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日月島(1 / 1)
無名小書上記載著修煉靈魂的功法。
跟御黎分別後的蒼言,在東州沿海一帶找了一家客棧開了一間房間,此時正盤坐在床上,他的靈魂脫離了肉體正漂浮在肉體的後上方,盤腿閉目。
蒼言已經領悟了修煉靈魂的第一步,便是要脫離肉體,方得不受肉體七情六慾的影響,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唯一的壞處就是,脫離了肉體之後,靈魂和肉體是兩個單獨的存在,蒼言無法再控制肉體,一旦遇到了敵襲,他無法第一時間做出回擊。
除非他的靈魂已經具備了反擊的能力,不然都是白搭。
學會了靈魂出竅,接下來便是要開始真正的修煉了,蒼言此次的目標便是要入門,進入凝脈境界,凝聚出第一根主陰脈。
“書上說,只要我凝聚出至少八根主脈,九十六根小陰脈,就達到煉製魂圂的條件了。”
靈魂本無脈,普通的靈魂是不具備力量的,想要讓靈魂誕生出力量就必須開陰脈。
而開陰脈的過程十分痛苦,脆弱的靈魂稍有不慎便會魂飛魄散,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了。
“為了喚醒師祖,就算再難、再痛苦我也不懼。”
蒼言開始開脈,第一條主脈便在右手。
這世界上沒有和靈石對應的魂石,有的只是成為靈魂後才能看得見的天地魂氣,修煉靈魂沒有捷徑可走,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的意志。
“嘶!”
蒼言的右手傳來撕裂般的痛苦,他的靈魂開始忽明忽暗,顫抖了起來,這是靈魂將要消散的徵兆。
“不能太過剛猛。”
蒼言放慢了開脈的速度,他的靈魂漸漸穩定了下來。
速度上的減緩代表著他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在右手上開出一條足夠長的主陰脈,蒼言足足花了三天時間。
“接下來便是凝脈了。”
蒼言臉色慘白的說道。
他引下一縷只有靈魂才能感應到的天地魂氣,配合無名小書上獨門的功法,在他的右手中,原來被撕裂開來的地方竟然長出了一頭還不是很長的陰脈。
陰脈通體墨綠色,在透明的靈魂上十分顯眼。
那陰脈就像綠芽一般不斷髮芽,再次撕裂了那傷口,不斷朝前方長去。
“快,快。”
蒼言低語道。
一天後,那根陰脈長到了三分之一的地方。
二天後,那根陰脈只剩下了最後的路程。
一天後,也就是凝脈的第四天,那根陰脈終於凝聚成功,蒼言的體內開始有陰力波動,就像水波一樣傳導至靈魂全身,令他感到舒適無比。
“第一條主陰脈總算是凝聚成功了,現在靈魂中有了陰力湧動,靈魂結實了不少,下次凝脈想必要輕鬆許多。”
蒼言看了看右手上的陰脈,凝聚成功後那陰脈墨綠色便褪去了,與靈魂完全融合,從外表上是看不出來的。
蒼言的靈魂回到了肉體中,他緩緩睜開眼看向周圍,似乎感覺有些不一樣了。
他說不上來的感覺。
蒼言收拾好不是很凌亂的房間,離開了這家客棧,“該去尋找日月島了。”
日月島是存在於傳說中的一個地方。
在每月的十五號,日月同空之時,在東方的海洋中會出現日月島,但廣袤的海洋中想找到一座島談何容易,據說有一個人類修士曾經在十五號那天,地毯式搜尋都沒能找到日月島。
但蒼言絲毫不用擔心,他早就得知了前往日月島的方法,陰陽鏡就是前往日月島的通行證,看起來封神閣的那幫人似乎並不知道這個秘密。
蒼言來到某處海岸線,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遠離了海邊城鎮一切可能會出現人的地方,來到一處偏僻的海邊樹林裡,靜靜地等待著日月同空。
此時夕陽西下,西方的晚霞將天邊照的通紅,蒼言需要把握住那短暫的機會。
很快,東方的天空上升起了一輪明月。
蒼言立刻取出了陰陽鏡,從來靈魂中抽出一點陰力點在鏡面上,隨後陰陽鏡爆發出了摧殘的金光與白光,一道光線從中射出,沉入了海面。
大概一刻鐘後,蒼言身前的海洋自動分開,露出了底下的路出來,蒼言立刻走了進去,海水隨後覆蓋恢復了原樣,但底下的那條路依舊是沒有海水湧灌進來的。
蒼言順著這條路走了很久很久,途中他都能看見海洋中的那些生物,一隻小章魚看見了蒼言,好奇地遊了過來睜著個大眼睛打量著他。
一旁,一隻鯊魚快速地遊了過來,張開了血盆大口咬向小章魚。
蒼言見此面色一驚,大喊了一聲小心。
可那小章魚像是沒聽見似的,或許它也聽不懂吧,傻呆呆地站在原處。
那鯊魚很快便接近了小章魚,那牙齒即將觸碰到它時,數條巨大的觸手出現將鯊魚包裹住。
鯊魚掙扎激烈卻怎麼也逃不出那觸手的手掌心。
一對巨大的雙眼浮了上來,是一隻巨型章魚,它的八條腿纏住鯊魚往自己的空中送去,很快那鯊魚便只剩下了骨頭,從觸手中散落了下來。
巨型章魚看了看蒼言,隨後不再理會,伸出一隻觸手將小章魚帶走了。
蒼言繼續向前走去,半個時辰後腳下的路開始往上了形成一道道樓梯。
蒼言踩著樓梯,走出了海面,一座巨大的雙子島嶼出現在了眼前。
海島的四周都有極光環繞,看上去虛幻無比。
在那雙子島的左側上,有一座山崖,上面金光大盛,將島嶼上的一切都照的明亮,右側也有一座山崖,其上銀光灑下,銀沙在空中閃閃發亮。
“這就是日月島嗎?”
蒼言走上了島嶼,腳下一隻螃蟹橫著路過,在沙灘上留下點點足跡。
突然一個長相黝黑,身上穿著獸皮草裙的人出現在了蒼言的視線裡,那人站在草木中凝望著他,見蒼言看見了他立刻轉身跑走。
蒼言立馬跟了上去,那人跑的極快在叢林中穿梭自如,蒼言險些跟丟。
蒼言跟著他穿梭在叢林間,越過了一條河,向左邊跑去。
他跑進了一個石洞裡,蒼言放慢了速度,看著那洞裡,不斷打量著。
“我不會傷害你的。”
蒼言朝著洞中試探著喊了一句。
喊聲在洞中產生了迴音,許久過後都沒有人回應。
蒼言想了想,走進了洞中,剛一進去轉過一個彎,只見數不清的眼睛正在這裡盯著他,他們穿著獸皮草裙皮膚黝黑,手中拿著木製長矛,喉嚨裡發出呼呼聲,看起來十分生氣。
蒼言攤開手掌,道:“我沒有惡意。”
可那些人並不理會他,數十根長矛朝他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