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比任何人差(1 / 1)
那怪聲響起後一段時間便戛然而止,一道破空聲響起,一個黑影快速地翻過房子飛了過來。
速度之快,只在一瞬間便衝到了兩人的身前。
蒼言雙手釋放出塑靈之炎,在前方形成一個厚實的盾牌,那黑影撞了上來,巨大的撞擊力將盾牌撞碎速度不減,撞在了蒼言的胸口處,將他撞飛了出去,在地上如同打水漂一樣,砸碎了好幾塊石磚。
“蒼言!”蘇靈大聲喊道。
她手中玉笛在指尖繞動,腳下輕點,浮空飛了過去,來到那黑影面前玉笛橫掃而出,一道靈刃砍在那黑影身上摩擦出劇烈的火星,卻是毫髮無傷。
“這麼堅硬?”蘇靈心中一驚,那黑影猛地撲了過來,蘇靈跳起雙腿踩在黑影的身上往後飄去,同時將玉笛靠在嘴邊,一種黯淡樂曲悠長的笛音從玉笛中傳出。
忘情笛共有四大主曲,而此刻蘇靈吹奏的便是其中的鎮魂曲。
無數音符湧上那黑影的身上,形成鎮魂符,那黑影咆哮了一聲,將鎮魂音符震碎。
“竟然對他不起效果。”
蘇靈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很快那黑影便撲了過來,手中爪子十分鋒利,擦過了蘇靈的臉,將一縷細發割了下來,受到氣場的影響那細發在空中不斷旋轉飄搖,最後才緩緩落在了地上。
蒼言從地上爬了起來,胸口傳來疼痛感,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擦了擦嘴,腳下生風朝著那黑影跑去。
“炎滅炎爆!”
蒼言一拳砸在那黑影的左側,將他砸飛了出去,自己也受到了反彈力踉蹌地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真硬。”
這是蒼言對黑影的初步瞭解。
那黑影被一拳砸飛後,殘留在他體內的印記在空中發生爆炸,最後砸在了地上。
但很快他便爬了起來,並且毫髮無傷的樣子。
蒼言這才看清楚了他的模樣。
這是一個面色極度蒼白的男人,沒有一絲血色,甚至還有一些黑色的斑點。
他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以及那令人感到瘮人的獠牙。
“這是什麼東西。”
蒼言冷眼望去說道。
蘇靈吹奏笛音,快且充滿肅殺之意的音符化作漫天的長劍,朝那東西刺去。
那東西也不躲,任由長劍刺在他的身體上,他的身體無比的堅硬,那些長劍通通破碎,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蒼言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閃過雷光,只見一根棍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一躍而已揮舞著棍子帶著無盡雷電猛地砸在了那東西的頭上,雷電順流而下在那東西的身上流淌,無數電光擊打在地上,將石磚擊碎,震飛。
那東西抬起頭看了看蒼言,隨後露出一個邪笑,一把抓住了棍子猛地將蒼言甩了出去。
蒼言在地上翻滾幾圈,“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東西幾乎刀槍不入,銅頭鐵臂,竟然連雷電都不怕。
蒼言站起身來朝那東西跑去,右手五指成爪甩動著手臂,一道黃色火焰脫手而出,沿著石板中間的縫隙朝那東西過去,隨後鑽出了石板將他禁錮了起來。
蒼言轉瞬即至,雙掌黑炎迸發,往前一掌打在那東西的胸口,黑炎湧上他的身體,開始燃燒,蒼言趕快退後。
蘇靈拿出永珍棋盤,一道光落下將那東西罩住,任由黑炎在其中肆意燃燒。
黑炎不斷侵蝕著那東西的身體,可他卻像是沒有感覺似的,非常冷靜地想要打碎光幕。
突然一柄長劍快速地飛來,空氣中穿梭聲摩擦不斷,刺在了光幕之上,光幕碎裂,那東西跑了出來,跟隨著飛劍跑了。
蘇靈看向蒼言,“現在怎麼辦?”
“去問問那老闆。”
正當蒼言轉過身時,目光看見了一旁房子窗戶裡有人正在看著他們,被蒼言看見了立馬消失不見了。
蒼言又轉頭看向其他房子,那些人閃得很快,但都被蒼言看見了。
他沒辦法說什麼,只得走向那包子店。
蘇靈則在外面,在蘇靜瑤的身旁輕輕吹奏玉笛,舒緩而又輕柔的笛音在蘇靜瑤的耳中卻是一種折磨。
“說說吧,剛才那些到底怎麼回事?”蒼言走進了店內看向老闆,
老闆沉默了許久,目光像是在回憶著什麼,許久後他嘆出一口氣,“他們都是屍體。”
“屍體?”蒼言有些詫異。
“大概在半個月前,他們就出現了,起初是城外的村莊,後來是浮臺城,他們見人就吃,是一群嗜血嗜肉的屍體。”
蒼言問道:“這群屍體是怎麼來的?”
老闆搖搖頭,“我不知道。”
他又道:“起初城裡很多人都被他們吃了,不得已才想出了這個辦法,用雞鴨豬肉侵泡在人血中做成包子給他們吃,以祈求平安啊。”
“那這些人血是?”
那老闆露出悲傷的申請,“都是百姓們自己自發的,每人割一碗血和大家的放在一起,湊足一桶滿滿的人血啊!”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蒼言想道。
“你們今天打跑了他們,他們明天晚上還要來的。”
老闆去將那些包子撿起裝在竹籠裡,“不能浪費了,還能用。”
蒼言看著老闆的樣子,有些辛酸,過了一會兒後道:“我們會幫你們,徹底解決這個災難的。”
“真的?”老闆的手停止了動作,彎著腰回過頭看向蒼言,那去撿包子的手,懸立在空中微微顫抖。
“當然。”
老闆跨在腰間的竹籠掉在了地上。
他激動的站直了腰桿,高興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周圍的百姓,都聽到了他這高興的聲音,紛紛來到窗前或是二樓的陽臺,瞧著。
一個時辰後,蘇靜瑤在蘇靈的笛音下,漸漸恢復了過來,兩行眼淚流了出來。
蘇靈撤去了光幕,蘇靜瑤跪倒在地,雙手支撐自己,淚水啪嗒啪嗒地打在地上。
“我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我就是一個妖怪……”
蘇靈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輕聲道:“這不怪你,是我們太粗心大意了,讓你遭受到這樣的痛苦。”
蒼言緩步來到蘇靜瑤的身前,而後者卻自認為沒有臉再去看他,而一直低著頭,那種自我否認的悲傷,就像是春雨後的竹筍一樣,無法抑制。
她哭得更傷心了。
蘇靈的目光朝蒼言看去,示意他應該做點什麼,或是說點什麼。
他彎下腰,將蘇靜瑤的身子抬了起來,目光溫和地看著她,後者的眼神閃躲,許久才敢去看蒼言的眼睛。
“這世界最好看的花,莫過於最最純真善良的心。你不必任何人差,相反,你十分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