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送別(1 / 1)
怡然茶社,一間很小眾的茶館,但是在明珠市卻非常的有名氣。
來這裡的都是一些富豪或是官員的子女,因為這裡的特色只有一個,那就是貴,普通人根本就沒有實力來這裡消費。
這裡離銀行很近,或者可以說銀行就在樓下。於是在銀行轉完錢之後,嶽馥蘭就領著飢餓的王小七來到這裡吃飯。
至於林虹,她已經開車回去了,因為買下王小七的這棵珍貴野山參後,她奶奶續命的藥方中所列的藥材基本都得到了,她想快點回去張羅為奶奶煉藥,來表一表她的孝心。
嶽馥蘭沒有點什麼吃的,面前只有一杯奶茶,一邊小口喝著,一邊看著對面狼吞虎嚥的王小七。
“等你吃完了,我去專賣店買一部手機送給你!”
“不用了!”王小七頭也沒抬,只是隨意的揮了下手,嘴巴鼓鼓的說道:“現在我有錢了,我自己買就行,怎麼能讓你花那麼多錢?”
“呵呵,還說怕我花錢?你剛才一口咬下的點心就差不多要一百塊了,你就不能慢點吃?”
王小七吃了一驚,抬起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半塊糕點,就這個有些微甜的小點心就一百塊錢一個?都夠自己上大學時候一個月的生活費了,這是什麼做的,難道是黃金?
點心當然是麵粉做的,不過裡面混合了高山產的野蜂蜜,還有海外的進口牛油,以及其他的各種珍貴材料。
當然最貴的還是怡然茶社的這塊金字招牌,在這裡出售的任何食品價格都是其他地方的十倍以上。所以除了這些有錢有時間的各種二代之外,還真沒有多少人會來這裡用餐。
王小七緊張的抬起頭,小聲說道:“趁著我點的其他東西還沒有上來,我們趕緊開溜吧,這裡實在太貴了。”
“你害怕什麼,不是說了我請客嗎……”
嶽馥蘭話音未落,就被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就是,堂堂岳家嶽馥蘭小姐請客,你還怕她拿不出錢嗎?”
站在他們桌邊的是一名高大的青年男子,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西裝革履,臉寬眉重,一看就知道是一位事業有成的老闆。
嶽馥蘭眉頭一皺,不悅的說道:“高公子,我和朋友在聊天,請你不要打擾。”
高公子哈哈一笑,溫柔的說道:“嶽馥蘭小姐請客,就不能算我高飛一個嗎?我可沒有他這麼能吃,一口清泉兩粒葡萄也就夠了。”
雖然高公子高飛說的溫柔,但是,嶽馥蘭和王小七都聽出了他話裡的猥瑣之意。
嶽馥蘭突然站起,怒目瞪著高飛,王小七坐在那裡低聲問道:“社長,用不用我教訓他一頓?”
“不用,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嶽馥蘭生氣地說道:“高公子,我和朋友有話要談,請你不要打擾。”
“哼,嶽馥蘭小姐的朋友,我以為怎麼也應該是明珠三少的級別,沒想到卻是鄉下來的傻小子,還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教訓我,真是好笑。”
高飛嘲笑了王小七幾句,眼看著嶽馥蘭的神情越來越凌冽,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他也怕事情不好收拾,於是哈哈笑著離開了。
高飛走後,王小七沉著臉問道:“他是什麼人?怎麼這麼沒有素質?”
“明珠市商務局長家的公子,自己也開了一家公司,仗著他父親的面子發了一些小財,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嶽馥蘭冷冷的答道。
王小七冷哼一聲,“商務局有什麼了不起,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怎麼不讓我教訓他一頓?”
嶽馥蘭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王小七瘦弱的身板說道:“就你……你能打得過他嗎?就算你能打過他我也不敢讓你動手,因為我家也是穿鞋的,並沒有光著腳。”
王小七沉默了,嶽馥蘭和自己不一樣,她家開著玉石生意,是不能和商務局長硬剛的,所以高飛敢拿嶽馥蘭開玩笑,嶽馥蘭除了忍耐卻不能有其他辦法。
這頓飯是在鬱悶的氣氛中吃完的,最後算賬的時候價錢達到了兩千多。王小七想要搶著結賬,卻被嶽馥蘭阻止了。
“今天我盡地主之誼,怎麼能讓你花錢呢?你想請客的話,等我到你們村中再說吧。”
吃過飯,嶽馥蘭果然領著王小七去了手機專賣店,幫他挑選了一部五千多元的新款智慧手機,王小七還想付錢,誰知道被嶽馥蘭重重拍了一下手背。
嶽馥蘭嗔怪著問道:“你是認為我沒有錢,還是怕花了我的錢被我纏上?”
王小七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當年那個處處針對自己的美女社長,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態度,居然讓他很不適應,事事處於被動的局面。
就在手機店裡,王小七辦理好了手機卡,註冊了新的微信賬號,與嶽馥蘭互相加了好友。
“桂馥蘭馨透過了您的申請,成為您的好友,現在你們可以聊天了。”
王小七加上嶽馥蘭後,手機上顯示了嶽馥蘭的網名,桂馥蘭馨,非常的富有詩意。
而嶽馥蘭卻驚訝地說道:“大地守護者?你可真能誇大自己,我看你還不如叫留守兒童吧。”
王小七白了嶽馥蘭一眼,雖然知道她沒有惡意,但是這稱呼實在讓人難以接受。不過王小七也想到,自己的父母現在確實在外打工呢,現在自己手裡有了一百萬,他們二老也不用在外辛苦了,只要回家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最好。
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王小七看了看時間,應該去火車站等車了。
在公交站牌下,嶽馥蘭靜靜看著王小七,小聲的問道:“真的要走嗎?不走的話我幫你找個工作,你一定會有很好的發展。”
王小七緩緩搖了搖頭,先不說他得到了土地婆婆的傳承,就說他隨便挖棵人參就賣了一百萬,他怎麼捨得離開自己的家鄉呢?
公交車緩緩停住了,王小七說了句有時間去找我玩兒,然後就一步跳上了車。
嶽馥蘭沒有看到,在公交車離開之後,有兩輛黑色的轎車不僅不慢的跟在公交車的後面,就像車裡有他們的目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