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性格加臉,適合練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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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花縣縣衙。

縣衙門口,黑石大爺有些無聊的在臺階上蹦躂來蹦躂去,一副悶悶不樂模樣。

以前那個小白臉還活著時候,因為顧青瀾的緣故,自己看他很不爽,所以每天欺負他一下,黑石大爺就能快樂一整天。

誰知道這個小白臉當真死了,在追求顧青瀾的道路上,黑石已經無人能擋了,它卻反而開心不起來了。

黑石自言自語唸叨著:“這麼好的一個小夥子,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當時路飛和秦煜一起去禦敵司內部,檢視蘇寒青存留精血的時候,黑石也跟著去了,看著蘇寒青原本滴在檔案上的精血已經消彌無蹤時候,秦煜路飛半天沒能說出來話。

沒了可以欺負的小白臉,黑石覺得自己很憂傷。

這些天裡,宋墨離成功將自己的過往洗白,重新換了一個身份,成為了顧青瀾手下捕快,每天兢兢業業跟著顧青瀾到處處理案件,儼然一副小助手模樣。

這些日子裡,路飛和秦煜從宋墨離口中知曉了關於蘇寒青身死的前因後果後,兩人沉默了許久,再也沒張口向顧青瀾討要過任何東西。

顧青瀾如今性格大變,再也不是黃花縣三個捕頭中最憨憨的那個,現在的她少言寡語,平時除了儘自己的捕頭責任外,更多時候則是在勤勉修行。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顧青瀾等三年任職期滿後,是絕對不會留在黃花縣了。

她整天帶著宋墨離出入,明顯一副將宋墨離快速帶上手,好接替她離開後空出來的捕頭位置模樣,聽說私底下,顧青瀾早已經和縣令月長風透過氣,縣令大人顯然也是默許了這一切。

李順心因為殺人證據確鑿,最後被禦敵司直接處死,屍體被送回李府時候,那位李員外面無表情站在門口,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老年喪子和得力護衛王止的離去,著實給他打擊不小。

這一天,顧青瀾帶著宋墨離回來衙門,剛好碰到了準備出門的莫箋言,三人在這衙門口停頓了片刻,最後莫箋言面無表情退後兩步,讓出門口位置。

顧青瀾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色,帶著宋墨離徑直走進衙門裡。

這麼些天,莫箋言未曾和她說過一句話。

她也一樣。

莫箋言一身便服,沒搭理門口溜達的黑石,在衙門口轉了個方向,走過兩條繁華街道,最後拐進了一個小巷子裡。

莫箋言熟門熟路走到巷子最裡面的房屋前,看著大門上剛換了還沒一個月的新銅鎖,盯著銅鎖上小小的“鹿羨懶”三個字,有些黯然神傷。

沉默了片刻後,莫箋言把手放在銅鎖上,手上微一用力,這個鹿羨懶店出品的、嶄新的銅鎖,直接碎成幾截。

莫箋言推開院門,反手關上門,看著裡面洞開的房門,莫箋言眼神一凝,慢慢走了過去。

房屋裡大體沒什麼變化,只是多了個女人而已。

“莫捕頭,隨手破壞別人家的門鎖,是不是很不應該啊?”房子裡的人開口質問了莫箋言一句,而且還不太客氣。

莫箋言面無表情看著問話之人,冷哼一聲:“院門鎖著,秦掌櫃是如何進來院門的?”

出現在蘇寒青房屋裡的女人,正是群芳閣的掌櫃秦夢舒。

秦夢舒微微蹙眉,看著莫箋言,很是詫異地說了句:“你突破了?”

莫箋言微微點頭,在被顧青瀾刺激過後,沒過幾天,莫箋言就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正式成為了中三境體修。

莫箋言仔細盯著秦夢舒,她一直覺得這個秦夢舒不簡單,上次自己和蘇寒青去群芳閣時候,不知為何自己對這秦夢舒格外有好感,這本就是種很奇怪的事。

現在秦夢舒一口道破她修為,莫箋言反而輕鬆了幾分,起碼她現在可以確定,這位秦夢舒秦老闆,也是修行中人。

“你來這裡做什麼?”莫箋言語氣冰冷,心底有些後悔自己今天過來這裡,沒有帶著自己的弓箭了。

秦夢舒臉色一暗,扭頭背對著莫箋言,輕飄飄開口說了句:“來看看他的家。”

秦夢舒前不久去過一趟縣衙,結果卻被告知蘇寒青已經身死,這下她可著實吃驚不小,愣在當場,最後勉強笑了笑,只說了一句以後群芳閣是真的少了個大主顧了,然後就轉身走了。

莫箋言今天在蘇寒青家裡碰到她,可是真意外不小的。

關於蘇寒青和這個女人的事,莫箋言也是知道一點的,聽說以前蘇寒青每次去群芳閣,都留在這個秦夢舒房裡過夜,第二天中午出來時候,腳步虛浮,臉色好像也格外蒼白。

所以莫箋言就沒有多想什麼,於情於理,好像這個秦夢舒是應該過來一趟的。

秦夢舒心裡想的自然要比莫箋言多上不少,她和蘇寒青除了私交以外,兩人還有一個共同的組織,大商會。

既然蘇寒青已經身死,黃花縣內如今只有她一個大商會成員,她自然得來蘇寒青住處看看,確保蘇寒青這裡沒有留下什麼有可能暴露組織的東西,然後加以清掃。

畢竟要不了兩年,組織就要在這大周王朝內,做一場翻天覆地的大事,自然是不能暴露半分的。

秦夢舒早上就來了這裡,一番查探後,確認蘇寒青並未留下什麼尾巴,於是她就打算坐在這裡休息一下,順便回憶一下自己和蘇寒青的過往,不想還會碰到莫箋言。

看著這個當時和蘇寒青一起去自己店裡的捕頭,秦夢舒眉頭一挑,想起來了。

當時這兩個人在桌子下面,好像還做了些小動作來著。

怪不得這個捕頭會過來蘇寒青家裡,怕不是喜歡他吧!

想到這裡,秦夢舒樂呵呵一笑:“莫捕頭,你說如果蘇寒青這傢伙還活著,他會不會後悔?”

“後悔什麼?”莫箋言有些莫名其妙,覺得這個秦夢舒昏了頭了,淨說些胡話。

秦夢舒輕輕摸著手上戒指,慢悠悠開口說道:“他會後悔自己有賊心沒賊膽啊!”

“當時你們兩個在桌子下面,玩的挺開心的嘛!”

莫箋言突然臉色漲紅,顯然是想起了什麼,羞惱地瞪一眼秦夢舒,莫箋言沒好氣說了句:“什麼跟什麼啊!”

秦夢舒深深看一眼莫箋言,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莫箋言沒有阻攔,只是目送秦夢舒離去。

秦夢舒走到院門口,看了看被莫箋言丟在地上的銅鎖,微微搖了搖頭,細著嗓子說了聲:“莫捕頭,你走的時候記得買把新鎖啊!”

莫箋言“呸”了一聲,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秦夢舒呵呵一笑,大步流星,準備回去自己的群芳閣。

她所貪戀的,是未曾被奪舍的蘇寒青。後來的蘇寒青,和她只是屬於一個組織罷了,既然確定這裡沒什麼漏洞,不會留下蛛絲馬跡,秦夢舒自然就不想在這裡多呆了。

剛剛走到巷子口,秦夢舒迎面碰上了顧青瀾,兩人打了個照面,都是有些意外。

秦夢舒朝顧青瀾點點頭,隨後自顧自離去。

顧青瀾則是皺著眉頭看著秦夢舒,猶豫了一下,最終走進了巷子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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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獸山某處山腳下,蘇寒青正一臉謹慎,手持一柄如水長劍,和一頭體型如牛一般的靈獸廝殺著。

靈獸和蘇寒青境界相同,雙方你來我往,打的有來有回。

林飄寧有些無聊的坐在旁邊一顆大樹的枝丫上觀戰。

等到蘇寒青好不容易用注滿靈力的長劍斬殺了那頭靈獸之後,林飄寧才飄然從樹上落下,好整以暇的說了句:“還行吧,今天算是有點進步,但是這套劍法你還是不太熟練,這兩天再多打幾架練習一下吧!”

蘇寒青收起長劍,喘了口氣,踢了一腳被自己擊殺的燊牛,點頭附和著:“是要多練練,話說咱們師尊傳我的劍法確實厲害,對我戰力提升可著實不小。”

“是我師尊,不是你師尊。”林飄寧糾正了蘇寒青話語裡的錯誤地方,然後看著燊牛屍體,眉開眼笑說道:“今天可以吃牛肉火燒了!”

蘇寒青噗嗤一笑,熟門熟路開始剝皮剔肉,最後選了一條牛大腿,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前幾天,那個林飄寧的師尊,傳音警告他少打林飄寧主意,不然就要他好看。

蘇寒青當時苦著臉答應下來,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再抱有什麼其他想法後,林飄寧那道姑師尊臉色這才好看幾分。

至於道姑教給他的這套劍術,還真不是蘇寒青死皮賴臉求來的,而是林飄寧纏著自己師尊,說這紙糊青可憐兮兮的,戰力也稀鬆平常,她想了想,覺得蘇寒青這性格和這張臉,加在一起很適合練劍,所以想請自己師尊給這紙糊青一套劍術,好歹也提升點戰力什麼的。

蘇寒青原本以為道姑不會答應,不曾想道姑聽到了林飄寧說的那性格和臉這話以後,竟是眉開眼笑,連連點頭稱是,當真大大方方教了蘇寒青一套劍術。

道姑陪著兩人三天時間,中間為蘇寒青指點了不少劍術的疑難雜症,這讓蘇寒青打心眼裡對道姑多了幾分敬重。

不過敬重歸敬重,林飄寧的牆角蘇寒青覺得自己還是得挖一挖,沒辦法,他蘇寒青就是心中再無邪,也架不住林飄寧實在太過漂亮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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