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高掛免戰牌(1 / 1)
歷史上有記載可查,秦始皇嬴政一共被刺殺過三次。
荊軻和高漸離都是作了有死無生的刺殺方式。
他們兩人的結局也都是以捨生取義告終。
唯有張良在行刺失敗後,成功逃脫。
但具體是怎麼逃出了圍捕,歷史並沒有記載。
而此時的韓戰算是明白了張良是怎麼逃出昇天的。
因為,是他韓戰親手放的一條生路。
既然當初遇到劉邦韓戰都沒有痛下殺手。
對於眼前的張良,韓戰更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你們走吧!”
張良聽到韓戰的話,瞬間呆滯。
眼眸之中泛起難以置信的神色。
眼前這個男人,張良並不陌生。
韓戰的狠辣手段,早已經名揚天下。
堂堂大秦帝國的一字並肩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王爺當真要放我們走?”
張良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韓戰淡淡一笑。
目光掃過張良還略顯稚嫩的臉頰。
“以後不要再做無畏的刺殺,就沒有任何意義!”
“就算大秦沒有了嬴政,還是會有張政馬政。”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歷史的必然。”
“你身為韓國貴族,不願看到韓國滅亡的事實。”
“但,華夏的一統,才是為天下蒼生計!”
韓戰的話,宛如一顆驚雷在張良內心炸裂。
多年的執拗瞬間煙消雲散。
張良恭敬地對著韓戰拜倒在地。
“王爺所言,令子房撥雲見日,茅舍頓開。”
“請受張良一拜!”
韓戰到底給了張良多少啟示,他自然不會知道。
但單單是放兩人一條生路,也足以受此一拜。
不殺劉邦和張良,這絕對不是裝逼。
而是他相信,只要有他韓戰在,就不會讓大秦走向滅亡。
至於自己百年之後,歷史自然有它的抉擇。
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回到大軍駐地之時。
嬴政依舊是一副驚魂未定之色。
看著將龍輦擊得粉碎的大鐵錘。
嬴政對著一旁的趙國怒喝道,“如此巨大的鐵錘,打造出來必定會留下痕跡。”
“傳朕旨意,命留守咸陽的李斯和章邯徹查此事。”
“一旦查出是何人所為,大索天下!”
趙國連忙拱手應道,“謹遵陛下旨意!”
韓戰聽到嬴政的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索天下,就相當於自己前一世的A級通緝令。
不過偵查手段落後的古代。
即便是全國通緝,也很難有什麼太大的成效。
歷史上的張良,也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躲過了搜捕。
足以見得所謂的大索天下也不過爾爾。
一場突如其來的刺殺,來得快去的也快。
大軍稍作休整之後,便重新啟程。
只是這無疑更加重了嬴政的警覺。
從最初的幾個時辰更換一次馬車。
到最後幾乎每隔半個時辰就要停下來更換一次。
大軍走走停停。
原本只需一個月的路程,足足走了近三個月才趕到郢陳。
正是由於嬴政拖延了進軍的速度。
才給了楚國足夠的時間做出部署。
楚王負芻詔令,誓與楚國共存亡。
舉傾國之兵五十萬,拜項燕為大將軍。
從蘄城一路西進。
有了楚王負芻的詔令,楚軍士氣大振。
一路高歌猛進,行軍速度已然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王翦命大軍在平輿駐守。
韓戰在郢陳安頓好嬴政,趕到平輿之時。
項燕大軍已經距離平輿不足百里。
王翦王賁蒙恬李信,一個個都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可是韓戰未到,任何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只能眼睜睜看著楚軍一步步逼近。
韓戰剛剛翻身下馬,還沒等站穩。
王翦等人便遠遠的跪倒在帥帳之外迎候。
“師父,項燕大軍已經逼近平輿。”
“師父如果再不到,恐怕我大軍就會陷入被圍困孤城的境地。”
還沒等韓戰開口詢問局勢。
李信就迫不及待地拱手稟報。
“大哥,我已經命大軍以平輿為項背,大營按梯次下寨。”
“構建了防禦壁壘。”
王翦向來沉穩,如今也有些沉不住氣。
看來局勢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一群在歷史上叫得上名號的名將,一個個跪在帳前。
眼巴巴地盯著韓戰。
只等韓戰一聲令下。
便要提槍上馬,衝鋒陷陣。
韓戰淡淡一笑,沒有理會眾人焦急之色。
大步踏進帥帳,徑直坐到帥位之上。
王賁緊隨其後,第一跟進帥帳跪倒在地。
“師父,您快快下令吧!”
“我六十萬大軍面對楚軍五十萬,還是佔有兵力優勢!”
一旁的內史騰與楊端和也是滿臉焦急地等待韓戰的將令。
看著自己的帥帳之內,可謂是群星雲集。
兵多將廣,這般富裕的陣容,恐怕這輩子也就只有這一次。
相比毛爺爺手下的十大元帥。
韓戰覺得自己此時也頗有幾分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趕腳!
“傳本王將令!”
韓戰話音剛落,六員大將立刻齊刷刷跪倒在地。
“末將領命!”
韓戰無奈地苦笑一聲。
領你妹呀!
老子還沒說是什麼命令,這幫二貨一個個猴急猴急的。
一旦韓戰的命令下達,恐怕能把眼前這些大秦的名將急吐血。
“高掛免戰牌,六個月!”
納尼?
此話一出,整個帥帳之內頓時鴉雀無聲。
王翦看了看王賁。
楊端和看了看內史騰。
蒙恬看了看李信。
六人皆是面面相覷,滿臉懵逼。
韓戰的決斷並非一時興起。
歷史上王翦大敗項燕,正是在平輿和項燕大軍僵持了一年之久。
眼下自己只說免戰六個月,已經算是照顧幾人迫切求戰的心理了。
眼下楚軍士氣正盛。
倘若真的正面硬鋼。
能有幾分勝算,韓戰的確心裡沒底。
目前只能避其鋒芒。
待其銳氣耗盡,才是一舉滅楚的大好時機。
跪在地上的六人,皆是滿腦瓜子問號。
可是六人都深知韓戰向來用兵詭異。
眼界和格局絕不是自己能夠窺探一二的。
雖有不解,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言反駁。
韓戰從懷裡取出一枚黃金令牌丟到面前的帥案上。
“敢有擅自出戰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