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上面來人(1 / 1)
幾個人坐在沙發上,誰都不理誰,就這樣過了十分鐘。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急促的剎車聲,然後就有人快步跑了進來。看到來人,張剛立刻站了起來,乖乖的迎了上去。
“爸,陳叔,你們怎麼來了?”
原來來人正是張剛的父親張副鄉長,還有留公鎮的一把手陳鄉長,看他們那焦急的樣子,張剛心知不好。
“你這個兔崽子,是不是惹到不該惹的人了?”張副鄉長厲聲罵道。
而陳鄉長卻直接走到了吳瑤面前,彎著腰問道:“您可是明珠吳家的人?”
吳瑤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和他握手的意思,也沒有站起身來,表現的非常冷漠。
陳鄉長陪著笑說道:“不好意思,沒想到您會來我們這個小地方。我父親的老師曾經在吳家的公司裡做過管事,我們算是一家人。”
“一家人?你也算是我們吳家的?”吳瑤抬頭問道。
陳鄉長的臉上立刻滲出汗來,他緊張的答道:“不敢,不敢!我只是和您家裡有些牽連,請吳大少不要怪我照看不周。”
聽到一直在父親面前高高在上、誇誇其談的陳鄉長都要向那個人叫吳大少,張剛的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人真有那麼大的實力?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為自己爭取一下。
“陳叔,爸,王小七和小馬在集市上打架,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帶他們回來並沒有錯,這個人卻說什麼都不肯離開,既然和你們認識,就請他去鎮府裡敘敘舊吧?”
陳鄉長看了看吳瑤,沒發現他有什麼特別憤怒的表情,於是小心的問道:“既然沒什麼事,你到我家去坐一會吧。然後我們去縣城的賓館,讓我略盡地主之誼。”
吳瑤平靜的搖了搖頭,“我的朋友怎麼辦?我怎麼能一個人走呢?”
“你的朋友?那一起!”陳鄉長連忙對張剛喊道:“快去將他的朋友放了,還等著我親自去開門啊?”
張剛這才忙不跌的開啟拘留室的門,要給王小七開啟手銬,但是王小七卻拒絕了。
因為他已經猜到了外面的情況,一定是吳瑤找人來了,而且剛才吳瑤交代過他不要輕易出去,所以他並沒有配合張剛的舉動,而是高聲問道:“你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麼你說抓就抓,說放就放?”
張剛沉著臉小聲說道:“告訴你,別給我惹麻煩,快點出去。”
王小七搖了搖頭,面色很是平靜,他既不讓張剛給他開啟手銬,也不走出拘留室。這讓小馬哥有些吃驚,他愣愣的盯著王小七,不知道王小七究竟要幹什麼。
張剛沒有辦法,他也不能硬拉著王小七出去,畢竟陳校長還在外面呢,讓他看到對王小七對粗,那就更不好解釋了。
於是張剛一個人走了出來,尷尬的說道:“他……他不出來?”
“什麼?”
陳鄉長皺著眉頭疑問的看著張剛,知道他沒有聽錯之後,忙轉頭對吳瑤說道:“他不出來,那我們進去請他吧?”
“你去吧,我在這等他!”
吳瑤說完就不再理會陳鄉長,而是與憐憐和嶽馥蘭笑著聊天。
陳鄉長沒有辦法,只能帶著張副鄉長和張剛去了拘留室,但是無論他說盡多少好話,王小七都不出來,他就要張剛給他一個說法。
陳鄉長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看來一定是張剛做事不公才惹惱了這個王小七。關鍵是他居然還是吳瑤吳大少的朋友,這就比較難辦了。
於是陳鄉長瞪著張剛,讓他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張剛也不敢隱瞞,就將王小七和小馬哥打架鬥毆的事說了出來。
不過說來說去,最後誰都沒有聽到王小七究竟犯了什麼錯,他確實是打了人,但那是為了保護外面的兩個柔弱女子。陳鄉長還特意詢問了一下,才知道其中一個是明珠岳家的小姐,另一個卻是吳瑤的貼身助理。
混蛋,真能給我惹麻煩!陳鄉長都已經快要氣炸了,他真想狠狠的教訓張剛一頓,不過現在張剛已經進了警察系統,根本就不歸他管轄,他只能將氣撒到張副鄉長身上。
“看看,這就是你教的好兒子,給他安排幾個工作了,哪個他能幹好?”
張副鄉長臉上的汗都流下來了,他不敢對陳鄉長怎麼樣,只能將怨氣撒在自己兒子身上。
“你個小癟犢子,就能給老子惹事,還不快點給王小七賠罪?他你都敢隨便抓,你知道他做過什麼事嗎?”
雖然被父親罵得不敢還嘴,不過張剛還是好奇的問道:“他幹什麼了?不就是搶在我前面承包了靈河村的大棚基地嗎?”
“你知道個屁,靈河村修路,王小七一個人就捐了一百萬,比咱們整個鎮裡和村裡出的錢都要多,人家現在是慈善家。”
聽說王小七捐出一百萬,張剛徹底愣住了,他知道父親不會騙自己的,可是王小七是從哪兒得到的這些錢呢?
對了,外面坐著的不就是什麼吳大少,什麼嶽小姐嗎,難道錢是他們給的?看來還真惹了一個惹不起的人,這可如何是好?
張剛突然哭喪著臉求王小七原諒,說他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和自己一般見識,但是王小七卻本著吳瑤教他的原則,就是不出去。
就在幾人苦苦勸著王小七的時候,突然門外開來了兩輛高檔車。其中一輛還是警車,卻並不是他們警察所的破面包車,一看就是局裡的領導來了。
“人呢?陸所長呢?”警車裡的人進來就大聲喊著。
而另一位穿著便裝的人卻走到了吳瑤面前,低聲問道:“您就是吳瑤少爺吧?我是留公縣的縣長,我來晚了。”
兩名領導到來,可將陳鄉長和張副鄉長嚇得夠嗆,兩個人連忙走出來迎接縣長和警察局長。張剛嚇得腿都軟了,連拘留室都沒敢出來。
吳瑤對這個小小的留公縣長沒什麼印象,只是隨便應和兩句,然後就不再說話了,等著看他們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