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劉知惠的快樂生活(1 / 1)
離開了酒吧之後的劉知惠並沒有過上如同往常一樣的生活。
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葉雷。
兩人的相遇可以說相當的奇妙。
葉雷的妻子,想盡了各種辦法,希望葉雷能夠死去,且看起來是那麼的自然。
為了維護她和葉雷是恩愛夫妻的表面。
某一次,葉雷的妻子直接將葉雷從車內推了出去。
因為當時已經服用過了藥,所以當時葉雷並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什麼。
在那之前也從未懷疑過自己的妻子。
只是一直聽周圍的人,說自己的妻子一直揹著自己如何如何。
葉雷還一直不信。
直到這一次葉雷被丟下了車,生命岌岌可危。
就被丟在路中央,四周都是疾馳而來的汽車。
嘭!
一人直接被撞了出去。
因為這人被撞了出去,葉雷成功獲救了。
而這個人就是劉知惠。
劉知惠已經酗酒成癮了,無法解掉酒精,因此在路上晃悠,被車撞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加上‘移花接木’他永遠都不會死,所以便更加的肆無忌憚。
他已經不知道死去了多少次。
張坤每天都活在擔驚受怕之中,生怕哪一天的睡夢中自己就死掉了。
葉雷和劉知惠一同被送入了醫院。
很意外兩人都很健康,但佔用了醫院的醫療資源,於是被直接請了出去。
葉雷還很奇怪,為什麼自己會被丟出車外呢?
劉知惠根本沒有經過思考“因為你老婆打算幹掉你。還為什麼,蠢!”
葉雷不信。
於是兩人打了賭。
若是葉雷的老婆真的對自己有殺心的話,便算劉知惠贏。不然就是葉雷贏。
就這樣劉知惠順理成章的留在了葉雷的身邊。
更是發生了船上的事情。
那天情夫進入的房間的確是葉雷的房間,打算和段久念歡愉之後,直接殺了她,偽裝成她殺了葉雷。
這樣一來事情就合情合理了。
不料當時在房中的不止他還有早已經躲避好的劉知惠。
看到段久唸的瞬間,劉知惠暗道‘這簡直就是命運安排的重逢!’
他發誓不能就此放過她。
旋即便教唆葉雷邀請段久念。
段久念是個愛玩的女人,經受不住任何的誘惑。
加上她本人不覺得這有什麼就是普通的交友而已。
於是在葉雷的引薦下和劉知惠見了面。
劉知惠特意改了名字叫葉知惠。
以防段久念記得當初的事情。
不過很遺憾段久念並非是劉芳。
所以她不認識劉知惠,對這個名字,以及劉知惠的面容完全沒有印象。
這讓劉知惠大喜過望。
以為她只是忘了。
就在當晚兩人做了一些妙不可言的事情,段久念異常的配合。
接下來的時間內兩人整天形影不離,在房間做些妙不可言的事情。
葉雷對劉知惠也是完全的心服口服,完全可以充當自己的軍師。
上岸那天段久念突然提起要去找寧向延。
劉知惠這才想起來還有寧向延這麼一號人在。
“我認識他,我知道他會去哪。
他現在有別的事情要忙,過段時間肯定會來找你的。”
這蹩腳的理由,段久念竟然就信了。
可能在她的世界裡人際關係是極為簡單的。
同時這也讓劉知惠下定了決心要除掉寧向延。
新仇舊怨一起報!
葉雷常年在外,這次也是因為家族的召喚才歸來的。
再過不久他將成為葉家的新一任家主,權勢滔天。
劉知惠覺得他可以幫助自己除掉寧向延。
事實上葉武也真的十分聽從劉知惠的要求,他想要什麼都會給他的。
就在剛下船不久寧向延就被跟蹤了。
即便他早就感覺到了,不過並沒有理會,而是和侯江楓商議。
侯江楓所說的話讓寧向延感覺到吸血鬼內正在發生改變。
“因為皇帝的力量弱了下去,在月光城內還算好,可月光城之外紛爭不斷。
我原本打算繼續留在外面的,不過幾乎每天能夠遇到吸血鬼。
而且都邀請我參加他們的家族,總之說的是天花亂墜。
現在皇帝真的命不久矣了。
我就算這麼說,他的‘唯我獨尊’也未能降下神威來劈我。你也能明白了吧。
皇帝是真的不行了。”
寧向延不在乎這些“我只想滅掉李家。你幫我,事後我會記得你的好。”
侯江楓白了一眼“我要鈔票,你懂伐?我要你記得我做什麼?”
實際的好處才是真的,這種口頭支票誰都會開。
寧向延有些為難“我沒有錢。不過我可以幫你做事。”
侯江楓見識過寧向延的戰力。
想著寧向延往後肯定是金家的一員,若是過於難為他,往後他得勢了,和自己別的仇家聯手對付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如這裡就給他一個難度,讓他知難而退。
“既然如此,你去幫我殺了一個人。
這個人罪大惡極,欠我錢不還!是在該死!”
“誰?”
“周克思!”
周克思是誰恐怕這月光城內知曉他的人並不多,只是周家和李家走得很近,常年都有聯姻。
周克思的能力是得到皇帝讚賞的。
寧向延詢問周克思的下落及其能力。
侯江楓神秘一笑“你得證明一下你自己我才能信任你的。
你什麼都靠我,咱倆合作個屁啊。”
這麼一聽倒也合理。
寧向延轉身便離開了,匯進了人群當中。
侯江楓不厚道的笑了“你要是能找到周克思我算你厲害!”
周克思是誰,月光城中少有人知道,因為他已經死了。
周克思是周家第一代先祖,若是還存活在世,其戰力必然恐怖。
寧向延接連問了數人,竟是一個都不知道周克思的。
自然有些洩氣。
這麼明目張膽的打聽,便讓葉家尋的了訊息。
葉家底蘊之厚實,怎能沒聽過周克思。
葉雷摸了摸下巴“打聽一個死人的名字做什麼?”
劉知惠認為這是機會“既然他要找周克思,那你便找個周克思給他,設下陷阱,你我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如此如此,這番這番。
兩人一番商議,已經定下了計策,只能寧向延自己上鉤。
果不其然,寧向延一聽到周克思所在,就屁顛屁顛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