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傳巫(1 / 1)
蒼言進入了太墟遺址,就在一樓中,拿出了陰陽鏡,他輕輕咬開手指將鮮血滴在鏡子上。
沒過多久,鏡子中閃出一道霧,化作了一名白袍男子,他手持著扇子,依舊帶著那一張面具。
“你這是在哪?”白袍男子問道。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蒼言說道。
但那白袍男子直接走出了大門,來到了外面,抬起頭看著四周的天空,道:“太虛時境,有些懷戀呢。”
蒼言走了出來,“你不要到處亂跑啊。”
白袍男子回過頭,看向他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蒼言撓了撓頭,嘿嘿了一聲,伸出了小拇指比道:”也就一點小事。“
”快說。“白袍男子直接說道。
蒼言將疆巫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最後只得到一句,”關我屁事。“
那白袍男子正欲要走,被蒼言攔了下來,”沒讓你幫忙,就問問你的看法,看法而已。“
白袍男子手中的扇子啪的一聲合上,打在了蒼言的腦袋上,一股奇特的力量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湧進了他的腦中。
這股力量不同於靈力或是源力,也不是一般的陰力。
總之那股力量帶給蒼言的感受就是非常奇特,猶如宇宙滄桑,又似小河溪流。
那白袍男子消失不見了。
在蒼言的腦海中響起了一句話。
”疆巫氏如果沒了,對誰最有利?“
”蒼言你記住,此間純粹的情誼少有,利益最能引誘人心。“
利益……
蒼寧心中呢喃道。
”不管了,先突破到源宗境再說。“
蒼言立刻前往藥山,藥池裡的力量應該已經充足了。
該是採摘果實的時候了。
蒼言來到藥池,立刻跳了進去,潛入到池底立刻盤坐,開始修煉。
藥池中的力量感受到了蒼言體內的呼喚立刻朝他匯聚而去,形成漩渦。
蒼言體內的靈嬰如今已經有了兩個了。
蒼言提升修為要經過本源心火和戾世吞炎的第一層剝奪,然後才是靈嬰。
所以他需要的靈氣是常人的百倍以上。
大概一個月後,蒼言的修為終於從靈嬰境八層巔峰突破到了靈嬰境九層初期。
藥池的力量早就沒有了,蒼言拿出了靈藥才修煉到的。
對此蒼言並不感到可惜。
因為藥山本就孕養了這麼多藥田,還有山頂的那些妖獸,都需要藥山的力量,藥池中能有一些就不錯了。
外界一天就是太墟時境中的一個月。
蒼言突然想了起來,今天還要去監視疆回的一舉一動。
”糟糕……“
因為修煉而忘記了時間,一天過去,豈不是外界又是天黑一片了?
蒼言意念一動立刻退出了太虛時境,回到了原來進來的位置。
周圍傳來青蛙和蟲類的鳴叫聲。
蒼言立刻跑向疆杏的寨子前,走進去一看,蘇靜瑤正在做客廳裡的凳子等他。
疆杏則從廚房裡拿出了一簸箕還在冒著熱氣的燒餅,”來,丫頭,吃點剛出爐的燒餅。“
碰巧她剛從裡面走出來,正好看見了回來站在門口的蒼言,”呀,你回來了。“
聞言,蘇靜瑤立刻抬頭望去,發現是蒼言後,臉上的擔憂之色漸漸散去。
疆杏拿起一塊燒餅塞在了蘇靜瑤的手中,後者聞了聞,吃了起來。
她又塞給了蒼言一塊,三人坐在客廳裡,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燒餅。
蒼言咬下一塊燒餅,看向疆杏含糊不清道:”奶奶,明天我幫你去傳巫看看。“
疆杏立刻臉色一變,大喊道:”使不得啊,小夥子,他們要是看見你,肯定會殺了你的。“
蒼言笑道,”他們又不知道我是從疆巫氏來的,放心吧,他們要是殺我,我還不會跑嗎?“
蘇靜瑤也在一旁附和道:”對的,奶奶,師尊他可厲害了。“
聞言,疆杏的心裡漸漸浮現出了一點點希望,她道:”真的嗎?真的可以去傳巫幫我問問嗎?“
蒼言看見她眼中深深閃動的淚光,重重地說道:”能。“
……
回到房間裡,蒼言立刻詢問道:”今天疆回守棺發生什麼了嗎?“
蘇靜瑤搖搖頭,”我一個人悄悄地躲起來看了他一整天,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聞言蒼言鬆了一口氣,可轉頭表情就凝重了起來,”可是不應該啊,他是叛徒的話應該會迫不及待地動手才對。難道……他不是叛徒?“
想了許久腦中都沒有思緒,“看來只能明天去傳巫看看了。”
……
傳巫,距離疆巫氏沒有多遠。
蒼言和蘇靜瑤飛了不到一刻鐘便到了。
傳巫和疆巫氏看起來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農田裡都種植著作物,到處都是溝渠。
兩人來到傳巫的寨子外,路上商量了一番,決定用被疆巫氏傷害為由,想要加入傳巫共同對抗疆巫氏。
蒼言本以為這件事還需要廢一番口舌,沒想到別人直接答應了,都不帶猶豫的。
“有點奇怪,還是小心為妙。”
蒼言和蘇靜瑤立刻交換了眼神,後者會意輕輕點頭。
兩人在傳巫人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族長居住的地方。
傳巫人都姓無,傳巫族長名叫無千。
無千熱情的接待了兩人,以上好的茶水和食物來招待他們。
如此熱情搞得蒼言有些摸不著頭腦。
有詐……一定是有詐……
蒼言心中警惕了起來。
“聽說二位都是受到疆巫氏的迫害來投靠我族的?”無千笑著說道。
“正是。”蒼言做出一副悲傷的表情,“疆巫氏的垃圾喜歡上了我的妹妹又礙於某種顧慮不敢娶她為妻,所以……”
說到這裡蒼言竟然真的哭了起來,一旁的蘇靜瑤連忙配合他一同哭泣起來。
“那個畜生竟然在……在小樹林裡就把妹妹給……”
話音一落,蘇靜瑤哭的一抽一抽的,最後直接趴在桌子上掩面哭泣。
“後來我去疆巫氏找他們理論,沒成想被那幫人圍毆了一頓。”
蒼言擦去眼淚立刻義憤填膺地說道,表情十分憤怒。
兩人非常精彩的表演沒有引起無千的一絲懷疑,只見他嘆了口氣,道:“疆巫氏的人不就那個樣嗎。”
蒼言的心中眉頭一皺,“好像不對啊……”
蒼言見無千的表情不是特別憤怒反而十分惋惜,那種嘆氣是發自內心的。
‘不就那個樣嗎?’
蒼言不斷敲打這一句話,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一路走來,傳巫人都十分熱情,好客。
起初蒼言以為他們都是裝出來的。
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這背後的隱藏的真相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