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趕大集，擺小攤兒（1 / 1）
幸好有靈識術幫忙，王小七才能仔細的將人參下面的細須都挖出來，一點都沒有浪費。
拎起蘆頭，這人參足有半米多高，除了上面十多釐米的參白，下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參須。
王小七非常高興，連忙脫下外衣小心的將人參包起來。正在他犯愁怎麼將野豬拿回去的時候，柱子哼著小調出現在了遠處。
王小七高聲將柱子喊了過來，看到地上已經死去的野豬，柱子非常驚訝。
“你是怎麼發現它的，它怎麼會死在這兒呢？”
王小七眨了眨眼，緩緩解釋道：“我早上出來遛彎就看到這隻野豬躺在這裡，奄奄一息的，於是就跑回家取了鐵鍬來。”
“你用鐵鍬打碎了它的腦袋？嘖嘖，連鍬把都打斷了，你這力氣可真夠大的。”
既然柱子自己腦補了當時的場面，也省得王小七費力去解釋。知道柱子是要上山採一些山貨，王小七忙說不要去了，幫我把野豬抬回家，我分些豬肉給你帶回去吃。
靈河村的人很窮，而柱子家就更窮了，他的左手還有一些殘疾，幹活不太方便。所以他平時會上山套一些野雞和兔子，或者是採集蘑菇木耳補貼家用。
王小七喊他幫忙，他當然不會拒絕，也不用王小七搭手，他抓住野豬的後腿用力一掄，就將百來斤重的野豬背在了身上。
“你拿好工具，咱們回家吃豬肉。”
柱子轉頭招呼一聲王小七，然後率先大步向著山路走去。王小七連忙拿好自己的工具，還有柱子帶來的袋子，小跑著跟在了後面。
二人一路進到村中，有人看到柱子揹著的野豬都很好奇，王小七隻說是他撿到的，招呼大家去他家中吃肉，眾人只是笑著答應，卻並沒有人真的跟他回家。
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王小七就是進到屋裡將人參藏在了他的櫃子中，然後才出去幫助柱子殺豬。
兩個姑姑還沒有走，奶奶招呼她們幫著褪豬燉肉，王小七也熱情的叫她們留在這一起吃飯。
由於王小七撿到了野豬，再加上君子蘭的意外盛開，奶奶更加認定這是上天的意思，王小七要翻身走好運了。
兩個姑姑也為他感到高興，不過在暗中也埋怨了他幾句，為什麼要辭掉鎮裡信用社的工作。要知道那就是她們眼中的金飯碗，這一輩子都不愁吃喝的，真想不通侄子怎麼會這麼做。
王小七也不解釋什麼，他讓柱子單獨切了幾塊豬肉下來，讓兩個姑姑回家的時候帶上一塊，同時還有一塊是給二嬸家的，另一塊讓柱子帶回家去吃。
對於王小七的這種敗家行為，奶奶連忙進行了阻止，她親自搶過來殺豬刀，將其中的兩塊肉扔回到案板上，另兩塊肉一分為二變成了四塊。
“你們一人分一小塊就行，多餘的這些明天趕集，讓小七拿到鎮上去賣，賣些錢買點米和豆油回來。”
對於老太太的安排，沒人有異議，王小七也不好反駁她，只能叫柱子多切幾塊肉放到鍋裡煮，然後又叫姑姑回家去將家人都叫來一起吃飯。
一直忙活到過午才開飯，十多口人非常熱鬧，可惜的就是二嬸和小九並沒有來，不過二嬸收下了王小七送過去的豬肉，王小七的心裡才好受一些。
等他們吃飽喝足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王小七揹著奶奶拿了一塊大點的豬肉送柱子出去，叫他明天早上陪自己去鎮裡賣肉。因為柱子也有一些乾貨要賣，所以他痛快的答應了。………………………………………………
鎮裡的市場院內，也就是露天放電影的地方，就是留公鎮的大集所在。
鎮裡的大集半個月才開一次，所以每次趕集都是人山人海的，方圓十多里地的村民都會過來賣一些他們的土特產，然後買一些必備的生活用品回去。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王小七和柱子也擺了一個小攤兒。
他們在地上鋪了一塊舊窗簾兒，上面擺著曬乾的蘑菇木耳和蕨菜，這些都是柱子上山採回來晾乾的。
而在窗簾的一角又鋪了一層紅紙，紅紙上有一根碩大的人參，就是王小七昨天挖到的那野生人參。
旁邊還有一塊木板，上面擺著一個豬頭和幾塊豬肉，王小七手裡拿了一把殺豬刀，靜靜的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雖然來趕集的人很多，但是最多的就是鄉下村民，村民對他倆賣的這幾種東西沒有興趣，並沒有人願意多看他們一眼。
王小七鼓足勇氣，伸出手喊了一句：“都來看呀，都來看看……”
果然有行人看了他一眼，不過卻是一個白眼，這讓王小七的勇氣瞬間消失了，胳膊無力的垂了下來。
“柱子，你平時是怎麼賣的？”看著站在旁邊波瀾不驚的柱子，王小七不禁好奇地詢問著。
柱子原地活動了兩下，平靜的答道：“我就這麼看著路過的行人，誰要是想買就過來問我了，用不著我叫他們。”
王小七一陣無語，他這不是守株待兔嗎？那能等來幾個傻兔子呀，還是要主動出擊才行。
重新整理了一番情緒，王小七又開始了自己的攬客模式，他高聲喊叫著：“剛殺的野豬肉，有沒有人要買呀？還有上好的野山參，需要的過來看一看！”
別說，還真有效果，王小七才喊了幾聲，就有一個流裡流氣的小夥子來到了他的攤位前。
“喂，你這是野豬肉呀？我看怎麼不像呢。”
王小七連忙答道：“這是昨天才在山上抓到的，非常新鮮的野豬肉，怎麼會不是呢？三塊錢一斤，我給你稱一塊吧。”
青年人用手隨動的翻看了幾下，然後搖了搖頭，將髒手在旁邊的舊窗簾上蹭了蹭，又看到了紅紙上擺著的人參。
“哎喲，這個挺稀奇呀，不會是拿蘿蔔和草根拼的吧？”
說著年輕人一把抓起了人參，上下翻看著，好像是在尋找有沒有拼接的痕跡。
看到他如此粗暴的對待自己的寶貝，王小七有些心疼，連忙抓住了他的胳膊。
“不好意思，這個太貴了，你買不起，可別給我弄壞了。”
看到王小七敢嘲諷他買不起，青年人有些不高興，隨手就要將人參扔回去。幸好王小七有準備，一隻手抓著他胳膊，另一隻手將人參拿了回來。
饒是如此，仍有幾根參須斷了，在整體的形態上打了一些折扣。
“什麼玩意兒，以次充好，欺騙老百姓！”
那青年人站起身來，不耐煩的損了王小七幾句就向遠處走去。王小七雖然被他氣的很煩躁，但也只能在心裡罵他，表面上並沒有什麼過激舉動。
這個青年人走後，王小七又喊了一會兒，只有一個婦女來到了他們攤位。那是一名鎮裡幹部的家屬，買了一些柱子賣的山貨就離開了。
眼看著天已近午，再過一會兒趕集的人就都要散了，王小七有些著急，看來今天弄不好一點東西沒賣出去不說，可能還要賠上兩塊錢的車費。
因為今天劉大哥拉人趕集是要車腳錢的，每人一元錢，來回就是兩塊。柱子起碼還賣了二十多塊的東西，王小七隻能暗自羨慕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兩個人不緊不慢的走過來，王小七還以為是買東西的，正要笑臉相迎，柱子卻偷偷拉了他一把，叫他小心應付。
原來過來的這兩人中一個是收稅的市場管理員，另一個卻是鎮裡的李警察。
“兩位，有什麼事嗎？”王小七小心的問道。
市場管理員用手指著他們兩個的攤位，嘴裡唸唸有詞：“佔地三米……三米半，一米一塊錢，你們要交三塊五的管理費。”
“我們才來一會兒，還什麼都沒有賣出去呢，能不能通融通融？”王小七問道。
“不行，如果誰都這麼說，那這稅還怎麼收？不要廢話，快點交錢。”
看到市場管理員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柱子比較有經驗，連忙掏出兩塊錢遞過去。
“知道你們也很為難，但我們真的沒賣出錢來，讓我們少交一點吧，謝謝大叔了。”
因為柱子不是第一次來了，管理員對他印象還不錯，接過兩塊錢後點點頭，“下次記得補上！”
管理員收了錢就要走，不過那個警察卻一直盯著野豬肉在看。
李警察突然抬起眼皮問道：“你這賣的什麼肉？”
“是……是豬肉。”王小七心知不好，回答的非常心虛。
“我知道是豬肉，不是家養的肥豬吧？你這是山上的野豬肉！你知不知道野豬是國家保護動物，獵殺是犯法的？”
李警察說得義正言辭，王小七也沒有辦法反駁，但他還是小聲的辯解道：“這野豬下山偷糧食，逃跑的時候撞到樹上受了重傷才死的，不是我打死的。”
警察嚴厲的說道：“是不是你打死的我沒法證明，但是隻要出售就是違法，跟我回所裡吧！”
柱子看事情不好，連忙擋在王小七的身前，著急的說道：“這豬肉攤不是我們的，剛才那個人說他去趟廁所，讓我們幫他看著。”
“嗯，是嗎？”那管理員突然介面問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王小七。
王小七的心裡激烈的鬥爭著，如果說不是自己的，那些肉就會被他們拿走。要說是的話，人就會被他們帶到所裡，到底應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