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男人的愛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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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論如何寧向延的計劃已經完全受到了影響。

原本的計劃就是斬了周克思,提著頭顱回去見侯江楓,再殺去李家。

過程簡單,並不需要過多的追敘。

可遺憾的是侯江楓並沒有想法和寧向延合作。

看著一個人去送死,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換做平時侯江楓樂意做這樣的惡人。

可如今不行了,畢竟寧向延想要復仇的物件是李家,是自己的死對頭。

如此一來,寧向延便失去了目標。

看著眼前一絲不掛得到男人白臨,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瘋狂、詭辯以及豁達開朗。

這個詞語放在一起有些不倫不類,不過這確實白臨真實的寫照。

寧向延打算走,便就有了開始時候那樣的想法,他要去哪呢?

他的目標很明確,缺失的是繼續行動下去的線索。

會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亂轉,像瘋狗一樣咬人,會變成不折不扣的殺人狂魔。

這樣不好,一點邏輯沒有,像是一個炮灰該做的事情。

自己不是炮灰,是需要完成復仇的人。

劉芳的遺體還等著自己回去復活。

心思完全寫在了臉上。

寧向延不論是在人類或者吸血鬼這一方都是年輕人,他的稚嫩不足以欺瞞白臨這樣的一個老手。

白臨的瘋狂完全是因為白家奶奶。

曾經的白臨也曾是個愛玩的人,喜歡和女人糾纏在一起,但又不喜歡單單和一個女人糾纏在一起。

漂亮的女人很多,美的不可方物,且美的方式完全不同。

白臨年輕的時候,沒有手機因此也就沒有美顏這一說法。

那時候的年代落後,交通不便,男女之間的婚姻大事完全由父母來決定。

這也確保了那時候的美女沒有任何的水分,並且比現在的女性都要羞澀一些。

男女的交往的確應該是男人主動一些,可不要忽略了女人,若是瘋狂起來,可以讓男人明天下不了床。

白臨喜歡那個時候的一切。

獲得快樂的方式很簡單。

無非是吃喝嫖賭,這對於一個吸血鬼來說十分的簡單。

可年輕的白臨同那個時候的年輕人一樣,喜歡嘗試新鮮、與眾不同的。

便將目光放到了早已已經結婚,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的少婦。

她們的美麗不單單在氣質上,早已經被開發的肉體比少女們更加懂得男人們的喜好。

更是早早結了婚,生了孩子,生活的煩悶如同棺材一樣將她們牢牢的困在裡面,瞧不見陽光,呼吸不到空氣,生活就是一片黑暗,死氣沉沉。

年輕的小夥和美麗的少婦,若是發生了一段妙不可言的故事,我想雙方都會樂在其中。

因為這是一段不需要負責任的關係,唯獨少婦的丈夫覺得自己應該擔起戴綠帽的責任,將會大張旗鼓的審問自己的妻子。

可早已消失的激情,只會讓生活盪漾起一片漣漪,最終歸於平靜。

能怎樣呢?還能離嗎?

這樣的有恃無恐讓白臨越發明白,結婚是一件窩囊的事情,他一輩子也不願意結婚,只想著這樣快活下去。

馬有失蹄時,白臨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滑鐵盧便就是遭遇了白家奶奶。

那時候的白家奶奶美麗動人,富家太太,舉手投足間都是大家閨秀的做派。

誰都希望將這樣女人制服,讓她跪拜在自己的腳下,親暱的叫著自己好寶貝,好情人。

這其中產生的快感是不言而喻的。

白家那時候的家主還是白家人,是白家奶奶的丈夫。

不過因為早年間也是個愛玩且放蕩的人,一晚上可以和十個美女一起愉快的滾床單。

他的腰子被嘎掉,似乎也就顯得不足為奇了。

他和白家奶奶一直膝下無子。

若只是這樣倒也不妨礙生活的繼續,只是這樣的男人欺軟怕硬,將自己無法生出孩子的原因全都怪在了白家奶奶的身上。

他折磨白家奶奶,用盡了一切非人的辦法。

足以將她的靈魂從肉體抽出放入油鍋中炸得酥脆,裹上蘸料,放進嘴裡嘎吱嘎吱的碾碎,而後又排洩出來,重新放回她的身體裡。

這僅僅只是一個比喻,將白家奶奶折磨得不成人形,心靈已經完全的扭曲。

白臨的出現給白家奶奶帶來了希望的曙光。

然而兩人的偷情絕非是屬於正義的行為,只是狼狽為奸而已。

白臨是個愛玩的人,白家奶奶深知他這一點和自己的丈夫沒有區別。

屬於是採蜜的蜜蜂,不可能一輩子就落在一朵花裡,必須無時無刻的行動起來。

於是乎她特意讓白臨在丈夫將要回來的時候來到自己房裡和自己偷情。

而在這個時候,為了自保,只能殺掉白家奶奶的丈夫。

這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

白家奶奶已經完全墮落黑暗之中,她迫不及待的希望白家償還她該有的一切。

她的復仇計劃,是足以寫一本小說的。

不過這裡還是直接寫出結果。

結果就是白家奶奶成了唯一最為正宗的白家人,其餘白家人,單指擁有繼承白家正統的那些人,都死了。

死亡的方式非常的離奇,這一點也繼承了她亡夫的特點,殘忍。

亡夫以折磨人為快感,在慘叫聲中尋找刺激。

而白家奶奶並不享受那樣的過程,只是覺得自己應該得到回報,那便是白家人的滅亡。

不過做完這一切的白家奶奶自然深受荼毒。

她唯獨沒有殺掉白臨,由此可見,她是有多麼的看重他。

留下白臨的方式是什麼無人知曉,只是自那以後白臨的性情大變,像這樣一絲不掛的跑大街耍流氓,且還能鎮定自若的同寧向延扯皮。

你就能看出,他在年輕的時候是多麼的愛玩且積極樂觀的一個人。

寧向延不同於他那般的放縱,是個循規蹈矩,且內心脆弱的人。

在女人這一點上便是如此的。

看到金琳便覺得是定終生,再經歷苦難便覺得劉芳是一輩子了。

可劉芳死了,便漫無目的了,守著屍體遊蕩,還揚言要報仇,實在沒有主心骨。

白臨則不一樣,女人而已,不行就換。

女人的趣味性比世上任何一種遊戲都具有趣味,且不會膩味,若是膩了只能說你在同一個女人身上花費了太多的時間。

又或者說你應該嘗試一些不同種類的女人,不同型別的。

這不是在教唆什麼,只是世間百態,人與人之間是不一樣的,白臨便就是如此的一個人。

兩人的話題便又回到了最終“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白臨覺得有些累了,也覺得寧向延有些過於認真了,也不打算繼續逗趣他。

“對於男人而言我我一絲不掛,對於女人我捂得很嚴實。

我被束縛住了,我的輕狂只是為了解脫我內心的苦悶,生活的煩悶應該由自己來化解。

可我還是感覺不對,我的煩悶是別人給的,且還不能讓人從女人身上尋找到快樂。

我難道要從男人身上找嗎?”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或者在闡述自己身上發生的什麼。

不過寧向延看得出來,他被折磨得精神恍惚,至於為什麼前面能夠同自己正常的交流,或許他的病是有時發作有時不發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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