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不喜歡這樣!!!(1 / 1)
“那麼幻境製造機是由宛校長和封校長共同研究和設計的?
而且它只是計劃中的一個環節,它本身沒有任何問題。”小夜提問。
封晝點了點頭,同時表示連葉寧葉老師找上門的事也是他計劃中的。
同那些小夜不知道的事,封晝開始講述自己的計劃。
透過瘦子李為媒介,牽引到宛校長的手下,引導他潛伏進四校對抗賽。
進而在殺手夜探研究所的時候,假裝放長線釣大魚,演戲給段嶽看。
做出一種不知道暗殺者的臥底是誰的錯覺,段嶽也徹底上鉤。
接下來再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就義感覺,段嶽就覺得我一直在他計劃內。
一步步的引導,段嶽已經接受了這一個設定。
於是在計劃的最後一步,就是今天晚上。
我和宛校長使用精神對分機把精神力分為兩半,一半留在體內,另一半則進入幻境。
這一種方法有點像很久以前的古人所說的分身術。
一半的精神體進入幻境,給段嶽一種計劃穩定進行的錯覺。
但我猜段嶽肯定會一直監視著我們,他可不像表面那樣淳樸。
沒有猜錯,一向穩妥起見的段嶽果然在幻境里布置了眼線。
我們就特地演了一場戲,他果然上當。
他以為我們都已經葬身於幻境之中,正要解決我的肉身永絕後患的時候。
我給了他一拳,那一拳我沒盡全力。
看在他為了超重學院做了那麼多事的份上,我放他離開。
現在一切都暴露的他,肯定沒臉留在這裡,恐怕已經連夜離開入魔市了。
“原來裡面的一切都是在演戲,可是我實在是沒感覺到啥眼線。
還有我那全力一擊,沒有對你們造成任何傷害嗎?”小夜道。
“那是你的實力還不夠,無法感知到。
而且你那一劍威力不小,但對我們的精神體傷害就非常有限了。”
封晝解釋道,那眼線叫做精神四方體。
只有快觸碰到魔導師或以上的境界才能感受和製造。
只要把自己的精神力不斷濃縮,就會形成一個具有視覺和聽覺的四方形物體。
這個物體不大,隱秘性強,很適合用於偵察與潛伏。
而這東西一旦被破壞,主人並不會受到很多的傷害。
甚至還有人把他當成逃生的手段,不過這個時候要注入的精神力就不只一點點了。
“那段嶽離開後,你就不擔心他突然回來,給你來個回馬槍?”宛晶開玩笑道。
“他已經輸了,不會回來的!他也是有自己的尊嚴的。”
封晝的聲音散發著一種自信,這就是強者的傲氣。
這也是小夜想到達的境界,他一直在努力。
“那還有一個問題:那個伊依依是不是宛校長的手下?”
“你怎麼知道的,他是我為騙過段嶽安排在黑羽學院的手下。
他那天來找我,說想要潛伏進四校對抗賽,我就為他安排了。
那時候那個女孩伊依依剛好身體不舒服,跟封晝請假。
雖然是個男的手下,不過也只能安排他去女扮男裝了。”
說到這個手下,宛晶就有很多話要講,這個手下是有夠奇葩。
小夜也這麼覺得,他的一些行為是有夠可疑的,但自己到現在才真正確定他的身份。
大概是他裝得太像了吧,小夜對於那些女孩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管怎樣,這次你可幫了我們,你想要什麼獎勵嗎?
也算是對你的補償吧,這次可嚇到你們了。”
宛晶摸著小夜的頭,一臉寵溺的樣子。
小夜就很不服氣了,生氣地說:“可不止嚇到我們,我和你的好孫女菁菁差點被衝擊波弄死。”
“原來你說這個,哈哈。”
宛晶和封晝相視而笑,小夜在旁邊一臉懵逼,有種不祥的預感。
小夜問:“難道那些也是……”
“對,那些也是假的,都是一些光汙染和聲音汙染。
聲勢浩大,但一點破壞力都沒有。
要是真的破天,那種威力你們根本跑不掉的。
而且我們也肯定不會讓你們兩個人去冒險。”
“那我們能逃出來,也是你們的幫助?”
宛晶:“嗯。”
“原來是這樣,太可惜了!原來這也是假的。
我就說我怎麼一揮就劃開了空間,而這空間又剛好通往外邊。”
遺憾還有無奈,自己似乎沒有幫上什麼忙。
在一再謝絕封晝的獎勵後,封晝他們也只能尊重小夜的決定。
多次的口頭上道謝後,兩人就這樣離開了。
房間再次變得冷清了起來,只剩一個人的小夜看著月光,回憶著這幾天發生的這一切。
自己好像一直被矇在鼓裡,成為別人棋盤上的一個棋子。
那些自以為正確的行為,不過都是別人的特意引導。
只想好好生活的理念也不斷地被打破,冥冥中有股力量好像一直引導著他。
所謂的逆命而行,難道就只能說說,根本做不到嗎?
“我不喜歡這樣!!!”小夜心想。
“我瞭解你的感受。每個人都想按照自己的想法隨意而行。
但那些命運還有規則則一直困著你,就像一個鳥籠一樣。
我們就是鳥籠裡的小鳥,雖渴望藍天,但卻只能仰望。”
金蛇劍雖然很隨性,但它也被規則還有命運所束縛。
小夜:“那我們為什麼不嘗試著逃脫出這個鳥籠,擺脫這個世界的規則和自身的命運。”
“你怎麼知道,擺脫了這個世界後,不是另一個鳥籠呢?”
這一番話,勾起了小夜的想象。
也許在所謂的仙界,也有一個類似的人正站在月光前思考著這個問題。
他也很煩惱,被一個鳥籠困著。
“我跟你說,人生開心就好,我們不做虧心事就是對自己最好的交代。
然後該吃的吃;該喝的喝;修煉的修煉;該幹嘛的幹嘛。”
這種隨性的性格確實挺好的,不用天天跟別人爾虞我詐。
但小夜現在能做到嗎?這也很難說?畢竟未來會發生的事可無法預測。
“該睡覺的睡覺,我也困了。”
小夜一個飛撲,躺在軟綿棉的床上面很快就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很安詳的夢。
夢中他變成了一隻小鳥,一直飛一直飛。
沒有目的,隨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