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注資一個億(1 / 1)
在洗浴中心的一間豪華單間裡,蘇穎寶緩緩的摘下了口罩,因為他那亂蓬蓬的頭髮和憂鬱的眼神,所以並沒有其他人認出他就是青春陽光的大明星蘇蘇。
房間的一角是一個大大的溫泉浴池,幾個人相繼**衣服跳了進去,溫暖的感覺立刻就傳遍了全身,讓人非常舒服。
蘇穎寶閉著眼睛,只將腦袋露出來,整個人都滑到了溫泉之中。
他感覺自己好像在母親溫暖的子宮中盪漾,什麼心事都沒有,是那樣的快活。
但是卻有一滴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順著他的臉頰落下,最後流進巨大的泳池中,再也找不到了。
“我母親死了!我還沒有見過她一眼,她就死了。”
蘇穎寶的心在滴血,但是他的臉上卻只有憂鬱,沒有刻骨的仇恨。
因為害死他母親的是他的奶奶和叔叔,小時候父親在外面忙公事,陪在他身邊的就是他的奶奶。而領他出去玩,給他買各種小玩意的只有叔叔蘇寧晨。
現在這兩個在他心中有很高地位的人居然成了他的殺母仇人,而說出這句話的也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生父親,根本就不可能撒謊。
王小七泡了一會,然後游到泳池邊和馬大膽聊天,問他在監牢裡吃了多少苦,出來後想要做點什麼?
馬大膽苦笑著搖頭,他在裡面天天就盼著能早點出來和妻子孩子團聚,那時候他只知道妻子懷孕了,連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都不知道。
終於盼著過了二十年,他出了獄,兒子也來接他了,但是妻子卻早就死了。面對著陌生的兒子,他都有些不敢相認,這個比他還要高一些的青年人就是他的兒子嗎?
“馬大叔,石頭村你就別回去了,你的家都住不了人了。直接去我家吧,正好小馬哥他也住在我那裡,你們可以好好聊聊。”
面對著王小七的邀請,馬大膽疑惑的看向兒子,怎麼他不在自己家,卻要住到別人家裡呢?
“小馬哥和幾個夥伴在幫我做事,我要在後山搞種植和養殖,自己幹不過來。”
馬大膽聽說兒子在給人打工,雖然心裡有些失落,但是靠勞動掙錢也是正經事,於是就笑著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可惜我在牢裡沒學什麼種植養殖的技術,年輕時也不學好,要不我也能幫你乾點什麼活。”馬大膽說道。
小馬哥好奇的問他父親在牢裡天天都幹什麼?其實他還有些後怕,那次要不是王小七心軟幫他說了話,他可能就要和父親在牢裡團聚了。
馬大膽回答道:“在牢裡能幹什麼?天天干活,晚上就學習。我還好點,年輕時候是在紙殼車間幹零活,後來看我乾的不錯就讓我專管賬目,沒受太多的罪。”
馬大膽所說的賬目並不是指的錢,只是紙殼的進庫出庫的記錄員,所以這麼多年下來,本來只是文盲的他已經能夠寫寫算算了。
王小七一想,這不正是自己昨天答應母親,要找一個管理賬目的好人選嗎?不過他才第一天出來,還是先不要說這件事了,等回了家再說。
幾個人在洗浴中心泡了一下午,然後蘇穎寶又要去縣城最好的飯店宴請馬大膽。王小七連忙說家裡已經有了準備,還是回家吃吧。
再加上馬大膽父子的堅持,他們最後還是回了靈河村。不過等到家的時候已經是黑天了,好在王小七早就打過電話,石玉蘭確實做好一大桌飯菜在等他們。
對於鄰村的馬大膽,王家富當然認識,而且當年沒少罵他,因為家裡的雞鴨沒少讓他偷著摸回去吃了。
馬大膽剛進屋沒說幾句話,奶奶就怒氣衝衝的進了屋,一副找他拼命的樣子,不過她沒有打擾眾人說話,而是倚在門邊聽了一會。
聽了一會之後她就不那麼恨馬大膽了,因為她聽說馬大膽為了救蘇穎寶的母親,居然坐了二十年的牢,家中更是家破人亡,對她不僅同情起來。
奶奶又去廚房裡挑了一個雞大腿出來,端到了馬大膽身前。
“你多吃點,在裡面受苦了吧?到這不要見外,當成是自己家一樣。”
馬大膽連忙站起來謝過奶奶,接過裝著雞腿的碗放在了旁邊。對於王家人能夠不計前嫌的接受自己,他也很感動。
王家富連忙端起酒杯給馬大膽敬酒,其他人也陪著喝了一口。
不過蘇穎寶還是被剝奪了喝酒的權利,這是王小七堅決要求的,他甚至專門用野蜂蜜和甘露給蘇穎寶調製了飲料,這對人身體非常有好處。
王小七的一片苦心蘇穎寶當然知道,而且王小七也告訴過他,要想回去找害他母親的人報仇,必須要先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才行。
王小七甚至答應蘇穎寶,只要他在靈河村一天,就會變著花樣的幫他找一些補身體的秘方,雖然不一定治好他的病,但是絕對會比現在強。
席間,又聊起馬大膽父子今後的生存問題,蘇穎寶一力承擔他會負責的。
但是看現在的情況,還是留在王小七這裡比較現實一些,因為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也沒有什麼特長,去城裡也不會有什麼好前景。
於是蘇穎寶一揮手,大方的說道:“要不這樣吧,我投進來一個億,和王小七一起發展這裡的產業。馬大叔你負責給我照看這裡的生意,小馬哥也幫你父親的忙。”
雖然對於蘇穎寶的信任馬家父子很感動,但是給他們這麼多錢二人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都愣在了那裡。
不過稍後蘇穎寶還是說道:“當然,我是外行,你們兩個也沒有多少經驗,具體幹事情還是要聽王叔和王小七的。”
馬大膽連忙答應,他可不敢獨自經營這麼多錢,如果賠了那該怎麼和蘇穎寶交待啊?
小馬哥和他的那群朋友卻非常興奮,照這麼看,小馬哥不僅和蘇穎寶扯上了關係,還成為了他在這裡的代言人,今後豈不是要雨得雨、要風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