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詭異的婚禮 (1 / 1)
“好你個唐川,我說最近怎麼不聯絡我了,原來是傍上大款,忘記我這個好閨蜜了呀!”
黃小謠佯裝怒火,臉上掛著笑容。
閨蜜能夠找到一個有錢人作為另一半,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因此有錢便就有了開啟幸福大門的鑰匙。
古堡大得有點誇張了,不過看著便有年代感。
尤其是門口的鐵門,年久失修,早已經是鏽跡斑斑且爬滿了枯藤,也根本關不上了。
兩人直接敲門。
幾乎是敲門聲剛剛落下,這古堡的大門便吱的一聲開啟了。
也不知道多久沒開過了,門一開啟帶起了不少的灰塵,形成了一股子小旋風,撲向了門外。
這讓門外的兩人一陣的咳嗽。
而後便聽到了清脆如同百靈鳥一般的聲音,猶如春風一般和煦“你可算來了,我們就等你了。”
一女人拉著黃小謠一路小跑,跑進了古堡內部。
事實上古堡的大門一開啟其內部就是一座教堂。
一條紅色的毛毯從大門鋪設直接到達了宣講臺前。
毛毯的兩邊坐滿了人。
不過他們性情冷漠,並沒有扭頭檢視究竟是誰來到了婚禮的現場。
自己的女朋友被一個陌生的女人拉走了,毛剛顯得有些舉足無措。
看了一眼附近,只有最後一排空著位置,自己便就近入座了。
入座了才發現,不僅僅是門口就連人們坐著的椅子都沾滿了灰塵。
不過這紅毯倒是新的,鮮豔的與地板的顏色格格不入。
“現在……”
宣講臺上站著神父,宣講臺前站著一對新人,分別是新郎和新娘。
這場婚禮終於要開始了,神父要開始宣誓了。
顯然這是一場西式的婚禮。
毛剛這才想起來自己不是一個人來到這裡的,同行的還有自己的女朋友,黃小謠。
剛進門的時候便被一個陌生的女人拉走了,現在不知所蹤了。
“歡迎我們的新娘入場!”神父的聲音莊重且神聖。
但是毛剛不理解、不明白,明明新娘就站在宣講臺前,為何神父要說什麼歡迎新娘入場呢?
循聲望去,一伴娘牽著黃小謠的手緩緩步入現場。
毛剛瞪大了雙眼,自己的女朋友要被別人娶走了?這是什麼鬼?
而且黃小謠的頭頂戴著白色的頭紗,再看新娘的頭頂缺少這頂頭紗,除此以外一身都是潔白無瑕。
這讓毛剛有了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這個新郎打算同時娶兩個吧?”
雖然這種事情很離譜,但眼前的發展好像的確是如此的。
任何男人都不能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欺負,尤其是在如今的情況下,毛剛必須要挺身而出。
旋即便站了起來。
就在其站起身的同時,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毛剛的身上。
他們的頭顱也極為詭異的角度扭轉過來,盯著毛剛看。
他們的面容極為恐怖,臉上的血肉早已經乾枯、被腐蝕,剩下的僅僅是被風乾的皮膚,以及暴露在空氣中的森森白骨。
這是一場屬於怪物的婚禮嗎?
實在荒誕至極!
毛剛義憤填膺,衝向了宣講臺。
“這位賓客,請你入座!”神父大聲的喝斥。
“我他孃的不同意這樁婚事!”
新郎聞聲看向了毛剛“你為什麼不同意?”
新郎一臉天真無辜的看著毛剛,似乎不理解他為何要破壞自己的婚禮。
“明明在場的所有人都很開心,只有你格格不入,你難道不覺得你煞風景?”
雖然不明白這新郎的腦子裡面究竟裝的是什麼,不過自己的老婆要被別人娶走了,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一個箭步登上舞臺,一把搶過了黃小謠,揭掉了她頭頂的頭紗。
這場詭異的婚禮現場,臺下坐著的全都是早已風乾的屍體而已。
有些較為新鮮,在他們的脖子上還留存有一塊被挖走的傷口。
“你不能帶走新娘!”
新郎還打算去爭奪。
毛剛一揮手這新郎便被打翻在地,實在孱弱無力。
可毛剛忘記了在其身後還有一個伴娘正是因為這個伴娘,黃小謠才戴上了白色的頭紗的。
她默不作聲卻又膽大至極,不知從何處拿來的錐子一下子便刺中了毛剛的頸椎。
這一擊來得突然,讓毛剛措手不及。
可毛剛皮糙肉厚,一般人根本無法傷及其肉體。
甚至將伴娘彈飛在地,錐子也不知飛往何處去了。
毛剛回過頭來看著這名伴娘“你究竟是誰?”
在這場婚禮中的活人只有新娘新郎還有伴娘三人而已,其餘人都已經死亡了。
只是毛剛先前並沒有留意,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座古堡本身。
現在發現了古堡的怪異,他追問這裡存活的人。
伴娘緩緩站起身來。
“可別怪我啊。畢竟如果她不死的話,那我就要死了。
我也不願意的,只是我實在沒得選了。”
“你廢話什麼!直接動手去搶啊!”新郎此時站了起來,和伴娘一起攻向了毛剛。
他們的目的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黃小謠。
毛剛的耐心已經損耗殆盡了,他決定儘快的處理掉這兩人。
他們的行動詭異,又不肯透露絲毫,將他們殺死只是快刀斬亂麻,將一切都整理乾淨。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新娘身形突然瞬移到了毛剛的面前,打算親自奪走黃小謠。
毛剛眼疾手快,不給對方絲毫機會。
一招一式都應對得體。
即便他從未學過半點功夫,他卻擁有無人能敵的敏捷與反應力。
任憑新娘如何出手她都不能砰到黃小謠半點毫毛。
毛剛更是注意到了新娘的臉上皮膚開始脫落,一片一片,如同秋日的落葉一般。
這詭異至極的畫面讓毛剛的汗毛倒立。
血肉橫飛的場景他能夠處變不驚,可如今這樣女人,不,這樣的都不能稱之為女人了,這是鬼怪啊。
他拉開了距離,詢問著三人究竟有什麼目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一秒都不想在這裡停留了。
可新娘的臉卻並不會因為他的停手而停止脫落,反而變得更加的嚴重。
從那掉落的皮膚裡露出了並非是血淋淋的血肉而是早已被腐蝕殆盡的白骨。
她臉頰上的肉並不存在,也沒有凹陷下去,整張人雖然蒼白,卻無比的正常。
這傢伙究竟是何方神聖?毛剛內心打著鼓。
他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