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割耳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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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守衛走過來,分別開啟兩個羈押室的門,呼喝著讓裡面的人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抗拒,但是沒辦法,面對槍口,只能選擇屈服,一個接一個走出去。

鱷魚讓所有人站成一排。誰都不願意站在隊首,因為站在隊首意味著要被第一個割耳朵,他們互相擠,搶著往後站,於是就把陸良擠到了隊首。陸良倒是無所謂,站在隊首便站在隊首,還要站得筆直,挺胸抬頭,目視前方,臉上只有坦然和平靜。

旁邊的兩條惡犬正在衝著他們狂吠,聲音如雷,讓人心驚。

鱷魚揹著手在他們面前悠閒地走,打量著每一個人的臉,像是在商場裡按順序欣賞展示櫃裡的一個個商品,當走到大龍面前時停住了。

鱷魚笑說:“我看你的身上紋了一條過肩龍,剛才說話時氣焰囂張,而且整個鬥毆好像也是因你而起,想來你該是條硬漢,割掉一隻耳朵也許對你來說就像摳掉一塊鼻屎。”

大龍本就緊張得不行,聽鱷魚這樣說,瞬間哆嗦起來,“長官,我不囂張的,我這個人平時最溫馴,像小貓一樣。我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肯定好好表現……”

“屎都頂到屎門子了,現在才想起脫褲子,早幹嗎來著?多費口舌。”鱷魚轉身退開幾步,衝一旁的守衛下命令,“守衛,動手吧。”

大龍的兩條腿立即軟了,要往地上跪。兩個守衛大步上前,粗暴地將大龍拽出佇列,並按在地上。大龍想要掙扎。一個守衛死死地按住大龍的腦袋。另一個守衛動作極快,左手揪住耳朵,右手持匕首,一刀割去,耳朵瞬間分離,血水噴濺而出。

守衛鬆開大龍。大龍雙手捂住冒血的耳根,摔倒在地上嗷嗷慘叫。

守衛抬手一扔,血淋淋的耳朵飛向惡犬。兩條惡犬同時竄起來爭搶耳朵,其中一條咬在嘴裡,落地後只吧嗒吧嗒兩聲,就給吞進了肚子,舔一下嘴巴,看起來意猶未盡。

站成一排的人看到這種場面,頓時全部腿軟。

鱷魚這次走到了陸良的面前,一臉獰笑地與陸良對視,“你這個王八崽子的戰鬥力還是蠻強的,讓你在石料廠做苦力倒是有些屈才了,而且眼下看起來很鎮定,想來應該是個硬茬子,那麼割掉你一隻耳朵,對你來說肯定就相當於撓癢癢了。”

陸良冷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鱷魚對陸良的反應似乎很滿意,“嗯,不錯,來吧,到你了,自覺點。”

陸良朝前走了兩步,依然目視前方,嘴裡說:“動手吧。”

持刀的守衛走上前,左手揪住陸良的耳朵,右手操刀朝那隻耳朵割去,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汽車的引擎聲。大家看過去,見一輛黑色的小轎車飛馳而來。

“是大小姐。”鱷魚忙說,顯得有些侷促。

黑色轎車轉眼間停在大家面前,副駕駛的門開啟,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走出來。這個年輕女孩身材高挑,穿著一身運動裝,馬尾辮高高地紮在腦後,散發著一種運動健將的氣息,有一對目光銳利的眼睛,看人時顯得有些蠻橫。

司機走下來,三十來歲年紀,也穿著一身運動裝,身姿挺拔,目光剛毅,是典型的運動員形象。他站在女孩的身後,地位顯然要比女孩低。

“大小姐,你怎麼來啦?”鱷魚露出謹慎而討好的笑容。

女孩的眼睛掃視著站成一排的工人,嘴裡問鱷魚:“聽說剛才石料廠有人鬧事?”

“是的,其實不算鬧事呵,只是幾個工人因為採石的事發生一點口角。”鱷魚看起來有些不安了,“怎麼著?這事已經傳到東倉那邊去了?”

“這不廢話嘛。”女孩看向鱷魚,“你還想把這件事壓在北倉嗎?”

“那倒不是,該上報的還是要上報的。”鱷魚憨笑兩聲。

“我聽說鬧事的場面很是精彩呢,有個人僅憑一雙拳頭打倒對方六個人,是嗎?”

鱷魚窘迫地咧了咧嘴,“你真是訊息靈通,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呢?”

“別廢話。”女孩冷著臉道,“我問你是不是?”

“是的,據說大概是這樣的。”鱷魚急忙說。

“是哪個人?”女孩的目光又開始掃視那排工人。

“就是他。”鱷魚指向陸良。

陸良彷彿沒聽見女孩和鱷魚的對話,眼睛無聊地看向別處,看起來有點走神。

女孩走到陸良面前,饒有興致地打量陸良,“你叫什麼?”

陸良這才收回目光看女孩,“老實人。”

“老實人,有點意思。”女孩笑了笑,衝鱷魚說,“人我先帶走了。”

“啊?”鱷魚不解道,“帶哪去啊?”

“那就不用你管了,晚上我直接給他送回北倉。”女孩轉身朝車走去。

司機面無表情地讓陸良跟自己走。陸良猶豫了一下,抬腳跟著司機朝車那邊走去。陸良坐在車後排。女孩和司機都沒有再跟他說話,他也沒有開口詢問。

汽車一路朝島嶼的東部開,穿過中部的平原時,陸良再次看見了那個類似體育場的宏偉建築,他覺得這個建築似乎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曾在什麼地方見過。

過了中部平原,車窗外的景象逐漸變得更富有煙火氣一些,出現了建築群,就像是從邊塞來到一個歐洲小鎮。他把頭探出車窗,看見不遠的前方聳立著一個高層的建築,很顯眼,大概也有七八層,也是圓形的。他猜測那裡應該是所謂的東倉。

老牛曾說過,東倉位於島嶼的東方,是四個倉裡最繁華的倉,所有惡龍島上的高層領導與核心部門都位於東倉,如果惡龍島是國家,那麼東倉便是惡龍島的首都。

車沒有駛向東倉,而是停在一個二層的小樓前。女孩下車朝小樓走去。司機讓陸良下車,然後帶著陸良跟在女孩的身後走。樓門上方有牌子,上面寫著“體育館”三個字。

走進體育館,裡面裝修還很簡陋,也沒什麼人訓練,只有三個男青年在擊打沙袋,體育館裡便顯得空蕩蕩的,而擊打沙袋的聲音便聽起來像是擂鼓。

“知道我是誰嗎?”女孩轉身看陸良。

陸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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