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還是靠邊站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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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蘇易再次重申一遍。

陳俊啞然失笑:

“把所有符文組結構圖都拿出來吧,這樣還能節省一下時間。”

以他七級符文師的造詣,同時觀察幾十個結構圖跟喝水那麼簡單。

蘇易不再說話,而是在儲物腰牌上輕輕一扣。

只見一人高摞在一起的符文組結構圖出現在陳俊眼前,而且這個高度還在遞增,很快沒過陳俊的個頭!

唰唰!

符文組結構圖還在繼續往上漲,使得那些老一輩的符文師都瞪起兩隻眼睛努力的觀看。

“……”

陳俊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期,一陣恍惚。

“我的天吶,這麼高一摞符文組結構圖!”

“這最起碼得兩三千張吧!”

每個人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不少人揉揉眼睛,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巨斧城符文師協會這邊已經炸窩:

“太,太賴皮了吧,區區地火球,居然搞出那麼多符文組結構圖?”

這個時候,蘇易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師兄,地火球的符文組結構圖全在這裡,請指教!”

陳俊傻眼了,仰頭看著比他高一個腦袋的那一摞符文組結構圖,張大嘴巴,目光有些失神。

黃豆大小的熱汗,順著額頭不要錢似的往下落,很快整張臉都被汗水滲透。

他覺得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一座山峰,高不可攀,他已經沒有勇氣跨越過去。

又彷彿置身於迷宮之中,別說找到出口,連最起碼的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陳俊眼皮狂跳:

“好歹我也是巨斧城符文師協會‘八大奇蹟’之首,怎麼會被區區陣勢嚇的不敢說話?”

“這裡面肯定摻雜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否則,光是符文組結構圖,怎麼會疊這麼高!”

“裝逼也要有個限度,讓我來打爆你!”

他深吸一口氣,驀然伸出右手食指,像是隨意一般,從這摞紙張最頂端依次劃過。

手指忽然停在某一處,陳俊嘴角緩慢勾起:

“哈哈,就是這張!”

他閃電般抽出這張紙,定睛一看,當場就愣住了。

“怎麼把地火球最難的那部分符文組結構圖抽出來了!”

蘇易看到這一幕,雙眼微微一亮,笑道:

“陳師兄好手感好眼力,根據筆墨的重量不同,選中最玄奧也是最重的那一張結構圖,佩服佩服。”

陳俊尷尬無比,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但是隻能趕鴨子上架,強作鎮定,指著這張結構圖說道:

“師弟你且看,這是地火球最核心的部位,有關四萬八千根毒針的排列組合方式,每一根毒針都需要符文來連線,通常情況下,會採用‘滿天星’手法大批次煉製出來。”

“如果按這張結構圖煉製地火球,似乎偏差很大,你看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根與第一萬根之間,是不是距離太近?”

“一旦真元湧入,這兩根毒針會當先引起連鎖反應,導致這枚地火球會提前爆炸!”

陳俊自己都佩服自己,幸好他對地火球研究極深,否則還真看不出個啥子來。

他再次恢復雄風,嘆了口氣,陰陽怪氣道:

“提前爆炸雖然不是什麼壞事,但也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對高階武者來說,每一分每一秒的節奏都要掌握在自己手裡,四萬八千根毒針排布必須嚴格,分毫不差!”

“你先想辦法解決這個瑕疵吧,其他的符文組結構圖就不用看了,想來也是錯誤連篇。”

“哇塞!”

巨斧城符文師協會這邊,一些協會成員忍不住讚歎起來,陳俊師兄不愧是幽天樓預備役成員,居然可以在數千張符文組結構圖中選出最具有代表性的一張,而且還發現了大大的問題!

蘇易卻是不語,似乎被打擊到,良久之後才皺眉道:

“陳師兄,我不怪你。第九千九百九十九與第一萬根毒針,採用的不是普通的‘細鱗獸’毒針煉製而成,而是‘鐵鱗獸’的毒針。”

“兩種兇獸雖然差了一個字,但是實力相差十萬八千里。”

“‘鐵鱗獸’的毒針,較‘細鱗獸’的毒針重一些,這就是這兩根毒針距離近的原因。”

“一旦真元混入,兩根重的毒針會率先爆射出去,起到殺手鐧的作用,至於具體如何,那就是另外幾張符文組結構圖上所示的了。”

“乍一看,兩種毒針分毫不差,的確有相似之處,陳師兄眼誤,也是情理之中。”

“什麼?”

陳俊臉上的得意之色還沒消退,就徹底凝固在驚愕與尷尬之中。

他再次回憶鐵鱗獸與細鱗獸的資料,最終確定自己真的錯了!

啪!

彷彿聽到自己被打臉的聲音。

他這邊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一位目露神奇之色的老者一步踏了出來。

此人便是符文師協會的李大師,執事之一。

他雙目炯炯,自發問道:

“兩種兇獸的毒針,重量分毫之間,我很好奇,鐵鱗獸的毒針,怎樣才能在萬千細鱗獸毒針中,配合的天衣無縫?你又是怎麼解決的?”

既然是老前輩,蘇易的態度很是崇敬,解釋道:

“是這樣的,我早先發現這個問題,左思右想終於在一部古籍中看到一種別出心裁的煉製手法,使得這兩根不一樣的毒針,可以渾水摸魚,以假亂真。”

“至於具體如何,老前輩請看這裡……”

蘇易隨手在紙摞裡抽出一張符文組結構圖,指著上面對李大師解釋起來。

李大師的雙眼愈發明亮,好像整個人年輕了十歲,聚精會神的聽蘇易講解,待蘇易講解完後,他搓搓手喊道:

“來來來,年輕人,這邊來,我問你……”

一老一小,唇槍舌劍半天,不斷丟擲一個又一個神秘莫測的煉製手法,以及各種未曾聽聞的符文組合,簡直像是幽天樓裡的兩個老古董在對他們這群牛彈琴。

陳俊反應速度明顯跟不上兩人的思路,木訥的站在一邊,希望見縫插針,加入進去,可很快就被噴的體無完膚,無地自容。

陳俊翻了半天白眼,欲哭無淚:

“我TM還是靠邊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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