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今天的遊戲開始了(1 / 1)
早上八點鐘,守衛處的守衛們都去石料廠站崗去了。陸良走下樓梯,胖頭魚和黑兔子一起過來向他反應情況,說守衛處最近鬧狐狸,他們晾曬在後院的魚乾被偷走許多。
“這還不好解決嗎?”令狐從後院走過來說,“我最近在研究一種毒藥,可以抹在魚乾上,保管狐狸吃了魚乾後走不出三十米。”
“不要那麼做。”陸良想到了什麼,忙擺手,“那不是狐狸。”
“那是什麼?”黑兔子問,“黃鼠狼子?這島上怎麼啥動物都有?”
“可能是我們的朋友。”陸良笑笑,“讓他偷,隨便他偷,晚上時還要在後院裡放些別的食物,比如饅頭之類的主食,守衛們吃剩下的菜。”
“令狐警衛。”胖頭魚說,“院裡那條狗死了,是不是你下毒了?”
“是的,我下毒了?”令狐驚訝道,“死了嗎?看來我配的藥有效。”
“這回狐狸再來偷魚乾,連個提醒的都沒有了,最後一條狗也死了。”
這時龍女走進來,看起來有些悶悶的。
“怎麼啦?”陸良迎上去,關心地問。
“心情不好。”龍女唉聲嘆氣,“咱們去哪散散心吧。”
“可以呀。”陸良邁步朝外面走,“你想去哪?海邊?”
“又去海邊?還沒膩啊?再說,我真是一點都不想看見那些守衛了,只要看見他們,我就有種當囚徒的感覺,咱們能不能找個只有我們倆的地方?能真正自由一次。”
陸良想了想,笑說:“沒問題,我帶你進山吧。山坳裡有個水坑,足球場那麼大,裡面的水特別清澈,四周綠樹環繞,是個非常美麗而且一個人都看不見的地方。”
龍女興奮起來,“太好了,我們就去那吧。”
陸良背上一杆槍,一是用來防身,二是用來打獵,領著龍女按照上次追捕野人的路線進入惡龍山。兩個人一路走,一路說話。
“今天為什麼心情不好呢?”陸良問。
“夜裡睡覺時做了個夢,夢見了我的爸爸,我的媽媽,我的爺爺奶奶,還有姥姥和姥爺,甚至還有曾經的同學們。醒來後,發現自己孤獨地躺在床上,再想到外面惡龍島上那末日般的世界,頓時眼淚就流下來了,真想念大陸世界,真想念那些親人和朋友。”
“誰都一樣,因為誰都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孫猴子。”陸良感傷地說,“我的家人還在家裡等我呢,勞累的媽媽,殘疾的哥哥,學習成績優異的妹妹。”
“我們有生之年還能不能離開惡龍島?”
“能的,我向你保證,一定能的。”
“可怎樣離開呢?”龍女睜著水盈盈的眼睛看陸良,“你想過嗎?”
“沒想那麼多,但我覺得首先還是應該儘量活下去,活下去就有離開的希望。”陸良望著密林的深處,“想活下去,就要讓自己變得強大。”
兩個人並肩坐在一棵大樹下,樹下落了很多果實。龍女撿起一顆果實,好奇地看著,她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果實。陸良提醒她有毒,她立即扔掉。
“也沒那麼毒啦。”陸良笑說,撿起果實,小小的果子像一顆杏子,雙手輕輕一掰,果實一分為二,裡面的果核掉落出來,舉起果核看,“像一顆黑珍珠。”
“真的呢。”龍女接過來看,喜愛地說,“很漂亮。”
“多收集一些,果核肯定不會有毒的。”
陸良和龍女撿起一顆顆果實,掰開,取出裡面的果核,裝入陸良的褲兜。
於此同時,平安帶著圓樓裡的管理層來到猛獸坑,繼續昨天的遊戲。
“今天的遊戲開始啦,等不及了吧?”平安笑嘻嘻地問屎殼郎。
屎殼郎徹底被恐懼支配,見到平安就咧嘴哭,他越哭,平安越興奮。
“我不下去了,下去是被鱷魚咬死,不下去是被你開槍打死,我寧願被你開槍打死,總好過下到裡面嚇得魂飛魄散。”
“只要你能撿回我的墨鏡,我就不再折磨你。”
“真的嗎?”屎殼郎懷疑地看著平安。
“我以倉管長的名義向你保證。”
“你會放我回南倉?”
“隨你自己選擇,反正我又不喜歡你,何必留你在北倉每天給自己添堵。”
屎殼郎想了想,又咧開嘴哭著說:“那我也不敢下去。”
“沒關係,我可以幫你敢。”
“你怎麼幫我?”屎殼郎費解地看著平安。
胖子在後面一腳踹在屎殼郎的屁股上,“就是這麼幫你。”
屎殼郎大叫一聲摔到坑裡,差點摔背過氣去。
屎殼郎爬起來,平復了一下自己,見大蜥蜴們都安靜地趴在角落,便躡手躡腳地朝墨鏡走去。當他走到墨鏡面前,彎腰撿起墨鏡時,平安突然沖天開了一槍。
“法克!”屎殼郎罵了一聲,轉身往坑壁方向跑。
大蜥蜴們全被驚動,快速划動四肢,一路沙沙響地追向屎殼郎。
“快拉我上去!”屎殼郎跑到坑邊大喊。
警衛們用力往後拽繩子。屎殼郎緩緩升高。
一隻蜥蜴飛躍起來,張開大嘴,一口咬在屎殼郎的腳上。屎殼郎發出痛叫,雙腳拼命亂蹬亂踹。那隻蜥蜴最終選擇鬆口,掉到坑裡去。而屎殼郎隨即被拉了上去。
屎殼郎癱倒在地上,靈魂被嚇丟了一多半。他虛弱地爬起來,看向自己的腳,發現腳上全是血。他大哭起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難過,悲哀無助。
“你放我回南倉吧。”屎殼郎顫抖著手把墨鏡遞向平安。
平安接過墨鏡隨手丟在猛獸坑裡,笑嘻嘻地說:“這次不算,下次才算。”
屎殼郎絕望了,嚎哭起來,“我求你一槍崩了我吧,別再折磨我了。”
“跟你開個玩笑。”平安說,“我不折磨你了。”
“真的嗎?”屎殼郎收住哭聲,淚眼婆娑地看著平安,“你要放我回南倉。”
“那倒不是,我得用鐵鏈把你鎖起來,因為你被那玩意咬了。那玩意攜帶狂犬病毒,不是普通的狂犬病毒,類似於電影裡的喪屍。你很快就會變成喪屍,所以我得給你鎖起來。變成喪屍是非常可怕的,我們北倉曾經有一個,回頭讓他們講給你聽。”
屎殼郎徹底崩潰了,木訥地看著自己的腳,不再哭,也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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