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臉,就這?(1 / 1)
牌匾上金光如水,傾瀉在月長風身上。
他原本一身月白色的官服,此刻像是鍍上了一層鎏金,額外為他增添了幾分威嚴出來。
原本坐著的月長風,此刻忍不住起身,大踏步來到李順心面前。
金光擁有靈性,跟隨著月長風,將李順心面龐映照的金光燦燦,讓他幾乎有些睜不開眼。
“本官再問你一次,你確定是有人蠱惑你心神,讓你自己出來當出頭鳥,而不是你在說謊?”
月長風聲音慷鏘有力,一字字落在李順心心頭上,敲打的他臉色發白。
面對著月長風的逼問,李順心眼中閃過一絲慌張,看了自己老爹一眼,整個人瞬間沉穩下來。
只要有老爹在這裡,他什麼都不用怕。
李順心張了張嘴:“大人,平民所言,句句屬實,半點不敢有所欺瞞。”
“這舞女,真不是我殺的,我甚至都不認識她。”
一直坐在角落,安靜的像個局外人的秦夢舒,聽到李順心此言,瞬間眸中精光大放,這個原本嬌媚的女人,此刻身上不自覺產生了些許殺意出來。
李長安身後的四境體修,有所感應一般轉頭看了眼秦夢舒,見入眼的只是一個嬌媚撩人的女子,隨即不再多看,而是開始打量起其他人。
“這麼說,是我們禦敵司的捕快們抓錯人了麼?”月長風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輕輕說了這麼一句。
“倒也不能怪各位捕快,若不是我被蠱惑了心智,主動跳出來混淆視聽,相信這些捕快大人應該是可以抓到真兇的。”
李順心此刻表現的,和之前在群芳閣蠻橫的他,完全是判若兩人。
這一切,看的蘇寒青眉頭緊皺不已。
此刻在他眼裡,那個可怕的修士,身上的絲線依舊纏繞在李順心身上,半點靈力痕跡不顯,完全欺騙過了那三品靈器牌匾,甚至連顧青瀾這個三境居察也沒有感應到半點差錯。
這就有些可怕了,難道說這個修士,是五境的強者麼?那這個李長安李員外,究竟是個什麼身份,才能有這樣的強者保護?
此時的審訊,已經陷入了僵局。
在神人牌匾下,這李順心竟然矢口否認自己殺人,這就算是月長風也挑不出半點毛病出來。
畢竟這李順心只是個普通人,不可能抗的住神人牌匾的威能,況且月長風自己就是四境體修,靈識雖然差了些,但是也不至於半點感應不出來靈力操控跡象的。
這所有種種表明,李順心還真不是兇手。
顧青瀾很是氣憤,激動的雙馬尾不停跳動著,最後實在是忍不住,顧青瀾大聲開口說道:“難道說群芳閣裡面藏著一個超級高手,不動用半點靈力,就能瞞過我們兩個三境,三個二境,直接將你給蠱惑了?”
李順心有些愕然,看著顧青瀾姣好的面容,波瀾不驚開口說道:“那我怎麼知道,我只是一個凡人,又不是修士。你們修士的各種花哨招數,對付我一個普通人,我怎麼也沒辦法的吧?”
顧青瀾一時氣結,竟然沒法反駁,這李順心就是個普通人,他怎麼說都可以,但是顧青瀾是修士,那就不行。
顧青瀾忽然想起了什麼,腦後的雙馬尾一個跳動,“剛開始時候,你怎麼知道我是居察而不是其他職業?”
“你這麼一個普通人,應該沒辦法分辨的出來才對,可是你一口咬定我就是居察,這就有些不對勁了吧?”
想通了的雙馬尾臉上有了幾分笑意,看著李順心,想聽聽他怎麼圓回去。
“捕頭說笑了,我雖然只是個普通人,可我家中是有修士存在的。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對四繫有些瞭解,還真不至於半點不知的。”
“而且捕頭你之前不是一個個探查過不少人了麼?從那時候,我就斷定你是居察了,這也是很合理的吧?”
李順心半點不慌,從容自在對答如流。而他所說的,還真就讓人無法反駁,畢竟兩個四境修士,現在就站在他爹身後呢!
月長風示意顧青瀾退下,又親自為李順心解開身上的困靈繩,這才換了副面孔,笑吟吟看著李長安,開口說道:“李員外,事情弄清楚了,一切都只是誤會。”
李長安哼了一聲:“月大人,你這衙門的禦敵司屬下,辦事實在是不太靠譜啊!”
“這次抓的是我兒子,若不是我李某還算有點身份,換一個人來,會不會就是不一樣的結果了呢?”
“今天這件事,還請月大人給在下獨子一個交代出來才是!”
月長風拿繩的手一僵,將困靈繩丟還給秦煜之後,月長風面無表情看著李長安,淡漠開口說道:“不知李公子想要什麼交代?但說無妨。”
話是對李順心說的,眼神卻是在看著李長安。
李順心揉了揉自己嘴巴,怨毒地看一眼莫箋言,含糊不清開口說道:“順心只是一介平民,莫名其妙被那位捕頭一腳踢碎了不少牙齒,這番遭遇,順心敢怒不敢言,只能謹記在心了!”
“哦?用不著你謹記在心,你現在打碎我一口牙就好了,若是不解氣,再打一次也無妨的。”莫箋言輕輕出列,雙眼直視著李順心,一副敢作敢當模樣。
李順心有些意動,握了握拳頭,很想把這女人的臉砸個稀巴爛。
莫箋言上前兩步,走到李順心身前,頭顱輕抬,狹長眸子緊盯著他,讓李順心莫名有了幾分驚慌失措。
李順心下意識看了自己老爹一眼,得到老爹默許以後,李順心毫不猶豫,牟足了力氣,右手一拳頭砸在莫箋言臉上!
他這次突然下手,所有人都沒想到,只聽得“嗵”的一聲響,李順心面色蒼白,左手抱著自己右手,手掌不停顫動著。
而被他一拳砸下去的莫箋言,臉上半點傷痕沒有,僅僅只是多了幾分紅潤,還不知是不是因為臉面掛不住才升起的紅雲。
莫箋言面無表情,看著揉著自己右手的李順心,紅唇輕啟:“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