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刀光劍影!(1 / 1)
接下來的賽點,即便趙日天登場,也無人在意。
氣的趙日天當場要幹掉他的對手,若不是裁判老者“恰到好處”的出場阻止,恐怕今天要發生一場命案了。
回到座位後,趙日天一臉鬱悶:
“我就幹了,蘇易憑什麼成為符文師!嗎的,現在連裁判那個老死頭子都看我不順眼,處處針對我!”
八場較量,很快結束。
黃靈僥倖獲勝,竟也挺進八強,這已經出乎她的意料。
在休息之際,蘇家各個長輩把蘇易包圍起來,各個滿面興奮充血,若不是礙於輩分,恐怕都要當場為蘇易揉肩倒茶。
說了幾句應付的話後,長輩們離去,蘇長峰笑著走來。
“蘇易啊蘇易,你還有什麼隱瞞的,一併說出來吧,你大哥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蘇易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已經沒有秘密了。”
不光蘇長峰不信,蘇家其他圍過來的子弟也不信。
而後蘇長峰鄭重對蘇易說道:
“剩下的八人,各個頂尖,希望你不要大意……”
最後幾句話,貼近蘇易的耳朵說起:
“千萬小心趙日天。”
隨即,他人離去。
時間慢慢過去,在即將登場前,蘇易對黃靈囑咐一番:
“不要勉強,雙方實力懸殊的情況,儘快認輸。”
黃靈知道四強戰不可兒戲,各位弟子將爆發全部實力,一個不好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因此,她重重點頭。
時間剛到,裁判老者登上校場中央,目光掃在即將參戰的八位天資縱橫子弟身上,目光猶在蘇易身上徘徊良久,而後慢聲道:
“四強戰,開始,第一組登場。”
很不幸運的是,黃靈與趙日天一組,她毫不猶豫放棄比賽。
第二場,蘇長峰與一位趙家弟子撞上。
那趙家子弟也是厲害,竟逼迫蘇長峰出了半刀,沒人看清那把骷髏戰刀長什麼模樣,刀就已經收回,結束了比賽。
第三場,蘇易對戰黃家弟子。
那黃家弟子似乎受到黃飛義指引,剛到場上便喊出認輸,明顯是故意給蘇易放水。
實際上,以蘇易前幾場的表現來看,這位弟子贏的機率,為零,還不如不浪費時間,讓下面一場比賽開始。
第四場,黃天石與趙家一位煉髓中級境界弟子遭遇。
他不過煉髓初級,可是手中長槍極為刁鑽,如同一條毒蛇纏住對手,而後攻擊便毫不停歇噴薄,最終以力取勝,順利成為四強之一。
四強誕生,似乎才是賽點高朝部分,氣氛格外低沉,上空聚集一大片黑雲,黑雲滾滾,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前兆。
四強分別為:
蘇家蘇易、蘇長峰;
黃家黃天石;
趙家趙日天。
整體來看,蘇家佔據優勢,而且還有蘇易這匹黑馬出現,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敢說結果如何。
休息時刻,四人周圍空無一人,沒有人敢上前打擾。
時間過得很快,當裁判老者宣佈時間到那一刻,四人同時開眼,眼中爆射出熊熊烈焰。
大戰,一觸即發!
第一場,趙日天對蘇長峰!
兩人來到場中央,誰也沒說話,但氣息提升到極致。
鏘鏘!
同一時間,趙日天拔劍,蘇長峰出刀!
兩道匹練大放光芒,也就在這時,天空烏雲醞釀出一道閃電,緊隨其後,雷聲滾過大地,氣氛沉重到爆炸!
兩人乃黃龍城絕頂天才,這種交戰機會,不可多得。
“蘇長峰,我趙日天只會一種戰技——血影六劍,你若能接我六劍,自然比我厲害,敢否?”
趙日天氣機逼人,往前踏出,地面出現細密的裂縫,不少小石頭都被一股劍氣劈成無數碎末。
蘇長峰大笑不斷:
“血影六劍?很巧,我蘇長峰也只會六刀,催魂六刀!”
“多說無益,來吧!”
兩人身形猛然止住,這時,一道霹靂閃過,慘白的幕布下,兩道人影轟然撞擊在一起。
鏘鏘鏘鏘鏘鏘!
六聲勁爆的撞擊聲,蓋過悶雷之聲,無數刀影與劍影濱飛,若兩人達到人境第七重爆元境,恐怕會轉化成刀氣與劍氣,那就不是現在這種情景了。
幕布下,刀影與劍影互相廝殺,又轉瞬刀光劍影舞成一團,不時一兩道劍影或是刀影飛斬,嚇的三大家族弟子們躲閃,誤以為真的有刀氣劍氣飛出。
叮叮叮叮叮叮!
刀光劍影中爆開,兩人身體閃電般分開,刀與劍紛紛插入地面以此止住倒退不止的身體。
嘩嘩。
堅硬的地面被犁開兩條裂縫,兩人都在場地邊緣停下。
有不少弟子起身,觀察兩人誰更勝一籌,可是一看之下,兩人似乎木頭人般怔在那裡,根本看不出名堂。
只有境界略強的人才能看出,這場精彩的對戰,蘇長峰輸了半招。
良久,蘇長峰嘴角流出一道血痕,緩慢開口道:
“卑鄙!血影六劍?我看是八劍還差不多!”
趙日天收劍,哈哈大笑起來:
“說我卑鄙?你難道不知道卑鄙也是實力的一種嗎?”
人群譁然,暗說原來趙日天剛開始說自己只會六劍,給人以假象,而後交戰中,突然又多出兩劍,令人防不勝防。
不過,趙日天的話也有道理,真正生死戰,誰管你卑不卑鄙,能殺死對方的戰技,就是好戰技。
裁判老者上臺,淡聲說道:
“對自己人卑鄙,心性太差,難成大器。”
趙日天呲牙咧嘴,眼睛瞪的滾圓,卻不敢拿這老者怎麼樣,最後,憤然回到座位修養真元。
接下來一場,是蘇易對戰黃天石。
兩人都是越級挑戰殺到四強,可謂是天資橫溢,甚至有老前輩說,這二人年紀輕輕,恐怕將來的造詣要比趙日天高。
兩人不約而同來到場中央,相距十米站立。
黃天石微微笑道:
“我自認不如你,但你想要贏我,也不會那麼簡單的。”
蘇易沒有說話,心裡卻把黃天石提升很高的地位。
他不是黃家嫡系,而是旁系出身,卻以絕強的天賦和努力,殺出一條血路來。
這種人,心性自不必說,其實力,恐怕也有幾分雪藏,蘇易根本不敢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