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犬牙交錯(1 / 1)
方玉嬌瞬間從抽屜下沿摸出了一把袖珍手槍:“站住,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方宇彬愣住了,旋即連忙往後退:“好妹妹,你這是作甚,咱們可是一家人的,何必動刀動槍的呢?來,聽話,把槍給我。”
“放屁!”方玉嬌怒斥:“方宇彬,你何時把我當成一家人了,在你眼裡,我甚至連一條狗都不如。你可是將來方家的接班人呢,而我呢,想要得到金浩會所都阻力重重。你帶著人來抓我,何曾考慮過血緣關係。”
方宇彬說:“玉嬌,回頭是岸啊。夕若惕是什麼人?她可是出了名的妖姬啊。凡是跟她有關係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的。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這一片苦心,你怎麼就感覺不到呢。”
“我不想要跟你多囉嗦,現在全都給我退出去,否則我就開槍了。”方玉嬌握槍的雙手有些顫~抖。
方宇彬點頭:“好,好,我們出去,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哦。”
言罷,這群人慢慢的往後退。
方玉嬌急速的思考著脫身的策略,她的辦公室位於三樓,窗外是車水馬龍的街道,如果就這樣跳下去,非死即殘。唯一的出口也已經被方宇彬的人給堵死了,想要脫身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門外又傳來了方宇彬的聲音:“妹妹,不要在負隅頑抗了,跟我回去還有活路,如果你繼續堅持,那麼連我都救不了你哦。對了,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你爹媽考慮吧。要不然我給你~媽打個電話,讓她勸勸你。”
“方宇彬你無恥。”方玉嬌大聲的呵斥,心急如焚。
方宇彬心中冷笑:“終於有機會收拾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了,好長一段時間都被她訓得跟死狗一樣,這次不讓她脫層皮老子就不叫方宇彬。”
就在方宇彬洋洋得意琢磨如何折磨方玉嬌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了一點點的不對勁。
身邊那些保鏢怎麼連聲兒都沒啦?
偏頭看了看兩側,方宇彬嚇得直接叫了出來。
他帶來的保鏢全部躺在地上人事不省,而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正直勾勾的看著他。
面具是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妖怪形象,做的極其的逼真。而面具後面的那雙眼眸子,更是冷若寒霜,讓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慄。
方宇彬戰戰兢兢的說道:“你是誰。”
面具男沒說話,一拳打在方宇彬的臉上,這傢伙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就暈了過去。
旋即面具男大步的走入了辦公室,看著方玉嬌:“走。”
方玉嬌警惕的說:“你是誰!”
“不想死,跟我走。”面具男沒有多囉嗦,轉身往外走去。
方玉嬌猶豫了數秒鐘,終究還是跟了上去,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不會傷害他。
面具男的速度很快,方玉嬌需要跑著才能夠跟上他的步伐,倆人就這麼沉默的走了半個小時,來到了一處工地面前。
“進去。”
“你要幹什麼?”
“左手邊第三棟樓房,入口有人在等你。”
面具男說完之後極快的走遠了,方玉嬌咬咬牙走入工地。
“師父,是你?”
在第三棟樓房的入口,妖姬夕若惕正站在那裡。
夕若惕苦澀的笑了笑,說:“我也是被人帶到這裡來的。”
“戴面具的人?”
“沒錯,看來咱們師徒的遭遇,差不多。”
“師父,會不會是商陸的人?”
夕若惕咬著嘴唇:“我也不知道。”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方玉嬌憂心忡忡的問道。
“在樓上,他們給我們準備了一份禮物,先上去看看,再做定奪吧。”夕若惕率先冷靜下來,畢竟這麼多年的努力,不會因為一次打擊就宣告失敗。
師徒倆來到了樓房的頂層,在這裡,擺放著一張圓桌,桌上有一臺膝上型電腦。
夕若惕剛剛碰到滑鼠,電腦就開啟了,而且自動彈出了一段影片。
影片時間不長,也就兩三分鐘的樣子,但是看完影片時候,夕若惕跟方玉嬌都陷入了沉默。
…………
“廢物,廢物!帶著這麼多人都能讓方玉嬌跑了,我特麼怎麼生出你這麼一個廢物。”
方宇彬低眉慫眼的站在自己老爸面前,任由他一頓狂罵,連還嘴的勇氣都沒有。
足足罵了半個小時,方宇彬的老爹方書恆才停了下來。
“爸,這次我真是冤枉的,我怎麼也沒想到會竄出來一個面具男啊。”方宇彬鼓足勇氣幫自己辯解了一句:“那個人真的好厲害,前後不到半分鐘的功夫就把我帶去所有的人都給撂翻了。”
方書恆哼了一聲:“這意思,我還要安慰你?”
“不是不是!”方宇彬連忙說道。
“方玉嬌跟夕若惕合作的事情,一定要保密。尤其是在沒有抓到確鑿證據之前,你小子把嘴給我看牢了。漏出去半個字,我饒不了你。”方書恆說。
“為什麼爸?這件事情不應該告訴爺爺麼?”
“你懂個屁啊。夕若惕是什麼人?那可是比商陸還要恐怖的存在,雖然十年前她的媚術被破,可是別忘了,夕若惕的師父從頭到尾都還沒有出手呢。一旦惹怒了哪一位,你有多少腦袋都不夠掉的。”方書恆壓低聲音說道:“我們對付方玉嬌,只是為了剷除你最有利的競爭對手,並不是要跟夕若惕開戰,你明白嗎!!”
方宇彬連連點頭:“爸,我明白了。”
“滾吧。”方書恆揉著太陽穴:“看著你就鬧心。”
方宇彬訕訕的離去。
方書恆長長的吐了口氣,走到書櫃面前,將一本大頭書抽出一半兒,而書櫃的另一側順勢翻轉過來。
這居然是一個精巧的機關。
方書恆走入密室,書櫃自動恢復原狀,向下的臺階大概有四五米的樣子,接著是一條可供兩人並肩而走的甬道,燈火通明。甬道的盡頭,是一間寬闊的密室,在密室的中央有一個凸起來的圓臺,上面是一個鐵製的牢籠。
牢籠裡,有個人!
方書恆走過去,漠然的看著這個男人。
而男人也抬頭看著他。
倆人對視了數秒之後,男人開口說話了:“你每次來看我,都是情緒極端糟糕的時候,今天又受什麼打擊了?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方書恆走到旁邊拿起了高壓水槍,男人的眼中明顯閃過了一絲恐懼,不過很快就被狂熱替代。
“哈哈哈,看來你今天吃虧嚴重,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替我教訓了你。我真是太開心啦!來來來,我正好很久沒洗澡了,今天就讓你伺候我洗個澡。”
方書恆面無表情的擰開了開關,水柱傾斜而出,直接將男人打的貼在了鐵籠上。
密室內出現了陣陣詭異的呼喊,慘厲中又帶著瘋狂的笑意。
…………
“你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
“我低估了他的實力。”
“不是,你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請團長責罰。”
“責罰?懲罰你能夠給商陸帶去傷害嗎?既然不能,我為什麼要責罰你。”
“這筆賬,我一定會向商陸討回來的。”
衛旭北坐在沙發上,在他對面,赫然就是那天被商陸一拳打飛出去的泰拳高手。
此人名叫圖蒙哈特,曾經是衛旭北麾下一名悍將,榮膺過兩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卻因為一次暴力衝突,毆打了一名官二代,被迫離開軍隊。衛旭北動用自己的關係將他保了下來,然後調入衛家當保鏢,這幾年一直都跟在衛國的身邊。
“圖蒙,你要知道,商陸絕非一般人,根據我的調查,過去十年在他國外,可是很有名的一個僱傭兵。十年前,商陸不過是個紈絝大少,沒有任何本事,除了胡鬧還是胡鬧。但是十年間卻能夠極快的成長為一名強悍的僱傭軍,足以證明此人性格堅毅!你輸給他,並不冤枉,冤枉的是,你還沒有看清楚你跟他之間的差距。”衛旭北說道。
“屬下該死。”圖蒙哈特慚愧的說道。
“不過,紈絝大少終究還是紈絝大少,他以為自己還能夠跟十年前一樣,把京師攪得風起雲湧嗎?”衛旭北冷冷的笑了笑:“此人我極端的不喜歡,而且他居然跟許柔還有糾葛,那我就更加容不得他。圖蒙,想辦法除掉他,手腳乾淨點。”
“沒問題團長,我一定讓商陸悄無聲息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圖蒙哈特表情猙獰的說道。
“他有個紅顏知己你知道吧。”
“藍媚兒?”
“沒錯,京師曾經很有名的一個名媛,真實的身份卻是商陸的姘頭,這倆人早在十年前就勾搭成奸了,而過去十年之間,藍媚兒以煙波浩渺主人的身份,也幫商陸做了不少事情。藍媚兒手中握有一條複雜的情報線路,想辦法得到控制權,如有必要,藍媚兒也可以除掉。”衛旭北的話不帶任何感情,聽上去就像是機械發出來的聲音。
“我這就去辦。”圖蒙哈特轉身往外走去。
“還有件事情,得你去做。”衛旭北喊住了圖蒙哈特,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耳語兩句,圖蒙哈特的臉色驟然一變。
“團長,這樣不太好吧,他畢竟是你的……”
“一個廢物而已,留著也只會給我們衛家丟人。”衛旭北漠然說道:“他活著沒有任何價值,死了反而還重要些,去做吧。手腳麻利點。”
“是,團長。”圖蒙哈特敬了個禮,然後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