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找到重要嫌疑人(1 / 1)
天亮後,南倉高層帶著北倉高層站在圓樓前的臺階上,要逐一對工人進行排查,警衛處已經準備好了人員名單,由病貓帶隊執行,由陸良協助。
所有南倉的工人站在圓樓前的廣場上,等待被核查。
磚廠和水泥廠的工作比較特殊,晝夜不停工,尤其水泥廠,水泥窯全年都需要處於工作狀態,所以有一部分工人還在工地。待會兒核查完的工人要去替回上夜班的工人,上夜班的工人也要接受核查,做到一個不落。
南海依然沒有露面,說自己在跟立夏度蜜月,實際上就是待在房間裡不出來。骨頭去請示過南海核查工人的事,南海看起來像是在鬧情緒。
“我不管。”南海說,“我在度蜜月期間,一切由你說了算。何況是你的乾弟弟出事了,這可是比天塌了還重要的事呢,我哪裡敢插手。”
骨頭沒有計較南海的陰陽怪氣,轉身出去了。
病貓手中的人員名單上登記了工人的經歷,以及年齡等資訊,用來做初步篩選。
陸良在初步篩選的結果上進行核查,基本跟中醫看病是一個原理,做到望聞問切,先用眼睛觀察身體,再用嘴巴交流,最後讓其打幾拳。
核查進展的速度非常快,陸良幾乎能做到從頭到腳掃一眼,就能判斷出對方有沒有練過拳擊,當走到一個男青年面前時,陸良的眼睛定在了男青年的臉上。
一時間,多種想法同時在腦中湧現。
陸良認識這個男青年,名字黃永達,曾拿過全運會的冠軍,陸良因為手臂受傷而拿到亞軍那次,對手就是黃永達。
見到黃永達,陸良非常驚訝。
見到黃永達,陸良非常憤怒。
可是見到黃永達,陸良又有一種他鄉遇故知般的親切感。
該怎麼辦?舉報他,還是放他一馬?
陸良很快做出決定,放黃永達一馬。
就在陸良準備朝下一個人走時,黃永達突然向陸良發起攻擊,一個前手擺拳打向陸良。陸良因為受過專業的訓練,身體能夠形成條件反射,立即進行躲閃。
“抓住他!”病貓大聲道。
陪在一旁的幾個警衛立即撲向黃永達。黃永達端起雙拳,典型的拳擊站架,雙腳快速移動,前進,後退,一拳一個,瞬間打倒兩個警衛。
人群散開。病貓掏出手槍。陸良見狀忙按了一下病貓的手腕,衝上去,一個上勾拳擊打在黃永達的腹部。黃永達痛苦地捂著肚子跪在地上。
“給我押下去。”病貓說。
警衛們一擁而上,死死按住黃永達,扭住黃永達的胳膊。
“他叫什麼?”骨頭見找到了嫌疑人,急忙奔下臺階。
“叫瘦子。”病貓說,“個人資訊寫的是無業,看來是隱瞞了自己的拳擊經歷。”
“押到候審室,馬上進行審訊。”骨頭轉向陸良,客氣地說,“老實人倉管長,多謝你幫忙找出重要嫌疑人,你看是否還對其他工人進行核查?”
陸良看著被扭住胳膊的黃永達,忽然感到非常難過,說:“先審問他吧,這樣效率高,如果他不是兇手,再去核查其他工人。”
“我也是這麼想的。”
工人照常去工廠出工,高層們直接來到南倉的候審室。
南倉的候審室不在七層,而是在一層,南倉的倉管會等房間也在一層。之所以這樣設定,是因為南海把七層的大部分房間都改成自己享受成活的場所,比如有健身房,比如有酒吧,等等,他不願意讓七層成為不斷有人進出的辦公場所。
黃永達被綁住雙手,固定在審訊椅裡。高層們坐在對面。
病貓說:“瘦子,別逼我動刑,我審問過很多工人,沒有一個工人能抗住我的手段。既然結果是一樣的,都要老實交代,何不讓自己輕鬆一些呢?我看你還挺瘦的,估計挨不住我幾鞭子。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黃永達點了點頭,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書記員,注意做好記錄。”病貓對一旁的記錄人員說完,轉向黃永達,“昨天傻蛋被發現死於房間裡,後心處捱過重拳,那一拳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黃永達低著腦袋說。
大家都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黃永達會這樣痛快地承認。
“你是工人,是如何作案的?”
“昨天南海倉管長結婚,讓我們幾個工人來到倉裡當搬運工,佈置婚禮現場。”黃永達平靜地講述,“我趁人不注意,鑽進樓道,來到傻蛋的房間,當時大家都在忙碌,沒人注意到我。我敲了敲傻蛋房間的門。傻蛋開啟門,看起來有些困,問我有什麼事。我說南海倉管長讓我取他房間裡的被罩。他轉身往裡走。我在後面攻擊了他。”
骨頭忍不住憤怒地咆哮:“為什麼?他只是個傻子,你為什麼要殺他?”
黃永達看向骨頭,似乎有些慚愧,又似乎有些倔強,“我看不慣他,他每天拿著手槍到處跑,動不動就開槍朝人射擊,已經有多個倉裡的工人死在他的手裡。大家都很怕他。而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不久前被他開錢打死的。”
“所以你是為你朋友報仇?”骨頭難以置通道。
“是的。”黃永達目光堅毅地看著骨頭,“我朋友對我有救命之恩。”
“好,你講義氣,那我就成全你。”骨頭掏出手槍,朝黃永達走去。
“等一下,副倉管長,等我問完再殺他不遲。”病貓急忙拉住骨頭,“而且你就這麼殺了他,不是便宜了他嗎?我有更好的死法送給他。”
骨頭將沖天怒焰壓下去一些,退了回來。
“你的朋友叫什麼?”病貓繼續問。
“老蝦。”
病貓起身對眾人說,本次審訊先到這裡,他要去查一下這個老蝦。
走出審訊室後,骨頭焦躁地問病貓為何不嫌麻煩,老蝦已死,瘦子也承認自己是兇手,還去調查老蝦有什麼必要呢?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沒這麼簡單。”病貓說,“副倉管長,你就相信我的直覺吧,我已經審訊過一百多個工人,有豐富的經驗。”
骨頭只好點了點頭,“現在我冷靜下來了,你說的對,就那樣槍斃了他,實在是太便宜了他,得想個更能解我心頭之恨的死法。”
“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陸良是最後一個走出房間的,他的目光始終在看著黃永達。
黃永達緩緩抬起臉,與陸良四目相對,忽然衝陸良笑了笑,笑容裡有親切,有熱情,有愧疚,也有感傷,總之,那是一種含義複雜卻單單沒有敵意的笑容。
陸良被那種笑容給瞬間觸動了,停住了腳步,想要過去交流。
這時黃永達微微搖了搖頭,像是在告訴陸良,不要與自己扯上關係。
陸良證了一下,繼續朝前走,出了候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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