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靈嬰境六層中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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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時間內,麻秸和呂農都不會回封神閣。

索性蒼言讓他們開始打理太墟時境,運營藥山。

將那些藥田裡的靈藥採摘下來,再種上。

利用藥山上的樹木,搭建許多的用來存放東西的房子。

至於蒼言,則拿了一部分八階靈藥,開始修煉。

他停留在靈嬰境三層中期已經很久。

這些八階靈藥中,每一株都蘊含了磅礴的源力,將源氣煉化成靈氣,其質量更加海量。

經歷了這麼多戰鬥的沉澱,蒼言的目標是靈嬰境七層初期以上。

靈藥不比靈石,必須要一株一株地煉化,避免出現損耗的情況,因為就算是蒼言也無法一瞬間將海量的源氣煉化成靈氣再用來衝擊修為。

蒼言盤腿而坐,將一株靈藥放在手心,掌心朝上疊在一起靠在小腹處,雙眼緊閉,開始煉化靈藥。

淡薄的源氣從靈藥中蒸騰了出來,被蒼言引入體內,在經脈之中將它煉化為靈氣,瞬間便將經脈撐的脹了起來,若是他同時引入太多源氣並將會撐爆經脈,哪怕是本源心火能夠修復,他的修為也有很大的機率會倒退,長時間的沉澱也付之東流。

所以,煉化源氣只能慢慢來。

一天後,他的修為提升到了靈嬰境四層初期。

那株靈藥才消耗了不到十分之一。

“這靈藥所蘊含的價值放在外界,必定會引起轟動,引得強者廝殺。我有藥山,培養強者只是時間問題。”

蒼言如此想道。

他清了清腦中的雜念,繼續修煉。

第四天後,他突破到了靈嬰境四層巔峰。

第十天後,他突破到了靈嬰境五層初期。

第二十天後,他突破了靈嬰境五層巔峰來到第六層。

第三十一天後,蒼言停止了修煉,他睜開眼,吐出一口氣,抬起手,那株靈藥此時已經枯竭變得枯黃,蒼言輕吹一口氣,那靈藥化作殘渣散去。

“可惜,只突破到了第六層中期。”蒼言惋惜道。

自從突破到了靈嬰境後,那戾世吞炎的胃口就越來越大了,一株八階竟然只能提升三個小階段修為。

“不應該啊……就算是戾世吞炎也不可能消耗的了這麼多。”

蒼言搖頭否定道,隨後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道:“難道是本源心火?”

蒼言對自身擁有的力量所知道的還不是很多,自從覺醒了本源心火後,他一直認為本源心火是和自己共享修為,但現在看來,隱隱不是這樣的。

他既是人,也是火。

這在歷史上是從來沒有發生過。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人的意識,還是火的意識,或者是兩者之間誕生的新的意識?

這些他不瞭解,也無法瞭解。

蒼言拋去這些想法,立刻回到了外界。

此時的外界天也已經黑了,看了看周圍,已經被整理好的痕跡,蒼言判斷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在太虛時境裡修煉了一個月,在外界才過去了大約十二個時辰。”

蒼言對太墟時境和外界的時間有了些瞭解。

外界一天,等於太墟時境的一個月。

蒼言立刻開啟了房門,兩步踏前,飛了出去。

“比多城的大部分家族中的強者都在此次事件中死去,王家在比多城只會蒸蒸日上。”

蒼言飛過了比多城,看著下方的燈火街道,開口道。

蒼言飛出了連倉國的邊界,在一處樹林中落下。

他拿出一面鏡子,道:“讓我看看你都有些什麼本事。”

蒼言問過了麻秸,這鏡子是封神閣給他的法寶,至於作用他也不是特別瞭解,唯一知道的是,這面鏡子是陰物,劉琛就是利用這面鏡子,殺害了比多城的那些強者,再加上詭秘的陣法,吸取陰力,來提升修為。

不過,劉琛卻是被蒼言給殺了,不得已變成了陰魂吸取了陰力,若非如此,劉琛恐怕最後會殺更多的人,積攢更多的陰力,到時候這一切就會變成封神閣所有。

這種傷天害理之事,蒼言不會做。

拿在手中的陰陽鏡,蒼言放在月光下,照了一會後,沒有反應。

火焰浮現,烤了烤,還是沒有反應。

灌輸靈力進去,陰陽鏡絲毫沒有異動。

“這……”

蒼言一臉茫然道。

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使用。

“既然是陰物,那……”

蒼言仔細想著與陰物鬼魂有關聯的事物。

“抓一隻鬼?”

這個想法一出現,蒼言馬上搖搖頭,否定道:“不行,自冥界創立之後,天地宣言法則,任何鬼魂都無法在世間停留。”

除非是那種強大的鬼魂,但那種級別的鬼魂他又怎麼可能打得過呢?

第二種辦法,便是使用陰術,佈下禁制使得鬼魂能夠不進入冥界。

就比如劉家地道下,那些陰魂,就是使用了陰術。

“用血試試吧。”

蒼言咬破手指,指尖滑落一滴鮮紅的血液,滴落在鏡子上,那血液剛一接觸到鏡面便像火藥一樣,冒出了轉瞬即逝的火花。

陰陽境開始劇烈顫抖,蒼言死死地抓住它,不讓它脫落出手。

但陰陽鏡顫抖的速度越來越快,蒼言幾乎快要抓不住它了。

“怎麼會這麼大反應?!”

寒冷的陰氣從鏡面湧出,將蒼言的手的骨頭都冰的刺痛,再也抓不住那鏡子,掉落在了地上。

陰陽鏡停止了顫抖,從中不斷湧出的陰氣飄向不遠處,在月光下聚集,從中出現了一個身著白色與紅色搭配的長袍的男人,其袖袍十分寬大,袖口紅邊,一隻白色的纖細的手拿著一把扇子,腦後的黑色長髮看上去柔順無比,垂落在背後,頭冠白玉金絲長冠,他轉過身來,面帶一具鬼怪面具,讓人看不見面容,那微粉白皙的嘴唇吐出幾個字。

“蒼言。”

語氣令人醒鬧,震懾人心,卻又那麼溫和陰柔。

蒼言警惕地看著他,問道:“你是誰?”

白袍男子飄了過來,伸出手朝蒼言的腰間摸去。

蒼言連忙阻止,他的手在接觸到白袍男子的手時卻像什麼都沒有摸到似的,穿了過去。

白袍男子將靈炬拿了過來,仔細凝視著。

“快還給我!”

蒼言立刻撲了過去,卻從白袍男子的身體裡穿了過去,摔在了地上,因為張嘴說話了而吃了一嘴的草。

“蒼無……”

白袍男子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你怎麼知道師祖的名字?”蒼言爬了起來,質問道。

白袍男子將靈炬拋了過去,道:“小兔崽子,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嗎?”

“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蒼言冷道。

“呵呵,這不重要。”白袍男子輕笑道,“火異靈救不了他,你的本源心火也不行。”

蒼言聞言,內心如遭雷擊,但他很快捕捉到了重點,急道:“你知道怎麼救師祖嗎?!”

“當然。”

白袍男子彈了彈小拇指的指甲,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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