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和賭毒不共戴天(1 / 1)
蘇寒青費了好大力氣,這才將目光從臺上那幾個女子曼妙身材上拔出來。
他心底默唸著,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隨後用莫大的毅力轉頭,開始仔細觀察一下這群芳閣。
這身體原主人好像來過不少次,可惜這方面的記憶他半點沒剩下,這麼一想,他覺得自己好像就虧了幾個億啊!
蘇寒青放開靈識,卻是發現在這群芳閣內,自己靈識只能散發在自己身週三尺地方,想要探測更遠,就彷彿撞到了銅牆鐵壁一般,無法將靈識延伸出去。
依偎在他身旁的秦夢舒軟綿綿拍打了一下蘇寒青手臂,帶著幾分嗔怒開口說道:“臭弟弟,你才幾天不來都忘了規矩啦?!”
“規矩?什麼規矩?”蘇寒青有些納悶,你這一個花樓還有規矩,怎麼,規定不能白嫖嘛?
秦夢舒看蘇寒青似乎不像是知道規矩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隨後笑著開口說道:“臭小子,你忘了群芳閣裡不能隨便使用靈識的嘛!”
瞥了眼莫箋言,秦夢舒半邊身子貼在蘇寒青身上,笑眯眯壓低嗓音說著:“你傻啊,忘了群芳閣裡有大陣限制了?人家客人在房間裡卿卿我我,萬一被人靈識打擾到,鬧出來事情怎麼辦?”
蘇寒青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了會意的笑容。不錯不錯,懂得為客戶著想,怪不得這群芳閣生意如此之好。
蘇寒青收回靈識,看著臺上的表演,面前滿桌好菜愣是一口也吃不下去,畢竟吃菜的時間,太過耽擱他看錶演。
心想著怪不得別人說秀色可餐,整天看錶演,就是不吃飯他也願意。
莫箋言眉頭微皺,身為女子,這種場合讓她很是不適應。
看著蘇寒青一副如魚得水的模樣,莫箋言氣不打一處來,大長腿從桌下伸過去,狠狠踹了蘇寒青一腳。
不想蘇寒青這次不知是發了什麼瘋,竟然一把捉住莫箋言玉足,甚至還找機會摸了一把,氣的莫箋言臉色通紅,差點動用自己體修的能力,一腳將蘇寒青踢到樓下去。
蘇寒青見好就收,摸了一下就放開,半點也不敢貪多,萬一這娘們真火了,不說當場打死他,一個重傷是跑不了的。
兩人的這點小動作完全瞞不過秦夢舒的眼睛,此刻她的一雙大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轉換,似是有所明悟一樣,嘴角不經意就掛上了幾分笑容。
莫箋言原本想要發火,最後強忍著脾氣,將心中怒火全部發洩在桌子上的菜餚上。
本來她晚上就沒吃東西,準備去盤問一番蘇寒青的,結果這傢伙忒不識趣,既然現在有著好酒好菜招待著,不吃多浪費啊,反正她是肯定不會掏錢付賬的,這得蘇寒青來才行。
秦夢舒輕輕捅了捅蘇寒青胳膊,專心入神看錶演的蘇寒青有些不耐煩的轉過頭,看著秦夢舒有些緋紅的臉龐,盈盈如水的目光,蘇寒青心頭一跳,這女人……
她絕對饞我身子!沒錯,她肯定饞!
不出蘇寒青所料,下一刻,秦夢舒細如蚊蠅的聲音傳來:“蘇捕快,你有些日子沒去我那天香閣裡坐坐了。現在天色已晚,你看我們是不是該去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蘇寒青有些心動,這個女人確實夠妖的,要不是現在的他在原來世界瀏覽過諸多老師的傑作,說不定還真就被誘惑到了。
可惜現在的蘇寒青,已經不是原來的蘇寒青了,現在的他只想變強娶媳婦,定力也強上太多,所以對眼前這誘人心神的秦夢舒,蘇寒青顯得十分坦然。
再說了,要是被顧青瀾知道他請假這幾天又去逛花樓,蘇寒青可以肯定,不用莫箋言動手,顧青瀾一定會把他給打個半死,然後用醫術治好他,然後繼續打,迴圈往復無窮盡也。
另外他可是牢記自己的捕快身份的,他和賭毒不共戴天,至於黃麼,先往後稍稍。
看了眼埋頭乾飯的莫箋言,蘇寒青驚訝不已,這女人看起來這麼苗條,不曾想還是個乾飯王。他有些懷疑,莫箋言作為捕頭,每個月的俸祿夠不夠她吃飯用的?
沒去理會幾乎已經算是半坐在他腿上的秦夢舒,蘇寒青敲了敲桌子:“莫捕頭,你這麼能幹飯,你家裡人知道麼?每月的那點俸祿夠不夠你乾飯用的?”
莫箋言手上動作一頓,頭也不抬,緩緩夾了一筷頭紅燒肉放進嘴裡,咀嚼幾下,這才嗓音低沉開口說道:“我沒家人。至於我俸祿夠不夠用,就不勞你費心了,怎麼著也比你一個捕快多的。”
蘇寒青有些意外,認真看了眼莫箋言,這傢伙,竟然是個孤兒?那自己剛剛說的話可就有些過分了。
蘇寒青對莫箋言歉意一笑,剛準備說兩句服軟話語,卻是聽到“噗通”一聲,隨後樓下傳來一陣驚恐喊聲,原本聚集的人群瞬間分散開,有些慌不擇路一般。
其中還有人高聲喊道:“殺人啦!殺人了,快來人啊!”
莫箋言火速放下碗筷,一雙眼眸精光四射,兩手在欄杆上一撐,輕飄飄落在一樓大堂中。
蘇寒青也急忙站起,旁邊的秦夢舒緊皺著眉頭,腳步優雅走到欄杆處,看著臺上倒地不起的舞女,秦夢舒臉色鬱郁。
莫箋言提氣開聲:“我是黃花縣捕頭莫箋言,所有人站在原地,未經允許不許走動,三聲過後,若是還有人走動,皆可被我視做兇手!”
“門口的兩人,立刻關閉院門,不得放過任何一人逃脫!”
興許是被莫箋言手上身份牌震懾到,又或許是害怕禦敵司威名,原本紛擾成一團的大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停留在原地,無人再敢動彈。
蘇寒青急急忙忙下樓,和莫箋言站在一起,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舞女,蘇寒青眉頭緊鎖。
他和莫箋言兩個人,都沒有察覺到半點靈力出現,這舞女就這樣中了招了?
蘇寒青頓了頓,轉身朝著舞女走去,背後的莫箋言皺著眉頭,張嘴想要阻止,最後還是任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