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信徒的回憶(1 / 1)

加入書籤

之後,小夜和衛俊沒有再追究他的責任,畢竟一個人已經死了,這也是對他的一點尊重。

他們離開之後不久,趙傑就帶著工作人員,同時也包括浩氣來到了這裡。

趙傑看到祭祀大人的屍體,積壓的情緒徹底爆發,他哭了,在自己的夥伴面前哭了。

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趙傑一直是個起領頭作用的隊長,所以他沒向他們彰顯軟弱的部分。

總是把自己的堅強展示在別人的面前,因此他要起到帶頭的作用。

今天他的哭聲帶動了整個隊伍,建築裡的哭聲響徹雲霄,好似連黑夜都被震碎。

浩氣來到這裡,整個人像傻了似的,他一直看著祭祀大人,希望他能站起來。

可是人死不能復生,他的確是死了,而且是死在了稽查大隊的手上。

沒有一點的猶豫,他就認為大人是死在他們的手上,因為他知道大人和他們來到了這裡。

然後,他們兩個完好無損地離開了,而大人卻死在了這裡,很明顯就表明……

已經被大人的死衝昏了頭腦,浩氣這時候想的居然是要讓稽查大隊給一個解釋。

完全沒有考慮到事情的真實性與否,就斷定大人是死在了稽查大隊的手裡面。

他把大人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接著無聲地給自己換上,沒有一點猶豫。

一戴上這個面具,就代表著他接過了大人的重擔,他直接成為了下一個祭祀大人。

而他當了祭祀大人之後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找稽查大隊要個交代。

這個不安寧的夜晚就在他的決心下落下了帷幕,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小夜這時候正依靠在旅館的窗戶邊看著那些村民,今天的村民心情簡直是兩個極端。

沒有參加昨天晚上那件事的人自然心情美麗,他們再也不用擔心會有殭屍出現。

而有些人參加了昨天那件事,那麼可想而知昨天那個重磅的炸彈對他們的影響有多大了。

這些人失去了信仰,可不是一時半會能緩過來的,他早已經預料到了。

當他來到了屋子裡時,徐蘭正在釋放她的治療魔法,而治療的物件則有兩個人。

治療魔法是水屬性的魔法,因此可以看到一些水流在徐蘭的身邊環繞。

然後這些水流從她的身上離開,往那兩個人的身上而去,把他們包裹在了水泡裡面。

這下子治療魔法就釋放完畢了,徐蘭睜開了眼睛,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這已經是從昨天晚上以來的好幾次治療魔法了,所以徐蘭不知不覺中也覺得有點累了。

接下來就不需要她了,治療魔法能慢慢地補充他們的元氣,讓他們恢復過來。

在他們的多次勸說下,一夜沒有睡覺的徐蘭不得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小夜看著這兩個人的身體逐漸有了血色,相信很快就會恢復過來,他就很高興了。

這兩個人中不僅有自己的夥伴上官禮,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

那就是徐蘭帶回來的那個乾屍信徒,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暗殺者的人。

只要能從他的身上得到線索的話,那麼就刻意順藤摸瓜,找到那個所謂的上級。

他從那天偷聽的事情得知,隱神村不僅有暗殺者的成員,而且他們還有一個上級。

這個上級才是這一切暗殺者的領導者,同時他還在稽查大隊的副隊長之中。

掌握稽查大隊的權勢,再擁有暗殺者的勢力,他的身份一定難以想象。

如果他能夠找出這個上級的話,那麼這想想就很興奮呢!

正當他在幻想的時候,那個臉上略有血色的信徒不知不覺中已經睜開了眼睛。

只是他對這個環境很是陌生,而且他現在難以挪動自己的身子。

於是他只能開口,想要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所以他:“啊……啊,我是在……哪裡?”

眾人被他的注意力吸引過去,才發現他原來已經醒了過來,於是很是欣喜。

小夜爭先回答道:“你不用擔心,這裡是隱神村的旅館裡面。

我們發現了信徒身份的你,所以會把你帶到了這裡。”

“你被發現時,身上已經被安裝了一個操控裝置,那個裝置就是我幫你拿下來的。

而我們也不需要什麼,只想要你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即可。”衛俊補充道。

他們都這樣開門見山了,信徒也回憶起了一切,包括那些可怕的記憶。

現在他們救了自己,那麼也沒有理由不回答他們的問題,他是這麼想的。

所以他勉強用自己的力氣回答道:“嗯,你們說吧!”

第一個問題是小夜提出的,他想知道在裡面的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信徒本不想回憶起那些事情,可是他還是不得不把這一切說了出來。

在他的回憶裡,他由於某種原因被抓到了一個地下建築裡面。

而在這個地下建築裡面,有一個很昏暗的房間,這也是個噩夢般的房間。

房間裡有很多的書籍,同時還有很多的儀器,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那裡面有一個很大的池子,而池子里居然都是一些鮮血,讓其彷彿置身於地獄之中。

自從被帶到那裡後,他就一直昏昏沉沉,他只知道有一天那個男人來到自己的面前。

他劃開了自己的手,血液滴答滴答地滴落到了池子裡面,他很害怕。

可是他不能放出聲音,他的血液彷彿被掏空了,而在此之後,一些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池子裡的血液竟然迴流到他的身體裡面,這一下子簡直可以把他的血管撐爆。

而不知對方的企圖為何,接下來他地血液再一次流出來,到了血池裡面。

就這樣,不斷地重複這個過程,知道他昏迷了過去,什麼都不清楚了。

最後他醒來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句話嗎,那是對方說的唯一的一句話。

“還是失敗了,不是這種體質的人。”,話一說完,他的背上就被安裝了一個什麼東西。

這個東西深深地嵌進了他的肉裡,可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就快死了,快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