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狗急跳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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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決定站在你們這邊,我們雙方雖然是敵對關係,但有一個共同的更大的敵人,有這個敵人在,我們每天都活得朝不保夕。”白眉從褲兜裡拿出那份緊急特令。

病貓接過來與骨頭一起看,看完後都面無血色。

“東西交給你們了,你們儘快想辦法解決。”白眉說,“如果半個小時內,南海沒有見到大頭彙報情況,會親自去操作這件事。”

白眉邁步朝樓梯下走去,留下病貓和骨頭面面相覷。

天亮後,陸良等人吃過早飯,一起來到倉管會房間門口。過了沒多久,黑魚和大頭等人從外面走進來。又過了沒多久,白眉等人從樓梯上走下來。

“白眉副倉管長。”陸良打招呼。

“都進去等吧。”白眉走過來說。

大家進入倉管會房間。裡面的佈置跟北倉的差不多,只是座位要更多一些。

等了好久,不見骨頭和病貓進來,一個警衛匆忙跑進來。

“不好了,倉管長病逝了。”

眾人大驚,面面相覷,急忙朝外面跑,順著樓梯,一路跑到南海辦公室門口。

南海辦公室的門敞開著,幾個警衛守在門口,裡面傳出立夏的哭聲。病貓從門裡走出,見到陸良等人後急忙走過來。

“南海倉管長病逝了。”病貓哀痛地說。

“什麼時候的事?什麼病?”白眉嘴裡問著,抬腳朝裡面走。

“據立夏說是昨天后半夜的事,什麼病不知道,應該是心梗之類的急病。”

骨頭站在辦公室裡,扭過臉衝大家點點頭,神情悲傷。

白眉走進臥室,見南海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單。他走到屍體邊,慢慢掀開被單,看見南海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脖子上赫然一道勒痕。

他轉過身,剛想說什麼,見骨頭和病貓正站在人群后面,目光如劍般看著自己,再朝門口看去,一群警衛面容似鐵地站在那裡,便把嘴裡的話嚥下去,搖了搖頭。

“節哀。”白眉對跪在一旁的立夏說。

黑魚也要上前看南海的臉,被白眉阻止了。

“讓死者安息吧,不要看了。”

黑魚看看白眉,便沒有上前。

“北倉來的貴客,就先別走了吧。”骨頭上前對陸良說,“既然南海倉管長的婚禮都參加了,那麼葬禮也該參加。”

陸良等人互相看看,事發突然,一時間都沒主意,只好答應。

離開七層後,白眉和骨頭來到陸良的房間。

“這是什麼情況?”陸良問白眉,“南海倉管長的身體平時怎麼樣?”

白眉的神情有些緊張,“這跟他的身體狀況無關,南海倉管長是被活活勒死的,脖子上的勒痕十分明顯。而且你們沒注意到當時的氛圍嗎?如果我們有激烈的反應,那些警衛很可能一擁而上,將我們也都給殺了。”

眾人大驚。

黑魚氣憤道:“骨頭和病貓這兩個變態狗急跳牆,我想到他們會和倉管長髮生內訌,但沒想到勝出的一方是他們,而且他們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幹掉南海。”

“要小心。”令狐站在門口,指指門外,“外面有警衛在監視我們。”

“我們先走,別連累北倉的朋友。”白眉說。

接下來的南倉又忙碌起來,同時進行兩場葬禮,一場是傻蛋的,一場是南海的,兩場葬禮放在一起操辦,規格竟然是一模一樣的。南海最終和一個傻子淪為一個級別。

於此同時,病貓在與陸良和白眉等人進行過充分溝通後,銷燬了指證南海是謀殺傻蛋真兇的筆錄,把兩場死亡都簡單化處理,前者是被工人瘦子因為個人恩怨打死,後者是得了急病於睡夢中離世。

靈棚搭建在圓樓前的廣場上,立夏穿著一身白色孝衣,始終跪坐在南海的棺材旁,有管理人員和工人過來鞠躬,她便以家屬的身份進行回禮。

天黑後,她起身要離開靈棚。看守她的警衛立即攔住她,問她想去哪裡。

“我去衛生間。”立夏虛弱得站立不穩,搖搖欲墜。

“哦,快去快回。”警衛困得直打哈欠。

立夏緩慢地朝圓樓方向走去,卻並沒有走進圓樓,圓樓是警衛的天下,也就是骨頭和病貓的天下,她不能去那裡。她趁看守她的警衛不注意,在夜色的掩護下繞到靈棚的後面,然後從另一個方向奔向看守處。

看守處的大頭對她有好感,雖然從沒跟她說過話,也沒有過是什麼特殊的表示,但她從大頭看自己時的眼神看得出來,那不是單純的慾望,其中有純粹的愛慕。她是女人,這一點敏銳的感知還是有的。

葬禮結束後,作為南海死亡真相的知情者,她一定會被骨頭他們秘密處死,所以眼下是她最後的機會,整個南倉,唯一有可能會幫她的,只有大頭。

看守處門口的看守剛要大聲問立夏有什麼事。

立即急忙豎起食指,示意看守不要出聲,“我找你們大頭看守長有要緊事。”

看守猶豫了一下,讓立夏等在門口,自己轉身上樓通報。大頭很快就趿拉著拖鞋跑下樓梯,見到一身孝衣的立夏,如同黑夜裡見到幽靈。

“你怎麼來我這?”

“大頭看守長,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說。”立夏淚光瑩瑩,十分無助。

“快進來吧。”大頭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忙讓立夏進去。

到了大頭的辦公室,大頭注意到立夏有些虛弱,立即給她倒了一杯水。

立夏沒有喝,而是哀傷地說:“你知道嗎?其實南海倉管長是被骨頭他們給殺死的。半夜的時候,幾個警衛悄悄撬開倉管長辦公室的門,走進臥室。當時我和倉管長因為喝了酒,都睡得很死。一個警衛捂住我的嘴,把我控制住,剩下的警衛把南海倉管長給按住,用繩子將南海倉管長勒死。”

“真的假的?”大頭吃驚地看著立夏。

“當然是真的,我親眼所見。”

其實大頭一聽說南海的死訊,就猜到是骨頭和病貓動的手了,南海一向健康,為何關鍵時候突然暴斃?而骨頭查出南海是殺害傻蛋的兇手,當然不會放過南海。

但當他從立夏的嘴裡聽到整個謀殺的過程時,還是感到很震驚,因為南海用其癲狂的行為給大家造成太大的心理陰影,南海如此死去,就像大樓轟然倒塌,令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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