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族群(1 / 1)
五塊大陸,數十座州,他們有的修煉魔道、鬼術,有的長得奇異。
天穹大陸道術各異,劃分有五大州,東南西北中。其中人族日益見長,逐漸佔據很多領土。五大州幾乎都有人族的活動。
大約在兩千萬年前,妖族分為兩個派系。一個嗜血成性,不擇手段的獲得利益的派系。一個善良熱愛和平的派系。而後者被稱作靈族,從此妖族和靈族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徹底分道揚鑣。
此後,天族,人族,妖族,魔族,靈族共同生活在這片土地上。
誰知某一天,域外來客降臨。
起初,人們以為他們只是新的魔族,不以為患。直到他們全部降臨,五大大陸都陷入了絕境,血染山河。那一天,被蒸起的血液,連天空都被染紅,整片天地一片黯然神傷。
就在域外來客就要成功佔據整個世界之時,有數位強者出現,他們腳踏虛空,猶如神明。就此,域外來客被打敗,他們的強者盡數被斬殺,餘孽被封印在天穹大陸南州狼魂戈壁。之後採天地靈澤集數萬珍寶鑄造安寧池水,由石蒼神族鎮守。
千萬年以來相安無事。
“蒼言。”
斷水崖,刻著古老符文的巨大石碑。蒼言望著石碑,心中忐忑不安。攥緊的拳頭,緊握又鬆開,鬆開又緊緊握住。
“蒼言!”守碑長老有些不耐煩了,衝蒼言這個有著不純血脈的族人喊著。
蒼言的父親,乃是石蒼神族嫡系,石蒼神族掌族之長子,蒼嵐。蒼嵐在族中天資卓越,成為下一代掌族是板上釘釘的事。
可,就在多年前。蒼嵐外出遊歷之時,遭仇人暗算,重傷逃脫,誤入了人間女子的房屋。女子生性善良收留了他,兩人日久生情,跌入情海。孕有一子,為蒼言。
蒼言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走上臺階。右手作勢而起,氣旋掌心,一掌拍向石碑,石碑上的符文燃起熒光。
“練氣境二層。”守碑長老不屑一顧說著,“下一位,蒼檜。”
守碑長老的話音落下,圍繞在周圍的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練氣境二層,族內怎麼會有這樣的廢物?”
“他可不是一般的廢物,可是掌族的孫子。”
“他居然是掌族的孫子?怎麼可能一年比一年倒退?他去年還是練氣境四層。”
“誰知道呢?聽說啊,他是從山外來的。是大公子和人類的子嗣!”
“原來還是個雜種!大公子已經死了。若不是掌族,他恐怕早就沒有來我族的機會。”
周圍傳來的嘲諷,落在蒼言的心裡,如同一把把劍插在心上,痛苦不堪。
“蒼檜,練氣境八層!”
身後傳來的歡呼笑語,蒼言沒有興致在停留於此,他加快腳步離開這裡。
蒼言住在半山腰的草屋裡,只有低微的旁支族人才會居住在這裡,每天做一些打掃山門的工作。
蒼言回到院子,由心而生的怒火一拳打在院子裡的石頭上。黑色的內氣迸發而出,帶有一絲灼熱。將這塊巨石打碎開來,石塊四分五裂。
“呵,你倒是越來越厲害了。”蒼言自嘲道,他修煉出的內氣和別人不同,像是某種黑色的火焰。越修煉他的境界反而越來越低。
“蒼言哥哥。”門外走來一個少女,輕聲叫到。雙手捧著一碗魚湯,走向石桌,“怎麼樣,成績出來了吧?”
少女看著一言不發的蒼言,熱情的臉色變得有些恍惚,隨後又露出絢麗的笑容,安慰著蒼言,“沒事呀,我覺得現在就挺好,我們每天就在這山腰上,沒事淌淌清溪,看看花草樹木,修煉的事也可以慢慢來,這樣還挺不錯的。”
“誰要跟你賞花賞月!”蒼言控制不住心情,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少女被蒼言突出其來的吼聲嚇了一大跳。晶瑩的淚珠打溼了睫毛,她儘量抑制住想要哭泣的情緒,捂住嘴傷心的離開了。
蒼言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望著少女的倩影,他想,也許這樣也好,他這樣弱小的人無法保護她。
是夜,蒼言開始打坐修煉。
「功法,執行軌跡,都沒有錯誤,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蒼言透過內視看見,自己修煉出來的內氣不斷湧入丹田,可蒼言卻感覺不到。彷彿內氣進入的不是他的丹田一樣。
「可惡,現在的我強行內視經脈已然不易,若是強行內視丹田,我的神識必將被絞滅。」
蒼言的丹田開始發熱,每次練功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這是蒼言唯一發現的詭異。
「黑色的內氣?」
蒼言想到自己釋放的內氣跟別人完全不一樣。其中似乎還帶有一絲熱度。
「黑色的火焰?」
蒼言突然想到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他取出一張紙,將內氣聚集在指尖,黑絲的內氣被引了出來,蒼言將內氣指向紙張。不一會,黑色的青煙徐徐上升,黑色的焰火迅速爬滿紙張。
“太可怕了,尋常火焰都是普通的黃色,我的內氣竟然是黑火!”
看著把紙焚燒的連渣都不剩的黑火,蒼言突然意識到什麼。
「我修煉的是人族功法,無法覺醒體內的本源心火。那此火……斷然不可能是本源心火!」
蒼言決定只能明天上山再做打算。
望月澗,一塊盆地包裹著河水,空中充滿月瑩,四處花開草盈,美不勝收。
一朵離枝的花蕾,漫天遊離,落在少女纖細的手上。
“臭蒼言,壞蒼言!”長著著兔耳朵的小蘿莉,抱怨著,“姐姐你幹嘛還喜歡他。”
蒼芍玉手輕輕丟擲,花蕾旋轉著落入河流。又摸了摸兔耳朵,輕聲談道,“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他很不一樣,後來才知道他的身份居然是掌族的孫子。但那又如何,喜歡一個人,鍾情很重要,只見他一面,心,就記住了。”
“咦!你怎麼這麼隨便啊。”月寶的一對兔耳朵往後一塌,表示不懂。
“以後你就知道了。”
月寶見此不再說什麼,追逐著漫天飛舞的螢火蟲。
落石雖無意,卻激起千層影。
石蒼神族,自太古至此,已傳承數千萬年。
坐落於南州,太石山。山腰為旁系居室,再往上山裂,分支有三,為斷水山,通明山,魂山。一山比一山高。
“就你還想窺探我族功法?”
通明山,藏經閣。蒼言倒飛而出,一口鮮血吐出來,浸溼了胸口。
“我身上也有石蒼神族的血脈,我為何不可?”
“就憑你是個雜種?”登記子弟居高臨下看著蒼言。冷言道,“侮辱我族血脈!”
“何為侮辱?”蒼言咬著牙,死死地盯著他。
“你的血脈不純,也導致你的實力不濟。我看你,連本源心火都沒有吧。”
“哈哈哈哈……!”
話語剛落周圍前來觀看的子弟都發出嘲笑。
“不許你侮辱我的血脈!”蒼言怒目圓睜,內氣迸發,炙熱的黑炎讓空氣都顫抖起來。黑炎傾瀉而出,全部澆在那名登記子弟的身上。
“啊!”
強烈的痛楚使得他慘叫起來,黑色火焰侵蝕他的血肉,他想用本源心火對抗,卻發現不是它的對手,全部淪為對方的養料!
“啊!你這該死的雜種……”
黑炎徹底吞噬掉他,連一根毛都沒有剩下。
“殺人了!蒼言他殺了蒼明昊!”
空氣沉寂了一段時間後,眾人才反應過來,大喊大叫著。
刑律堂。
蒼言被兩個長老死死押在大廳上。
“蒼言,殘害同族你可知罪。”
刑律堂二長老正坐在主座上,看著他道。
“蒼言不知。”
蒼言漠然說道。
“證據確鑿,你居然還敢狡辯!”二長老蒼胡用力拍向桌子,喝道。
“敢問二長老,我和你是同族嗎?”
“當然是。”二長老說道。
“那我和那蒼明昊是同族嗎?”
“也是。”
“我是掌族的血脈是也不是?”蒼言自信坦然的說道。
“你到底要說什麼?”二長老眯著眼看著蒼言。
“很簡單,既然我是掌族的後代。那蒼明昊公然侮辱我是不是能將其殺之,掌族血脈不可辱沒!”
“你!”
二長老怒言難出,畢竟他說的完全正確,讓他拿捏不到一點錯誤。
“說得不錯,你的血脈不可辱沒。”一道身形瞬間出現在蒼言身旁。那股恐怖的氣息超越在場的所有人。
“大哥的子嗣,你也敢抓到刑律堂?”
蒼言這才看清楚來人,白衣勝雪,那頭青絲,垂簾在女人的香肩而下,頭上只有一隻玉簪。一雙眼如利劍般直直看著二長老。
“我……我……”二長老嚇得說不出話來,顫顫巍巍站起來跪在地上磕頭,“我真是該死!有眼無珠衝撞了!我該死……該死!”
二長老的胯下流出汙穢之物,女人噁心地轉過身,輕輕抓著蒼言的手,走了出去。
“你是誰?”
大殿外,蒼言不想剛過了一個難關又來一個,想要掙脫卻發現怎麼也辦不到,只能問道。
“怎麼,你覺得你的小姑就這麼兇麼。”
蒼芷然輕聲笑了笑。眼光看向蒼言說不出的溫柔溺愛,也有一絲愧疚。
“你和你的父親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