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體育館危機(1 / 1)
“喂!你幹嗎?時間到了怎麼還打?”李尋歡的人都急了,紛紛喊叫。
油頭被偷襲,很是惱怒,轉身亂拳還擊坦克。兩個人像小孩子打架一樣,都變得毫無章法,向著對方瘋狂輪拳。結果是坦克沒能掄過油頭,被油頭用一個大擺拳給打倒。
“這回合還打嗎?”油頭追上去,作勢要打,嘴裡問。
坦克躺在地上,無力爬起,擺了擺拳。
李尋歡等人發出鬼喊鬼叫般的歡呼。
紅桃三兄弟趕忙跑上拳臺,將坦克扶起來。
休息結束後,龍女擔心地問坦克還要不要繼續。坦克猶豫了,但還是堅定地點點頭。
第二回合開始後,坦克不再輕敵大意,變得謹慎了,可謹慎過頭便是畏首畏尾。油頭因為第一回合佔到大便宜,此時的狀態像一團烈火似的燃燒起來,積極主動地攻擊坦克。
“打呀,打呀,坦克竟然這麼差勁。”李尋歡等人發出噓聲。
坦克沒想到自己第一回合竟會出現那種狼狽場面,慌得不行,又聽見李尋歡他們的呼聲,導致自己心智徹底大亂,被油頭頻繁打中臉部,鼻子裡的血已經流了滿嘴。
油頭越打越積極,雙拳像機槍掃射一樣打向坦克,邊打邊囂張地喊:“來呀,坦克,打我呀,別客氣嘛……”
坦克意志的崩潰,直接導致體能的崩潰,反應越發遲鈍,既無力防守,又無力反擊,在第二回合結束前,被坦克抓住機會一拳打昏。
油頭竟然用兩個回合ko了坦克,李尋歡等人興奮得瘋了,龍女等人則嚇得傻了。
“原來這就是他們的實力呀!”李尋歡的手下不屑地說。
“你別囂張,我跟你們打。”紅桃4憤怒地衝上前。
“連老師坦克都不靈,學生竟然還不服呢。”一個男青年走上前,黝黑如非洲人,“我叫黑騾子,是老鷹的徒弟,我來跟你打。”
龍女在坦克被輕鬆擊敗後,尤其是被油頭這種小角色擊敗,人已經慌了,此時什麼反應都沒有,只是無助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紅桃4戴上拳套,走上拳臺,不到兩回合,被黑騾子打昏。
“還有誰?”黑騾子站在拳臺上叉腰問。
“還有我。”紅桃3在把紅桃4扶下拳臺後大聲說。
此時的坦克已經清醒過來,伸手抓住紅桃3,虛弱地搖搖頭,“算了。”
“不行,我們不能被人這樣上門欺負。”紅桃3戴好拳套,走上拳臺。
“讓我活動活動吧。”一個大胖子走過來,“我叫肥豬,也是老鷹的徒弟。”
不到一回合,紅桃3被肥豬用一個後手重拳打暈。
李尋歡笑得都直不起腰了,“這都是什麼狗屁實力啊?摸一下就暈。”
“我和你們打。”龍女咬牙切齒地說。
坦克拉住了龍女的胳膊,“你不行的,你是北倉的倉管長的女兒,他們誰敢打你呢?要是真打了你,你爸知道後,那會引起兩個倉的衝突的。”
龍女確實不能上去打,坦克說的是實情,無論她輸還是贏,後果可能都會很嚴重。
“我上。”紅桃2悲憤地衝上去。
“輪到我了吧?”一個瘦小的男人爭搶著爬上拳臺,“我叫猴子,是老鷹剛教的徒弟,還不怎麼懂拳擊,多指教哈。”
坦克靠著牆壁坐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抱著腦袋,羞愧,痛苦,不敢抬頭。
龍女徹底慌了,傻了,雙手捂住眼睛,不敢看拳臺。
拳臺上,猴子和紅桃2打得十分焦灼,連續三個回合不分勝負。就在龍女感到紅桃2可能會贏時,紅桃2在第四回合被無情地打昏。
紅桃三兄弟和坦克並肩靠牆而坐,都恥辱地低著腦袋。
龍女徹底崩潰了,眼淚忍不住地流出來。
李尋歡走到龍女面前說;“實在不好意思,就你們這種爛水平,不配霸佔這裡,以後這個體育館就是我們西倉的地盤了。不過你自己要是來練習呢,我是歡迎的。”
“我們走吧。”龍女被沉重的恥辱壓彎了背,抽泣著朝門口走去。
紅桃3和紅桃4攙扶起坦克,也都低著頭朝門口走。
“哦,老實人還在休息室,我去喊他。”紅桃2突然想起,快步走向休息室。
聽到老實人的名字,龍女的眼睛亮了起來,“對,我們還有老實人呢。”
坦克譏諷地冷笑一聲,“你竟然還指望他,他就是個笑話。”
“你怎麼這麼說他?”龍女雙眉豎起,十分不滿。
坦克慌忙低下頭去。
這時紅桃2把陸良帶了出來。
陸良迷迷瞪瞪地看著訓練館裡的這群人,不解道:“這是幹嗎呢?”
“他睡得呼呼的。”紅桃2對龍女說,“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
“那很正常,為了能在休息室裡更好休息,我特地讓人將休息室的房間裝修成隔音的,當時門又被我給關上了,所以他才不知道。”龍女看向李尋歡,“我們還有一個人,你們選出一個人和他打,如果打敗了他,我們便讓出體育館,從此不再來。”
“好啊。”李尋歡一臉驚喜地看著陸良,“我們本來就是來找他算賬的。”
“老實人,你一定要狠狠地揍他們。”紅桃2滿懷期待地說,“我們每個人都被他們給打敗了,遭到了他們的羞辱,就算不為我們,為了保住體育館,也要打敗他們。”
坦克只是苦笑搖頭,長吁短嘆。
“連坦克老師都失敗了吧?”陸良看向坦克。
坦克愣了一下,羞恥地垂下腦袋。
“那我還是不打了吧。”陸良說,“連坦克老師都失敗了,我為什麼能贏呢?”
陸良並不是諷刺坦克,而是真的不想打,因為如果他打贏的話,大家就知道他的實力了,就知道他之前是故意隱藏實力,而坦克更會恨他,會認為他在扮豬戲耍自己。
“你知道嗎?”龍女十分嚴肅地看著陸良,眼中則滿是痛苦與絕望,“我們如果失去體育館,那就無處練習拳擊,而你將回到石料廠繼續出工。”
“我知道了。”龍女這句話算是一下子擊中了陸良的心中要害,他當然不願回石料廠,哪怕得罪坦克。他一邊戴拳套,一邊朝拳套走,“誰跟我打?我們抓緊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