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摩擦真相（1 / 1）
“陳聾子和宋啞巴我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所以對他們還是有一些瞭解的。兩個人因為都是殘疾人，所以比較要好，雖然不在同一個房間住，但經常在一起打撲克。”
“輸贏很大嗎？”陸良問。
“不清楚，我對管理樓層沒有任何興趣，每天都待在房間裡看漫畫，外面就是打架也不出去管，比如不久前大個子和大龍打架，還是白臉派人叫我，我才出去的。”
陸良想了想，對紅桃4說：“你去405房間把小棋子叫來，別說調查組找他問話，以免白臉的人知道後找他算賬，就說你要和他下棋，讓他帶著象棋過來。”
“好，我去找他。”紅桃4抬腳走出辦公室。
“你叫小棋子幹嗎？”龍女不解地問。
“既然406房間和407房間的人已經被警告過，那就問405房間的人，既然是隔壁，總會知道些什麼。就算405房間也被警告過，小棋子也會跟我說實話的。”
“他那麼信任你嗎？”龍女將信將疑。
陸良肯定地點點頭，“當然。”
紅桃4很快帶著小棋子進來，小棋子見到調查組的人在屋裡，很是困惑和緊張，當看到陸良在期間，便放鬆許多，驚喜地跟陸良打招呼。
陸良與小棋子閒聊幾句後說明來意。
“我們這一層的工人都收到過警告，不許隨便回答調查組的問題。”小棋子顯得有些顧慮，不過顧慮的表情很快就消散了，信賴地看向陸良，“但只要是老實人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絕不隱瞞。”
龍女頗為驚奇地看著陸良。
陸良欣慰地笑了笑，問道：“聽說陳聾子和宋啞巴發生過沖突，你知道原因嗎？”
“知道呀。”小棋子似乎覺得很有意思，笑了，“他們倆的關係特別好，每天晚上都要在一起打撲克，有時候去陳聾子屋，有時候去宋啞巴屋。那天兩人鬧彆扭了，原因是陳聾子嫌棄宋啞巴打牌沒告訴他，導致他沒能注意到宋啞巴打了什麼牌。宋啞巴則指陳聾子的耳朵，意思是陳聾子是聾子，告訴也聽不見。當時不少人在圍觀，都被逗笑了，一個嫌棄對方是啞巴，一個嫌棄對方是聾子，兩個人鬧得挺不愉快。但只是一點不愉快罷了，他們的關係好著呢，很快又恢復正常。”
“他們倆打牌輸贏大嗎？”
“不賭錢的，就是那種什麼都不贏的閒玩。”
“你確定？”陸良和龍女異口同聲。
“確定，因為那天我就在旁邊看他們倆打牌，自從他們倆來到四層，我就總是去看他們倆打牌，因為覺得他們倆很有意思。”
陸良和龍女對視一眼。
陸良說：“如果什麼都不贏的，那註定不可能因為打牌而產生太深的仇恨。他們倆又關係那麼好，更不會因為這點小摩擦而殺人。”
“我覺得宋啞巴不會殺陳聾子。”小棋子說。
“那你覺得是誰殺的？”
“我覺得是胖子殺的。”
所有同時露出驚訝表情。
“為什麼這麼說？”陸良忙問。
“那天是在407房間，陳聾子和宋啞巴坐在陳聾子的床上打牌。發生不快後，宋啞巴就回自己的406房間了。於是我便和陳聾子打起牌。過了會兒，胖子走進來，說宋啞巴找到陳聾子，就把陳聾子給叫了出去。陳聾子走了，我自然不好繼續待在407房間，打算回405房間，在走廊裡看見胖子正衝陳聾子比劃著雙手，那意思好像是讓陳聾子去六層找宋啞巴。我走進405房間時，陳聾子朝樓梯那邊走去。我在房間裡待了一會兒，房間裡沒人，都去小廣場了，於是我也去小廣場，在經過406房間的門口時，朝裡面瞥了一眼，看見宋啞巴正在房間裡坐著呢。”
“所以宋啞巴並沒去七層，但胖子把陳聾子給騙去了七層？”陸良說。
“是的。”小棋子繼續說，“我坐在小廣場跟老牛他們閒聊，過了會兒，看見胖子獨自從樓梯上走下來，經過小廣場，沿著走廊回406房間去了。也就兩分鐘時間吧，宋啞巴從房間裡走出來，經過小廣場，踩著樓梯往上走了。又過了大約幾十秒的工夫，樓上突然傳來了大呼小叫的聲音，亂糟糟的，我們趕忙跑去樓道，跑上五層，聽人說有人被殺死在五層和六層之間的樓道里。”
“這麼看來，那個胖子顯然是兇手。”紅桃2說。
“而且胖子和宋啞巴住一個房間，他想偷宋啞巴的木刀，以及殺完人後將木刀還回去，是特別容易的事。”陸良說，“所以，陳聾子應該就是胖子殺的。”
“可動機是什麼呢？”龍女問。
“也許跟胖子在案發後成為警衛有關。”陸良說。
“而且胖子跟宋啞巴有過摩擦。”小棋子說。
“什麼摩擦？”大家異口同聲。
“當時胖子突然開始在小廣場吆喝，說沒人能摔倒他，誰能摔倒他，他給誰兩個鐵幣，摔不倒則給他一個鐵幣。很多人去嘗試，都失敗了，他因此出了名，連警衛長鐵塔都來觀看他摔跤，看完後還給他叫走了，說是帶去了辦公室。但其實並非都失敗了，有一個人曾摔倒過胖子，就是宋啞巴，當時胖子很丟臉，圍觀人都起鬨嘲笑他。”
“宋啞巴什麼來歷？為什麼摔跤這麼厲害？”陸良好奇道。
“誰知道呢，他是啞巴，也沒法跟大家說呀？”
“事情已經很明瞭，其實很簡單。”陸良說，“白臉為了讓平安立功上位，謀劃了一場簡單的命案給平安偵破。於是找到他的心腹鐵塔幫忙。鐵塔那時很欣賞胖子，於是藉機跟胖子說，如果胖子能幫他完成聾啞命案，那麼就讓胖子進警衛處。一個普通工人有機會去當警衛，這自然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胖子欣然答應，後來便發生了聾啞命案。”
“沒錯，肯定就是這樣。”大家都表示認同。
“接下來怎麼辦？”龍女問陸良。
“明天我以個人身份去會一會胖子。”陸良說，“等我會完胖子，再商量對策。”
天亮後，工人們都出工去了，陸良獨自來到六層的警衛值班室。
胖子成為警衛後，被分配到六層的警衛值班室。當時胖子正躺在裡屋的床上睡覺，有三個警衛正坐在外間打撲克，應該是在鬥地主。
“胖子警衛呢？”陸良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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