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屁的緣分,只不過是知道結局罷了!(1 / 1)
然而就在這時,葉千帆卻是對著杜娟喊了一聲:
“娟姐,可以上車了。”
“知道了。”
在猜測到葉千帆對鳳凰山頂別墅的瞭解,全部來自於情報之後,她是真心不敢再葉千帆面前耍花樣了。
杜娟將法拉利停好後,老老實實走到麵包車的邊,隨即上下打量了葉千帆一眼道:“你真是第一次來這裡?”
“這輩子的話,是的。”
葉千帆笑了笑,眼神真誠。
杜娟聽著這句話,怎麼聽都覺得怪怪的,可偏偏她又找不出這句話有什麼問題,難不成還有人有好幾輩子不成?
算了。
杜娟搖搖頭,也懶得再想只是在上車之前瞪了葉千帆一眼道:“我警告你,以後對小姐好點,不然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會幫她拿回屬於她的所有東西,這是我對你的保證。”
說完,葉千帆把花和蛋糕都搗騰到了一隻手上,空出一隻手,問杜娟要鳳凰山頂別墅的電子鑰匙,這把鑰匙可以開啟整個鳳凰山頂別墅的防衛系統,甚至可以關掉監控。
杜娟瞪了葉千帆一眼,這才惡狠狠地把電子鑰匙拍到了葉千帆手中道:“你最好是!”
“早點回去吧,團團還在等著你回去吃生日蛋糕呢。”
葉千帆把電子鑰匙隨手踹進了口袋之中,這才附到杜娟的耳邊又說了一句話……
然而杜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直接就楞住了,隨即眼神之中有一股火氣蹭蹭往上冒起道:“葉千帆,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你殺了我也沒用,這件事早晚都會發生,除非你想小雪懷……”
葉千帆的話沒說完,立即便被杜娟打斷了道:“再說一句我就殺了你,再自殺,你信不信!”
“哈哈……自然相信。”葉千帆賤兮兮地笑著說了一句:“那娟姐,晚安了。”
“嘭!!”
杜娟很用力的關上了麵包車的車門!
之所以她這麼生氣,是因為葉千帆這王八蛋,剛剛居然在她的耳邊告訴她……
明天早上過來的時候,記得買一盒金毓婷過來,不然小雪可能會不小心懷孕!!!
鳳凰山頂別墅內。
葉千帆問江小雪別墅裡有沒有酒,其實他是知道鳳凰山頂別墅是有一個地下酒莊的,但他現在可是‘第一次’來,所以不能顯得對這裡太過熟悉,不然就太引人懷疑了。
江小雪也沒多想,便引著葉千帆往地下酒莊走。
地下酒莊在別墅地下二層處,但進入酒莊之前卻會先經過一間儲物間,裡面存放著的正是江文山生前收藏的一些古玩等物,時之沙便也在裡面。
而葉千帆此行的目的,自然便是這時之沙,取酒喝只不過是藉口罷了。
“咦?”
葉千帆在經過儲物間門口之時,忽然‘咦’了一聲。
原本在前面引路的江小雪聞言也跟著停住了腳步,就扭頭看向葉千帆道:“怎麼啦?”
“這裡面好像有光。”
葉千帆指著儲物間的門縫說了一句,隨即又問:“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可以的,裡面就是一些雜物。”
江小雪其實也不清楚裡面放了什麼,雖然她小時候住在這,但當她稍微大點,家裡人便把房子搬到距離市中心較近的別墅去了。
為此江小雪也好多年沒來過這兒了,所以也不清楚這些房間裡究竟放了些什麼東西。
葉千帆想看,江小雪自然不會拒絕。
“咿哎!”
老木門發出了一聲年久的摩擦聲。
葉千帆擰開了門把手,只見房間裡頭確實擺滿了各種雜物,其中有不少的卷軸和大型的古董。
房間內的四面牆上還擺放著一些雕花架子,上面擺放著很多的擺件,有玉石擺件,也有茶壺,花瓶等等擺件,看上去都是一些古董玩意。
而其中有一塊小小的圓形玉佩被懸掛了在一截很小的根雕上,在月光下散發出淡淡的熒光,一眼,葉千帆便被時之沙給吸引住了。
“還真有光。”
江小雪感慨了一聲,有些吃驚地盯著時之沙。
這玉她自然認得,是父親江文山以前一直隨身佩戴著的玉佩,會不會發光江小雪還是很清楚的,所以此時看到玉佩竟然在月光底下散發出猶如螢火蟲一般的光芒來,這讓她很驚訝!
“這是一塊好玉,據說好玉在吸收足夠的月光之後,便會散發出淡淡的光芒來。”葉千帆走了過去,拿起時之沙,一臉惋惜道:“如此好玉,你怎麼能放在這讓它如此蒙塵呢?”
“這玉是我爸爸留下玉佩。”江小雪看著葉千帆手中的玉佩,有些傷感道:“原來爸爸的東西都被收到這裡來了,之前我一直在家裡找爸爸留下的東西,一直都沒找到,問我媽她也不肯說。”
“不難過,現在不是找到了嗎?”
葉千帆抱住了江小雪,輕拍著她的背。
他雖然知道原因,但卻沒打算告訴江小雪事實的真相,畢竟父親被母親背叛這種事,比小說電影內容都要刺激。
若真讓江小雪知道了,她都不知道該會有多傷心。
但其實這件事,再過不久便會徹底爆出來了。
所以葉千帆現在並沒有著急讓她知道,而是等她自己去發現,這樣也會更有說服力一些。
“謝謝你。”
江小雪嗚咽了一聲,又用手背在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今晚若沒有你陪我來這裡,我恐怕很久都不會發現父親的遺物,竟然都被藏在了老宅裡。”
“不客氣,大概這就是緣分吧。”
葉千帆抱著江小雪也跟著感慨了一聲,但他內心想的卻是……屁個緣分!
同樣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就連這個地下室,都是他在經歷了無數次輪迴之後才找到的藏寶之地,所以哪有什麼緣分,那不過都是提前知道了結局罷了。
“我父親很喜歡這塊玉。”
江小雪靠在葉千帆的懷中,就輕聲說著一些關於父親的故事,像是在思念又像是在尋求安慰道:“可惜這塊玉在他出車禍的那天,也被撞裂了。不然我就可以貼身戴著,這樣想父親的時候就能拿出來看一看。”
“玉可以給我嗎?”葉千帆突兀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