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到底誰瘋了(1 / 1)
“小陸你是瘋了嗎?不,我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商雪華情緒激動的說道:“你可以對付我老公,甚至可以對付我,但是你不能拿整個商家開玩笑。就算我們曾經對不起你,但是商家這十年的頹唐,也足夠還債了吧。”
商陸漠然說道:“小姑,我說過了,我是商家的人,我體內流淌著商家的血脈,我怎麼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爺爺也不會同意的。”
“我要告訴老爺子,不行,要召開家族會議,要制止你的瘋狂行為。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了小陸,我知道了!”商雪華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等到了門口頓住腳步,回頭看著商陸:“你不阻止我?”
商陸笑了:“我為什麼要阻止你?”
商雪華狐疑的看著商陸:“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計劃?”
“沒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還能有什麼計劃?”商陸淡定的說道。
商雪華深吸一口氣:“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想法告訴其他人,然後全部人都來阻止你嗎?”
“小姑你不會的。”商陸說。
“你憑什麼這麼說?”商雪華更加的謹慎了。
商陸說道:“小姑是咱們家最聰明的人之一,我真的不相信你聽不懂我的話。”
商雪華慢慢的攥緊了拳頭,呼吸時而急~促,時而放緩:“小陸,你真的長大了。”
“小姑,我已經快三十歲了,難道在你眼裡我還是個小孩子嗎?”商陸說。
商雪華笑了笑,有些哀傷的說:“你越來越像你的父親……其實,我很想他。”
說完,直接離開了公司。
商陸手中的菸頭燒到了指尖,滾燙的溫度卻沒能讓商陸的表情出現任何的變化,他直接用大拇指跟食指將菸頭給掐滅掉,也大步的離開了會議室。
…………
零點酒吧。一家格局很小但是格調很高的酒吧,這裡只接待有品位的客人,換句話說,不會向陌生人開放,想要進入酒吧,必須得有熟客帶領才可以。
商陸站在酒吧門口,抬頭看了看閃爍的霓虹燈,又看了看半高的木製小門,邁步往裡面走去。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如同鬼魅一樣竄了出來,擋住了商陸的去路。
“不好意思先生,請出示你的會員卡。”保安禮貌的說道,可是話語中卻充斥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商陸摸了摸口袋,掏出兩張紙幣:“這個可以嗎?”
保安搖頭:“抱歉先生,沒有會員卡,你不可以進去。或者你可以找個擁有會員卡的朋友帶你進去。”
商陸吐了口氣:“如果我一定要進去呢?”
“先生,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不想惹事,但是也不怕事。”保安冷冷的說道。
商陸伸手拍拍保安的肩膀,保安想躲但是沒躲掉。
“我欣賞你的工作態度,不過今天我一定要進去。”
“那我們也只能得罪了。”
兩個保安立刻將商陸圍了起來,手中的電棍閃爍著呲呲的花火。隨著其中一個保安的怒喝,兩個人同時攻擊。
從他們攻擊的套路不難看出,這倆人的合作是相當有默契的,甚至可以說,沒有四五年的時間,絕對不可能磨練出這樣的默契來。而且從倆人攻擊的套路上,也能夠判斷出來,這倆人都當過兵,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兵種。
一般的都市白領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攻擊,估計分分鐘就得被揍趴下。
奈何這兩位碰見的是商陸。
商陸雙腳都沒動,上半身做出了一個違反力學常識的扭動,堪堪的避過了兩個保安的攻擊,同時雙掌齊出,劈向了兩位保安的後脖頸位置。
兩個保安大驚失色,連忙後退,可是商陸的動作更快,如同覓食的毒蛇,出擊的瞬間快如閃電。就聽見砰砰兩聲,兩個保安應聲倒地。
“套路不錯,可惜變化太少,速度太慢。”商陸拍拍手,跨過兩個保安的身體,繼續往酒吧內走去。
才走了沒幾步,從酒吧內衝出來十多個手持武器的保安,很明顯,這群人的戰鬥力比之前兩個保安還要高。
領頭的是個很瘦的男子,五十來歲的樣子,戴著一副黑框的圓眼睛,穿著長衫,哪怕現在天氣還不是很冷,卻也已經裹上了厚厚的圍巾,幾乎擋住了他一半的臉。
“這位先生強闖我零點酒吧,意欲何為?”瘦男子將圍巾往下拉了拉,把臉露了出來。
從氣質上看,他頗有點民國時期教書先生的味道。
商陸說:“喝酒。”
“這條街上有無數的酒吧,先生為何偏要選我們這家?”瘦男子繼續說道。
“喜歡。”商陸回答。
“可是我們這裡,向來不接待陌生客人。”瘦男子說。
“一回生,二回熟。”商陸答。
“先生是來鬧事的吧。”瘦男子說。
“我只是想喝酒。”商陸說:“是你們,阻止我進去。”
瘦男子笑了:“先生,強闖民宅可是違法的,我們酒吧一直都奉公守法,先生如果想鬧事兒,怕是來錯地方了。”
商陸也笑了:“你很有趣啊,不熱嗎?”
瘦男子旁邊的打手忍不住了:“喂,你這個王八蛋別給臉不要臉啊,趕緊滾蛋,不然別怪大爺我手中的武器不認人。”
瘦男子舉起手示意自己的手下閉嘴:“教了你們多少次了,對人要有禮貌,不要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時代不同了,江湖草莽的那一套,趁早給我收起來。”
“我知道了五爺。”打手惶恐的說道。
“還沒請教先生尊姓大名。”瘦男子繼續問。
“重要嗎?”商陸笑:“我姓商。”
“商先生,咱們酒吧不接待陌生客人的規矩,是第一任老闆就定下的,到現在為止,存在已經超過了十年。所以還請商先生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要不然這樣吧,我可以請先生到隔壁酒吧喝一杯,就當是賠罪了。”五爺說。
商陸呲笑一聲:“你當我缺這一頓酒喝?”
“五爺,這傢伙太不知道好歹了,跟他囉嗦那麼多做什麼,直接打暈了丟河裡算了。”打手再度開口,殺氣騰騰。
五爺轉身看著打手,大力的給了他一記耳光。
“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你就滾蛋。”五爺冷冷的說道:“帶著你的人,滾。”
打手相當委屈,可是又不敢違抗五爺的命令,狠狠的瞪了商陸一眼之後,帶著一票人走了。
“商少,你這又是何必呢。”等到現場就剩下五爺跟商陸之後,五爺苦笑一聲,說。
“我還在想呢你到底能夠裝不認識我裝多久,怎麼這麼快就交底了?”商陸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認識我,那我就不算陌生人了吧,可以進去咯。”
五爺卻還是擋在門口沒動。
“商少,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何苦執著於表象。都已經十年了,該放下了。”五爺苦口婆心的說。
“你是在教我做人還是在教我做事?”
“小的不敢。”
“那還不讓開。”
“商少,你今日如果非得要進去,那就踏著我的屍體過去吧。十年前我就發過誓,除非我死,否則絕對不讓商少靠近她。”
商陸的雙眸如同鷹隼一樣盯著五爺,良久之後,嘆息道:“她能有你這樣衷心的屬下,福氣不小。罷了罷了,我只是想喝酒而已,又恰巧看到了這間酒吧。既然我已經成為了不受歡迎的人,走了。”
五爺看著商陸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些難過。
這個看似強大無匹的男人,內心的脆弱,又有幾人知道呢?
等到商陸徹底消失在街道拐角處之後,五爺才轉身回到酒吧,徑直來到了二樓的一間包廂門口,敲了敲門,小聲的說道:“小姐,他走了。”
包廂內死一般的寂靜。
五爺微不可查的輕嘆一聲:“其實我看商少並沒有其他意思,小姐你避而不見,也不是辦法啊。”
包廂內還是沒有反應。
“好吧,是老奴多嘴了。小姐,老奴先退下了。”五爺說完,躬身離開。
包廂內,一個容貌精緻到可以讓任何人嫉妒的女人,正在默默的喝酒。
她的動作就像是用遊標卡尺丈量過的一樣,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非常有韻律,只是看著就讓人覺得是享受。
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已經擺放著六個伏特加的酒瓶子,這種伏特加就算是毛子都不敢放開了喝,可是這個女人卻跟喝水一樣,一杯一杯的往嘴裡灌。
等到第七瓶也見底了之後,女子抓起酒瓶扔向了牆壁。
砰!
砰!
砰!
扔完了所有的瓶子,女子雙手掩面,無聲的吶喊。
商陸走在夜色寂寥的大街上,不時有流鶯過來勾搭他,一個個都將自己能夠曝露的位置曝露出來,白~花~花的肉在夜色下很是撩人。
商陸可沒興趣跟這些女人共度春宵,轉了個彎,進入了一條逼仄的小巷子。
“出來吧。老是跟著,也不累啊。”走了大概十來米,商陸停下了腳步。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落在了商陸背後四五米的地方。
商陸轉身,藉著月光看了看對方。
“是你?”商陸微微有些錯愕:“真是不怕死啊。”