記憶“你還想幹嘛?”
這是出自本能的恐懼,段久唸對此有心理陰影。
害怕寧向延再次對自己做出同樣的事情來。
而寧向延並沒有理會她,將冰箱內的一切都拿了出來。
而後從冰棺裡面抱出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和自己長得很像。
就這樣放進了冰箱裡。
“一個小時之後我會回來。”說完便直接從陽臺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