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增添人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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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耕不曾想過路上便能解決了困擾了自己一夜晚上的事情,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還是買一贈一。

他曾不止一次的試探過任雪,是不是一個賣藝賣身的下賤女人。

很遺憾,她不是。

可一旁看似單純且風塵的女子,段久念是真正的風塵女子,她樂意與葉耕發生肢體接觸,舉止甚至過於親密。

他們三人將要去往的是葉雷的妻子的孃家,白家。

白家是如何的一個大家族,若是要敘述的話,可能得寫一本將近千萬字的家族史。

並不像是暴發戶一樣突然就同雨後春筍冒出來的,這是經過不知道多少代人不懈努力所誕生的大家族。

可白家也有自己的煩惱。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白家的煩惱就是人丁不興旺。

這對於一個大家族來說彷彿是一個笑話。

葉雷的妻子白氏,並非白家的親生血脈,而是過繼到白家的。

似乎是上天註定讓白家斷子絕孫,如今白家在主持的是白家奶奶,一個嫁入白家的外姓人。

可在如今的白家她卻是實打實的白家人。

如今的白家家主實際上是她,名義上則是白臨。

白臨這個人更為有意思,後面將會詳細的敘述一下。

葉耕等三人懷著各異的心思來到了白家。

葉耕事前已經和任雪講過戲了,此時她將扮演的是葉耕的妻子。

一個經常飽受葉家欺辱的外姓人。

而段久念則是跟隨葉耕一起加入葉家的一個丫鬟,是陪嫁過來的。

也可以說是段久唸的妾。

不管如何段久念初次聽到的時候,很興奮。

葉耕也很興奮。因為打算到時候真的用對待妾的方式對待這位。

並且以開玩笑的口吻如此說了,段久念表示很期待。

任雪一臉怪異,她無法理解這一對人。

她的較真僅僅是對待人際關係以及情感上,因此即便她可以對著任何人裝媚笑,但實際上內心卻毫無波瀾,她明白那只是演戲而已。

三人的登場便就是沒由來的哭喪、跪地式報告。

葉耕自報了家門,又說了嫁入葉家的白家女兒已經身死的訊息。

說了自己妻子的悲慘遭遇。

任雪十分的配合,像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兩眼無神,嘴唇發白,精神恍惚,總之她飽受折磨。

而一旁的段久念只覺得好玩。竟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白家奶奶老眼昏花,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只一直在問“吾兒何在?”

口中的吾兒便就是白臨了。如今的白家家主。

底下有人回答道家主出去了。

白家奶奶便哦了一聲,沒有下文了。

這和葉耕想象中的不符。

即便自己這番賣主操作會引人不恥,但似乎底下的人表情都過於平淡,讓自己心中有些沒底。

三人在底下待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最終都倦怠了。

此時白家奶奶發話了“我年輕的時候生過孩子。

最好玩的還是兩三歲的時候,不會說話只會咿咿呀呀,偶爾也會有聰明的,兩歲多就會說話了。可討喜了。”

滿是褶皺的臉上,充滿了笑意。陷入了回憶的當中。

這也是老年人的詬病。

他們總是比年輕人要遲鈍一些,回憶的事情更久一些。即便時間是一樣的,卻總是醒來的那麼慢。

而後繼續道:“再長大便就不行了,會撒謊、撒潑。

總是纏著要這要那,不給就哭鬧甚至動手去搶,和土匪一樣。”

眼中射出了犀利的目光在三人身上。

此時的白家奶奶彷彿變成了夜叉一般,射出的目光彷彿要刺穿人的內心,看穿他的本質來。

葉耕內心一陣惶恐,暗道‘好厲害的老太太!’

“若是稍稍的不理他,你過段時間他也就放棄了。”此時語氣又放緩了下來,可還是緊緊的盯著三人。

“就同現在的你們一樣,可還演戲嗎?”

葉耕如同一桶涼水直接淋透,瞬間清醒。

兩旁的女人,也就任雪稍稍聰慧一些,低頭不語了。

再看那如同痴貨一般的段久念,就像是上課剛睡醒的呆子,左看看右看看,像個活寶,完全不懂現狀如何。

偏偏就是這個丫頭討人歡喜一些。

白家奶奶招招手“來,閨女,來奶奶這邊。”

段久念當真是聽話,直接便過去了。

伏在奶奶的膝蓋上,昂著頭望她,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若是扎個大辮子更加的討喜了。

白家奶奶親自為其扎鞭子“奶奶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大姑娘,自然知曉如何扎辮子是最好看的,我這就給你扎。”

說著下人們便就已經準備好了梳子、鏡子以及溫水。

白家奶奶手上做活,嘴上也不閒著,是問了段久念家境情況。

萬幸,段久唸的家境如何和她是否為葉耕的妾完全不衝突。

停了段久唸的遭遇,白家奶奶眼中泛淚,為這位妙齡少女的悲痛經歷感覺到痛心。

雖說不是自家親生的,今日也是初次見面,可女人自然知曉女人的痛苦。

更何況白家奶奶有這個權利收下段久念。

過了好一會兒便問葉耕“她是你的妾?”

“是!”葉耕以頭碰地,不敢直視白家奶奶。

“往後便就不是你的妾,是我的孫女了。叫白久唸了。”

“那是她的福分!”

便就是這樣收下了段久念。

這外姓的吸血鬼要入本家的門,得有一個規矩,必須是自家的血液才行。

因此既然要作為白家奶奶的孫女,就該有白家奶奶的子孫咬上一口。

不過奶奶沒兒女,便只能自己來。

“等白臨回來了,咱們便開始儀式吧。”

葉耕的心總算是定下了,白家奶奶也是允諾了他進入白家的門下庇護,此番事也就該告一段落了。

往後自己便不叫葉耕,叫白耕。

任雪見事情已了便就要走了。

葉耕微微一笑“你可知為何白家人丁不興旺,你若是知道了,我打賭你肯定不敢走。”

任雪只是一個自由職業者,漫無目的的在月光城遊蕩,說是乞丐卻又比一般人有錢。

說她身份尊貴,卻也只是死了爹媽靠著自己努力才獲得瞭如今生活的孤兒。

對於生活了百來年的月光城,這城中的家族是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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