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楓城(1 / 1)
兩人來到一處特別的市場,這裡專門售賣一些個人得來的,或者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們一路走來都沒有找到什麼好的東西,蒼言便走向一個商鋪。
“這位老闆,你這裡有售賣寶圖之類的東西嗎?”蒼言出聲詢問道。
這位商販是個矮個子的男人,一看有人來照顧生意裡,立馬招呼道。
“呦,這位爺,您想要什麼寶圖啊?”
“什麼樣的都行,最好來那種古怪的。”蒼言想了想說道。
“那您可趕巧了,我這還真有一副,平時沒人光顧這個東西,我就把它收起來了。”
商販開啟一個箱子,從裡面找出一卷圖,遞給蒼言。
“您看看吧!”
蒼言接過圖紙,和蘇靈左看看右看看,都沒看出這是什麼地方。
蒼言收起圖紙,拿出一塊上品靈石,“老闆,這份地圖我們買下了。”
矮個子商販一看到上品靈石,眼睛都開始冒精光了,小心翼翼地捧起靈石仔細觀摩,頭也不回的說道,“客官真是好眼力啊!”
“現在怎麼辦吶?”蘇靈開口問道。
“不知道,先找一間客棧看看吧。”
兩人來到一家名為好客來的豪華酒樓,蒼言想在這裡碰碰運氣,畢竟喝酒吃飯的地方,風聲都特別多。
“二位請慢用!”
店小二將茶水零食放下,接著招待下一個客人去了。
蒼言剝開一個堅果,喂到蘇靈的嘴裡,後者臉紅心跳地嬌羞道,“我們的關係有那麼好嗎?”
說著也剝開一個堅果,要喂蒼言。
就在兩人聊的開心的時候,不速之客不請自來。
“恭迎張家大少!”
樓下傳來嘈雜的喧鬧聲,看起來是有來頭的大人物來了。
“萱萱,萱萱。”
一個打扮的風度翩翩的公子正在安撫著一旁樣子苦悶看起來不高興的女子。
兩人朝著蒼言這桌走了過來,張峰看見這裡已經有人了之後,愣了一下,隨即大怒,伸著脖子朝著蒼言大罵道,“哪兒來的狗東西,敢搶我的位置!”
口水泡沫紛飛,都落在蒼言的臉上了。
蒼言臉色不好看,沉悶地用紙擦去唾沫。三息過後,猛地一腳踹在那人的胸口上,直接倒飛而出把木質扶手撞得四五分裂,朝著樓下落去。
不少看熱鬧的人探出頭,望著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張峰。
掌櫃的趕緊上前摸他的脖子,臉色一變,恐懼道,“張峰……!他……他死了!”
彷彿是做了一件小事一樣,蒼言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二樓,只是沒有像之前一樣的心情了。
像這樣囂張跋扈,不知禮節的人,他可不會心軟。如若欺負到他頭上,那麼後果自負!
他可不想歷史再度重演,失去眼前的這個人。
當初,他死裡逃生,可他的母親,整個村子裡的鄉親們,都被趕盡殺絕……而原因僅僅只是一個預言。
多麼可笑啊……
沒有心情再待下去了,蒼言帶著蘇靈離開,這時掌櫃的跑了出來把他們攔住,和氣地說道,“這位客官,你可不能走,你殺死了張家大少爺張峰,你走了我這個店可就完了呀。”
“張家,很有名嗎?”蒼言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位客官你說笑了,張家可是我們白楓城第二大勢力僅次於白家,不過也相差無幾。”掌櫃說道。
“行吧,那我去就張家走一趟。”
說完便和蘇靈大步離去,掌櫃不放心,命人將張峰的屍體抬走跟了上去。
張家,在白楓城一直都是那種行事霸道的雷厲風行的家族。
張家家主張瀚正在和長老們商量著族中事宜,忽然有一個家丁慌慌張張,神色匆忙地跑了進來。
過門時還被門檻絆了一下,摔了個跟斗,連忙連跪帶爬地大喊道。
“家主!大……大事不好了!大公子他被人打死了!”
“什麼?!”
張瀚上前用力抓住他的衣領大聲吼道,“你再說一遍!”
那名家丁嚇得兩腿發顫,斷斷續續道,“大……公子被別人……打……死了……”
“豈有此理!”
張瀚一巴掌拍向家丁,將他丟在一旁,朝著外面走去。
而那名可憐的家丁,七竅流血,顱骨破碎,死的不能再死了。
張瀚憤怒地來到張家門口,頓時門外鴉雀無聲,喧囂的聲音全無。
他掃視著人群,大喊道,“是誰幹的!?”
人群紛紛後退,嚇得不敢上前。
“是我乾的。”
張瀚看向說話之人,皮膚細膩,外貌稚嫩,年齡不過十四歲。
他有些懷疑地看向掌櫃,“我知道你,你是好客來的掌櫃,你說!是誰殺了我的峰兒?”
面對張瀚的一聲怒吼,掌櫃嚇得趕緊跪在了地上,抬起手顫抖著指向蒼言,“就……就是他殺的!”
“什麼?!”
這下張瀚徹底怒火中燒,這是哪兒來的小畜生敢殺他張瀚的兒子。
“拿命來吧!”
張瀚一把抓向蒼言,而蒼言也不會束手就擒一拳轟了上去。
巨大的衝擊將兩人都震退了,不過是張瀚退了兩步,蒼言退了十幾步才穩住身形。
“竟能借我一招,今天你就算死了也算是有名了!”
張瀚靈丹境四層的氣勢爆發,大聲喊道。
“狂怒獅殺!”
一個獅子頭凝聚出現,朝著蒼言撞來,他連忙拿出金靈盾,擋在前面。
砰!
狂暴的能量消散,蒼言一點事都沒有。
“什麼?”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蒼言,“你不過是化靈境七層,怎麼可能接的下我的攻擊?”
“井底之蛙。”蒼言不屑道。
蒼言的手上燃燒著火焰,腳下生煙,飛快地朝張瀚而去,圍繞著他旋轉,九重火焰攻擊轉瞬即至,盡數攻擊在他的身上。
火焰散去,漏出了張瀚狼狽的樣子,他不敢相信的說道,“玄階武技!你竟然有兩種玄階武技!”
張瀚自己修煉的狂獅三式也不過是黃階中品武技,眼前的少年竟然擁有兩隻不同的玄階武技,可能還有更多的高階武技,他不敢去想,這個少年究竟是什麼人?
“怎麼?不打了嗎?”蒼言說道。
“這件事就此揭過吧。”
天吶!歷來霸道的張家現在居然服軟了,圍觀的群眾已經鬧開了。
“哦?你對我出手之後還想就此揭過?”
蒼言淡淡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你已經殺了我一個兒子了!”張瀚咆哮道。
“那是他自找的,你若是能夠教他如何做人,那他今日就不會有這般下場。”蒼言頓了頓又道,“差點忘了,你自己不也和他一樣的嗎?”
“你!”張瀚的眼神恨的能滴出血來,“噗!”張瀚吐出一口老血,昏死了過去。
“家主!”
“家主!”
蒼言冷眼看向張瀚,隨後和蘇靈一同離開。
一個外貌英氣的女子突然攔住了去路,微笑道,“我們白家想請公子前去做客,不知道公子可以不可以賞一個臉面?”
白家?自己似乎和他們並無交情啊……
不過眼下沒有去處,去看看也是極好的。
不過他還是問了一下蘇靈的意見。
“我沒問題。”蘇靈說道。
“那麼有請二位了。”
白落櫻走在前面為他們帶路。
城主府,也就是白家。
白家府邸氣派,大門外的兩根柱子上的字寫的神采飛揚。
一路走來,每個白家人眼中都有光,看上去充滿了希望。他們有禮貌地對兩位客人打招呼,表示尊敬。
一個小孩子還送給蘇靈一個小禮物,整個白家生活在幸福之中。
“父親,客人請來了。”
白落櫻將兩人帶到會客廳。
白家家主也就是白楓城城主白肖,白肖示意二人入座。
一盞茶後,蒼言率先開口道,“不知白家主請我們二人前來所謂何事?”
白肖放下茶杯笑道,“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與二位交個朋友。”
無利不起早,他無非就是知道蒼言身懷兩門玄階功法,想要和他結交罷了。不過蒼言並不反感這樣,他淡淡回道,“朋友自然是可以結交,不過我能得到什麼呢?”
白肖心裡一驚,沒想到這個少年這麼快就談條件了,不過他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他笑道,“我們白家可以任你調遣,只要我們能一直合作下去,資源,人脈都任你使用。”
白肖可謂是下了血本了,為了家族能夠昌盛,不惜下此血本來結交蒼言。
蒼言心裡笑道,「你倒是很有誠意。」
既然人家拿出了誠意,自己也該表示表示了。
畢竟,未知的敵人潛伏在暗,隨時都有可能發現自己。那日在太石山,那幫人可是親眼看見他逃走的,保不定兩者之間有某種關係。
他必須按照自己的計劃來發展了。
蒼言鎮定地說道,“這些還不夠資格,我要你們絕對聽信與我,以我為尊,奉我為主。”
白肖心裡抽搐著,這個傢伙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不過沉思了片刻後,白肖還是做出了決定,“好!”
蒼言滿意地露出笑容,“放心,你會得到應有的回報的,拿竹簡來。”
很快竹簡被送到蒼言面前,他拿起竹簡貼在眉心,用意念灌入進去。
蒼言已經擁有了太墟遺址,數萬書籍為他所用,其中記載的武技何其之多,蒼言隨便寫了一種上去,將竹簡扔給白肖。
白肖接住竹簡,有些期盼,猶豫不決,最終他用意念灌入竹簡。
“地決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